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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捡到雌虫后》 60-70(第15/21页)
男人走上前来脱下她的衣服时,她还是懵懂无措。
他的脸有些熟悉,他曾虔诚地为她采过山果,还告诉她如何挑选可口的松树嫩皮——可现在这张熟悉的脸变得有些陌生了,和阿比吉特一样陌生。
“感谢您的馈赠,我将借此从您身上获得神力。”
那个变得陌生的男人似乎在吟唱什么,乌玛听不清楚,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草木香气,她的思绪陷入混乱,之后一切都破碎了
混乱中只剩下模糊的感知,乌玛觉得灵魂仿佛从躯壳中抽离,思绪变得断续这一切果然如阿比吉特说的,疼痛、辛苦、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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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没有在约定地点等到乌玛,太阳都快落山了,她开始着急了。
作为神女,乌玛从来自律,无论碰上什么新奇的事物,她俩玩的多开心,该离开的时候,她都能决绝抽身。
很多时候,她都不像个孩子,她大胆、活泼却也沉静、稳重,她走过许多山山水水,知道好多奇闻异事,她的眼睛永远亮亮的,像两颗闪耀的星星,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在发光,她本来就漂亮,这样一笑就更漂亮了。
梨花没有姐姐,可小宁大人说让她小心乌玛,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在心里已经悄悄把她当成姐姐了。
她急的没办法在原地等候,坏念头一个一个冒出来:
难道是她那位尊者看出了她们的小把戏?
托乌玛引荐她的提议太过仓促冒昧,那位尊者惩罚乌玛了?
梨花急坏了,再也多等不了一秒,托小伙伴回家告诉母亲和小宁大人,她必须马上找到乌玛。
她像一只初生的牛犊,不知道山林里有多少危险的东西,以为顺着乌玛每日来的方向就能顺利找到她,她不害怕野兽蛇虫,不害怕隆冬的灵东山,那些古木上掉落的积雪可以轻轻松松将她掩埋,她什么也不怕,她只想找到乌玛。
她在灵东山失去了方向
就在梨花迷失在灵东山错综复杂的山路时,裴时济这边已经点齐兵马,做好周全的部署。
陆安的人马在皇庄附近集结,为免打草惊蛇,所有人都作寻常农人的装扮,混在知情的皇庄农户中间,将灵东山大小山道口都堵住,只等皇帝陛下的队伍一到,就开始收网行动。
这次行动主打一个迅捷如风,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但裴时济一众出宫前,还是碰到了一点小意外。
闻讯而来的太后亦是一身戎装,骑一匹枣红色骏马冲出来,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坦坦荡荡地插进裴时济和鸢戾天中间,云淡风轻道:
“人齐了就出发吧。”
裴时济第一个从震惊中醒神,不赞同道:“母后,那妖人的深浅尚且不知,您贸然涉险,要是有个好歹,叫儿如何是好?”
殷云容睨他一眼:“我问过神器了,那妖人神识强大,常人难匹,唯有你一人有一战之力,你带的人虽多,但是不是累赘犹未可知,你不顾劝阻亲涉险境,难道叫为娘在宫中坐等消息吗?”
裴时济眯了眯眼:“惊穹,你给太后说的?”
智脑无辜:【我只是一段听令行事的程序,得到什么结果全看你们输入什么指令,太后要求了解精神力的战斗模式,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我当然必须做出最严谨的回答。】
它于是又重复了一边自己严谨的回答——精神力使用者的战斗残酷而诡异,没有硝烟弥漫、白刃相接,将士的倒戈可能就在一息之间,前一秒忠臣义士,后一秒乱臣贼子,他们的大脑完全被精神力强大的一方控制住了。
帝国史载,曾经就有超S级的王虫意外出现在战场,仅凭一己之力扭转了千万虫级别的大型战役,敌方输的稀里糊涂,回去还疯狂绞杀“内鬼”,杀的自己亡国灭种还不知道真相。
这番严谨的对白把宁德招在内的队伍首领吓得气都不敢喘了,早先不知道,说是去抓和尚,现在才知道是去打妖怪。
什么精神力,妥妥的妖术啊,这谁敢动?
作为此次行动的禁军头领,庞甲心口砰跳,劝阻的话涌到了嗓子眼,差点吐出来。
真如神器所言,此行他们是护驾还是弑驾都难说了,将士们抱着杀敌立功的心态冲过去,结果眼睛一眨变得九族都该杀,那结果,谁能忍得了?
都不用妖怪动手,自己利落点抹脖子算了。
殷云容面色更冷,这是大雍建国,乃至裴时济举兵以来碰到的第一次精神力对抗,大雍披甲百万,在这个领域有一战之力的只有皇帝陛下本人,现在再加半个太后——殷云容知道这个以后,哪里还坐得住。
半个战斗力也是战斗力,今天说什么她都要上。
见军心动荡,鸢戾天一皱眉,看了看裴时济:
“这种虫非常稀有,帝国已经有几千年都没有出现过这种级别的雄虫了,你是我见过最强大的存在,谁也不可能蛊惑你,即便其他人受到了迷惑,你只要马上扯出我的精神体,我就会清醒过来。”
只要他清醒,在场没有一个是够看的。
大将军的话让大家伙安全感爆棚,大将军虽然下手重,但死在他手上不影响荣耀,自己抹脖子死,一准会带累家人。
庞甲长舒一口气,重新变回那个敢死的百战之将。
可裴时济却只拧眉:“无需多虑,有朕在,任凭他什么妖术,也没有施展的余地。”
而且那种关头再找大将军要精神体不是他的计划,他御马绕到大将军和皇太后身前,逐一嘱咐:
“现在就把你的精神体给我保管,上山以后注意不要离我三步远,千万不可以莽撞,没有命令绝对不允许擅自行动,觉得哪里不舒服了立即告诉我,明白吗?”
见鸢戾天点头,他又叮嘱母亲:“母后,你没有作战经验,进山后和宁德招走队伍中间,山路难行,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许自行下马,若探到任何敌情,不可自行其是,一定要和儿子商量,知道吗?”
“你放心,我是来帮你的,不是来添乱的。”殷云容自然不无不可。
一点小小的插曲后,众人小心翼翼出发。
作为行动总指挥,裴时济力排众议走在最前面,左边是骑着乌风的鸢戾天,右边是小心控马的太后,身后跟着的,是不明所以的宁德招。
那位置庞甲都挤不上去,他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有些惴惴的宁德招。
当年这家伙给杜隆兰纳投名状的时候,他也在旁边,只是当时并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
那不过是一个太监,还是个主动揽脏活,用完就该像厕纸一样丢掉的太监,有什么一飞冲天的可能呢?
可事实证明,在他们这位主君身边,一切皆有可能。
朝臣甚至没法谏言他不要重蹈前朝覆辙,亲信宦官。
自他登基后,宫里一个太监也没有多,全是罪不至死又遣送不掉的留着将就用,其余人事安排,皆由太后和神器接手。
至于备受瞩目的小宁大人,走的就不是官场路线,皇庄管理那是陛下的家务事,他爱给谁管给谁管,其他人都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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