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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捡到雌虫后》 40-50(第9/22页)
?”
然后停在一家胡饼楼子前,打量着店门口长长的队伍,纠结片刻,还是老实排在最后。
七月的京畿,热的像一只炭炉,宫中冰盆不足,裴时济紧着太后那边,自己这边留的少,暑气蒸人,近来总是没有胃口。
鸢戾天不很惧怕暑热,却想起之前他提到过的一家叫“胡楼子”的胡饼店甚是美味,今天是特意过来买一些回去一起吃。
虽然也是他自己馋,这些日子不知为何,胃口大了许多,连侍膳的宫人都忍不住露出惊异的表情——
总是麻烦宫人跑进跑出做饭也挺过意不去,索性自己出来大吃特吃,他能吃遍这一条街。
等他确定哪些店好吃,下次就偷偷带裴时济出来。
队伍里排队的人有许多是大人府上仆役,他们在烈日下不住摇动蒲扇,有些人汗巾都已湿透,望着前面还老长的队伍,前后肉夹馍似的拥挤程度,心头一阵烦躁。
可老爷的吩咐不能不听正叹息间,又看见后边缀了个英俊至极的人物,一时忘了暑热,两眼发直。
“这位郎君,怎么亲自出来买饼啊?”
百姓中永远不缺好事者,鸢戾天虽然穿的素雅,但一身气派,还有那张脸,怎么也不像寻常人家养得出来的。
虽然天子脚下,随便扔块石头都能砸中一个世家贵胄,但这样的人物,见惯了贵胄的帝都百姓也没见过。
“我也是帮人买的。”鸢戾天想到自己一口气要买一百张,赶紧撇清关系,这可不是我一个虫要吃的,是一虫一人要吃的。
问话的人一脸惊诧,这竟然也是哪家仆役——哪家啊,居然敢让这样的人物为奴?!
“郎君替哪位大人办差啊?”他忍不住多嘴问了。
鸢戾天眉头一皱:“无可奉告。”
这半年,想通过他跟裴时济递话的人他见得多了,裴时济也跟他分析过这些人的动机,大多坏得很。
以至于在类似的关联问题面前,他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那人张了张嘴,他在李府办差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冲的仆役,狗仗人势也不是这么仗的虽然这狗长得,也太周正了些,但不还是狗?!
当即就要发作,却瞟了眼对方健硕魁梧的身躯,包裹在绸衣下结实有力的手臂,登时又软了气势——
愿意将这样华服给他穿的大人,一定对他爱重至极,他只是不想替老爷惹麻烦,可不是怕了他的拳头。
于是唯唯诺诺退回人群,跟身旁的小厮窃窃私语。
【不然你走过去告诉他们你听得见吧。】智脑百无聊赖,夏天嘛,充电效率总是更高,它现在觉得自己电量富余。
“那我的位置不就没有了。”鸢戾天拒绝了它这扯淡的建议,比起那名字都懒得知道的家伙,还是饼更重要,济川还在宫里等他呢。
【我觉得没人会抢你的位置。】他们不敢——智脑慢吞吞道。
“你是一个智脑,”鸢戾天提醒它:“你应该最守规矩。”
【我可是成功研发了人类世界第一台蒸汽动力机的“惊穹大人”,陛下奖励了我一个要求。】智脑骄傲道。
“你就把它浪费在要我插队上面了?”鸢戾天反唇相讥,一台星际智脑居然会为造出一台近乎原始的蒸汽机感到骄傲,也实在是堕落了。
【你又没有答应我。】智脑嚷嚷着。
“这个要求又不是我答应你的,你下次叫济川来插队。”鸢戾天哼了一声。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最近吃太多了,你会长胖的。】智脑冷酷攻击。
鸢戾天果然恼怒:“雌虫只会战死,雌虫不会发胖!”
【雌虫还不会专门来这里和人类生蛋咧】提起生蛋,智脑一下子抓住了点什么,但还没来得及计算,队伍就排到他们了。
鸢戾天一口气买光了胡楼子所有的库存,排在后面的人面临更久的排队,他拒绝了店家配送上门的温馨服务,在大家伙嫉恨的目光中坦然地提着一大箱胡饼走开。
接近正阳门时,周围行人已寥寥无几,他双腿蓄力,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飞速接近正阳门,守门的侍卫见他来,赶紧开门让出位置,然后他就听见门里传来杀猪似的惨叫:
“陛下何故诛杀智者,我会算日地距离!微积方程!会做导数分析!那些天杀的草包压根不会判我的卷子!陛下!!我要见陛下!!!”
【诶诶诶诶!!!】智脑惊呼出颤音:
【虫虫虫主!快过去听听,听听!他真的看懂我的教材了吗!?】——
作者有话说:嘿,猜到了吗,生出来,供起来[垂耳兔头]好像也挺掉san,哈哈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一点点人外而已
ps:不是穿越者,我穿回去我也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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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领d要求做的不是一般日常工作,是一个好大的项目,我连轴熬了两个月,几乎天天加班,快吐血了,她叫我再搞一次,我原地托马斯螺旋升天所以拖到了现在更新,有虫虫只能明天抓了[求求你了]
第45章 有那么丑吗
“我要见陛下”
祈年直挺挺趴在地上, 像一条不肯瞑目活鱼,瞪大眼睛看着高高举起的廷杖,内心洋溢着绝望。
他走了三个月才到京城, 路上花光了盘缠, 后面半截路几乎是讨饭过来的。
天下初定,路上流窜的匪寇还有很多, 要不是碰见官军剿匪,再加上身上有的一些武艺,他哪里走的到京城。
可走到了又怎么样,京城哪里是他一个乡下来的能讨到饭的地方?
他要死了,因为擅闯大内,要被裹着铁皮带着倒刺的棍子活生生打死了, 与这个认知一起挤进脑海的还有,死之前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饭了。
他的胃囊是瘪的,肚子的鸣叫和他的尖叫一样刺耳, 可那又怎么样, 行刑的人不会有丝毫手软,他们不在乎自己打死的对象之前有没有一顿饱饭。
祈年啊祈年,你太自以为是了, 你以为你来陛下就会请你吃饭吗?
为什么不能吃饱饭再来呢?起码还能做个饱死鬼,这样悲哀地念叨着, 喊出去的话也终于从要见陛下变成了带着哽咽的:
“我要吃烧鸡”
听起来颇为滑稽, 但对行刑者来说毫无影响, 他们心平气和地把棍子举得更高了些。
祈年垂下头, 瞪直了眼,等了半天,可怕的棍子还是没有落下来, 他面前出现了一双绣着金线云纹的皂靴。
天下动乱多年,也就世家贵胄还有财力和闲情在鞋子上绣金丝,他知道,这种会反光的丝线是用货真价实的黄金在蚕丝上的一圈一圈绕出来的。
但贵胄而今都夹着尾巴做人,今上戒奢节俭,这群国家级表演艺术家也跟着粗布麻衣,时不时还得去城郊接济穷人,以此提高上面对自己的印象分。
所以这鞋的主人,真是好大胆子,又好大派头。
祈年抬起脑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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