陛下捡到雌虫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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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的药都是给幼崽吃的。”鸢戾天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眨眼睛。

    裴金宝无助地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他确实有些神通,虽然不知道吃药到底好不好,但能够敏锐地分辨出别人的话是否由衷。

    比如现在,雌父就很不由衷,岂止不由衷,父皇和奶奶提到吃药的时候,他心底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都感染到他的崽了。

    所以,雌父你怎么了雌父?

    你的脑子和你的嘴怎么对不上了?

    金宝眼神变得迷茫,犹豫着遵循了本心:

    “没有,早产。”

    为了自我证明,他下定决心,蹬掉屁股下面的蛋壳,手快脚快地爬回桌子,看着沉迷在养生医学中不可自拔的父皇和奶奶大声喊:

    “金宝,健康!”

    殷云容爱怜地摸了摸他光滑的小脸蛋,又捏了捏他藕节似的小胖手,旋即皱眉:“殿下的衣服呢?怎么还没送来?金宝快来奶奶这里,当心冻坏了。”

    至于金宝自陈的身强体健之言,当然是被奶奶当成童言置于一边,金宝眼睛瞪得溜圆,被捞过去的瞬间看向他的父皇。

    父皇看他的眼神很奇妙,仿佛在看一株等待浇灌的小树苗,眼珠子往左动一下像在琢磨补气汤,往右瞟一下又仿佛确定了养元汤,一下子就把金宝给看萎了。

    夏戊就在这关头,披风戴雪而来,和他一并进来的还有金宝的小老虎襁褓,花花绿绿的虎头帽一下子就勾走幼崽的视线,以至于他忽略了那个邪恶的灰胡子老头。

    夏戊目标明确,闻说小殿下破壳他还暗恨居然没人通知他,这可是足以载入医史的案例啊,以后再有皇子皇孙破壳,后人不就有例可循了?

    但还好陛下和娘娘稳重,殿下的平安脉到底要他这个御医署的太医令来诊。

    他风风火火行礼,就不太客气地朝金宝伸出手:

    “小殿下,臣来请平安脉。”

    金宝才在奶奶的帮助下把老虎衣服穿好,小虎头套刚戴上脑袋,左胳膊就被抓住,下意识看过去,就见面容严肃的老者双目微眯,浑身散发着如磐石一样沉稳地气息——

    起码比雌父刚刚哄他药好吃的时候稳定多了,一下子把金宝唬住了,大气不敢喘一声。

    “他突然破壳,朕和太后忧心有早产之像。”

    夏戊微微皱眉,不愧是大将军的儿子,这个脉象过于强壮了,但早不早产不是他经验主义说了算的,他放开金宝的手,恭敬道:

    “启禀陛下,早产与否或须凭大将军之族类禀赋方可定夺。”

    换而言之,从人类的角度看,这娃甚至是算得上晚产的——谁家崽子才出生就能爬能坐能穿衣能说话了?

    但就不知道这种情况在大将军老家那边稀不稀罕。

    早产的火烧到鸢戾天这边,他一下子哑了,夏戊见状,识趣地问道:

    “不知神器可在?”

    【诶在?】智脑弱声弱气,别问它啊。

    “不知在将军故里小儿怀胎几月方算足月?重约多少斤乃上佳?如何判断健儿与弱儿之分?是依据啼声、形貌、反应、胎便亦或者其他?”夏戊说着,从药箱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笔已捏在手里,随时记录。

    【呃】智脑狂搜数据库。

    “它只是个无用的异星开拓系统,如此细节,不在它的知之范围内。”裴时济哼哼一声,听起来阴阳怪气。

    智脑怒了:【我知道幼崽破壳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测等级,根据精神力强弱、精神体强弱划分A级、B级、或者S级】

    它说着,看见在场众人微微瞠目,尤其是金宝,乌溜溜的眼珠子睁的老大,它立马刹嘴,娴熟地转变立场,斩钉截铁:

    【当然,我们大雍绝对没有这种封建思想!给崽崽划分等级什么的,全是文化糟粕,该丢到垃圾堆的东西!】

    在场只有夏戊和金宝不明就里,也不认得什么ABC,本着求真务实的精神,夏戊继续问:

    “所以,小殿下此番形状,应该划入哪个等级,该用哪些药物调理身体呢?”

    金宝紧张得屏住气,眼睛直勾勾盯着他雌父的肩膀,那是智脑藏身的地方。

    【不知道。】智脑细声细气,败下阵来。

    夏戊微微皱眉:“那岂非只有等出生才能判断孩子是否康健?”

    好大个天国,孕夫怀孕期间都没有产检的吗?

    【当然不是理论上来说越健康的蛋怀的越久,孵化时间也越久,现在的问题是,崽崽不是理论上的蛋,金宝崽是史无前例的第一颗蛋!】

    裴时济打断智脑夸张的高唱:“那他这样到底算早产吗?”

    【崽崽觉得呢?】智脑灰溜溜地问,破壳就破壳了呀,能破就不算早,总不能真是被陛下戳破的嘛——

    金宝一脸认真:“不算!”

    他再次重申,大声、中气十足、不容置疑道:“金宝,健康!”

    几个大人满脸探究地看着他,终究还是转过头低声道:“还是开些药性平和的方剂,稳妥为上,若能制成糕点最宜,他那样娇气,估计喝不了苦汁”

    夏戊点头称是,总而言之,还是吃点稳妥,这种药剂,不吃没事儿,吃了没准更好呢?

    鸢戾天无不同情地看了眼金宝,木已成舟,金宝满脸气闷地爬向他,小手抓着他的手指头,要他一句实话:

    “爹爹,难吃吗?”

    “确实有好吃的”鸢戾天回答得很艰难,他又想起曾经那一勺勺苦汁也许有,但雌虫没吃过。

    “可爹爹这里,说,难吃。”金宝气呼呼地指着他的心口:

    “恶心,难吃,要吐啦!”

    宁德招的暖房里静了静,大家伙齐刷刷看过去,大将军满脸震惊:

    “我什么都没说。”

    “说了说了,药苦,臭臭,难吃,恶心,谋杀!”金宝大呼小叫地戳穿他虫爹的粉饰,这么不老实,到底跟谁学的?

    “”

    鸢戾天脑门冒汗,眼珠子游移,他也不知道这崽子还能读心啊

    金宝坚定地挥起拳头,重复刚刚从雌父那听来的话:

    “夏戊的药,狗都不吃!”

    夏戊:???不是,不带这么指名道姓的啊!

    “口齿伶俐,条理清晰还生龙活虎,”裴时济把小金宝抱起来颠了颠:“应该有十来斤。”

    穿虎皮的小金宝蹬了蹬手脚,小脚在裴时济耳畔蹬的虎虎生风,然后脸蛋一把被他爹掐住:

    “男子汉大丈夫,怕苦啊?”

    大雍最勇敢的虫崽怎么可能怕苦,只是有必须坚决捍卫原则:

    “有病吃药,没病不吃。”

    “行,没病,你是天字第一号的甲级甲等皇子,你身体康健就好,不吃就不吃了,你爹爹也怕吃药,你像他。”裴时济唇线一软,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然后板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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