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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捡到雌虫后》 40-50(第3/22页)
神温柔,轻轻拍了拍鸢戾天的手臂,这生下来,可不就是上古神王了吗?
这样的热情,纵是裴时济也有些招架不住,他拽过已经手足无措的鸢戾天,咬牙笑道:
“母后,朕和大将军还得去找杜相商量事情”
殷云容娥眉微蹙:“让杜相进宫不好吗?”
万一累着将军可该如何是好啊?才从天上下来,怎么又出去了?
“神器还得暂时放他那一段时间,朕顺便也问问这些日子田亩丈量的进度。”
殷云容瞧着他脚尖朝外的姿势,打趣道:“哀家还能吃了你们不成?外朝的事情,也不用都禀于我”
她儿子不是个能容忍垂帘听政的主,这点避嫌她还是知道的。
可她这样想,裴时济却道:
“您都替越瑶开了口,她能做的,您有何做不得,外朝的事情,您又有什么不能过问的?”
殷云容眼神一凝,看向儿子,见他不似说笑,心头微颤,半晌,才吐出一声轻笑:
“别以为你这样说了,母后就会把皇嗣问题搁在一旁。”
裴时济讪笑一声:“儿臣不敢。”
他们当即告辞,就在脚步即将踏出殿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你比你父亲强太多,我真的很高兴。”——
作者有话说:裴:母后,您有没有觉得把我和我爹一起比较,对我是种侮辱
太后:谁让他是你爹呢?哪个皇帝没个黑点,起码史官不会黑你不是你爹的种
智脑:爆孝如雷
虫虫:济川不生气,妈妈在夸你
第42章 总之,恭喜陛下
杜隆兰府上, 一场谈话正在进行。
【姓冯的老头不老实,他家明明还有两万倾田地没有上报,那可是足足130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啊, 他藏着干嘛, 谋反吗?!】
虽然不是隐田最多的大户,但不妨碍智脑直接给人定了个大逆不道的罪名。
杜隆兰也摸清了这小东西的性格, 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大人勿恼,难免的事情,任他们苦心孤诣隐瞒,也逃不过您的法眼,晚些正好据此发难,叫他们藏也白藏。”
对他的褒奖, 智脑很受用,却也叹了口气:
【治标不治本啊,现在报了, 过几十年又瞒, 土地兼并是你们这的痼疾。】
即便是杜大人家中也有良田万顷,虽然都是实田,但随着家族壮大, 兼并农民田产是难以避免的,失去田地的农民沦为佃农, 佃农和农奴一字之隔, 前者说起来好听, 但一样不存在什么抗风险能力, 一旦碰着什么天灾人祸,就得起义就得造反。
当然这也不是杜大人的锅,换成普通小农民, 毕生的梦想也是变成大农民,坐拥良田万顷,农业社会就是如此。
每个王朝建立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重新分配土地,大雍的初始任务在它的帮助下可以更快完成,但它以后总不能化身天眼,见天地在那监督全国的土地买卖吧,作为尊贵的神器,它也有自己神圣的使命好嘛?
比如帮陛下和虫主把蛋生出来。
杜隆兰闻言心神一动,沉默片刻:“地乃人之本,敢请大人明示治本良方。”
他听陛下说过,天人来的地方人口逾二十万万,当时挠破脑袋也想不通他们如何养活这么多人丁,第一反应是天人不食烟火——但也不对,大将军的确不食烟火,但其他的吃的不少啊。
于是只能草率归结为有仙法襄助,既是仙法,凡人能不能学是个问题,如果能学,他的身份方不方便问,又是另一个问题。
这回神器入府,杜丞相原本打算压上几十年的涵养,豁出老脸也要诓到仙术的具体细节,结果还没实施呢,神器自己就绷不住了。
【老杜啊,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对你掏心掏肺呢,换其他人,我才懒得说呢,直接叫陛下全托出去咔咔砍掉就好。】
智脑轻哼一声,罔顾它对陛下只有建议权没有决策权的事实,很是抬高了一番自己的地位:
【姓冯的不老实,你以为你家就老实了,要不是我悄悄提醒你,你就和姓冯的一样的下场。】
其实并不悄悄,而且杜隆兰也没打算隐瞒,重新清算田亩,宰相就是最大的路障,这路怎么走的下去,杜相有这个觉悟。
但面对智脑夸夸其谈,杜隆兰一脸谦恭,客客气气地道谢:
“承蒙惊穹大人提点,小臣惶恐谢恩。然臣实属愚钝,纵有万全之策亦难敌人性贪欲侵蚀。非小臣不欲立万世之功,然躬行之际,方知成一世之功已属不易。
昔者论功授田,本为激励忠勇,然众人得田后,或求田问舍,或兼并邻壤,终成豪强大族。土地之争夺如潮汐涨落,代代循环,鲜有人知足罢手。贪欲如渊,填之愈深,裂隙愈广,纵使律法森严,亦难阻人心向利。
小臣思忖良久,终觉此困局非人力可破,若大人有拨云见日之策,还望不吝赐教,使臣等得以效犬马之劳。”
这话说的,它跟喝了热机油一样舒畅,瞧瞧这小老头的措辞——“小臣”“惊穹大人”,虫主知道它也是个大人了吗?
但对于这个问题吗,杜绝是不可能的,即便新技术井喷出现,生产力骤然爆发,土地这种涉及立身之本的超级战略资源也是智慧生命争抢的存在,只是形式略有差异,本质没有任何改变。
【其实土地兼并的确是大势所趋,这是农业生产的方式决定的,道理和太阳东升西落、宇宙能量守恒一样,大地主对小地主的优势一目了然,无论制定如何严格的法律限制大地主吞并小农民,也躲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隐田就是其中一个对策,甚至有相当多的有产农民会主动要求依附豪族,将田地挂靠上去,一是王朝税赋太高,即便不高,执行下来也非常高,二是单纯地拼不过,生产用具比不上,生产效率比不上,粮价又不控在自己手里,不挂靠地方豪强,很难逃脱饿死的命运。
从来只有科举起家、军功起家、经商起家,没听说哪家哪户老老实实种地起家的,难度系数不比愚公一村的人移走大山小。
农民攒钱就是为了买地,买了地更方便攒钱,周而复始,几乎快成为一种群体本能了。
这也是杜隆兰的认知,他听智脑这般说,有些了然又有些怅然,结果这家伙话锋一转:
【所以,与其想尽办法防止兼并,不如一次性兼并完了,你们不是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吗,就让陛下把你们都兼咯】
裴时济和鸢戾天进来就听见最后一句话,裴时济沉默,踩在门槛上的脚定住,猛然生出冲动,想退回去重新进来,好确定一下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
什么叫陛下把你们都奸了
陛下面色铁青,一言不发,鸢戾天还在开动脑袋瓜,琢磨是哪个动词,就听智脑口气突变,谄媚又邀功地笑起来:
【陛下,虫主,我们在讨论治标治本的办法呢。】
裴时济笑的勉强,开始后悔刚刚那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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