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捡到雌虫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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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蒙过去,鸢戾天平时能吃,但一口气十张饼也能饱,眼下不知不觉竟吃下三倍多还不觉饱足,莫不是生了什么病?!

    他紧张地把手按上他的肚子,居然只是微微鼓胀,那么多肉饼呢,跑哪去了?

    鸢戾天猛吸肚子,鼓胀的部位回缩,他严肃地看着裴时济:

    “真的没有很多。”

    “还饿吗?”裴时济没有收回手,反而在上腹和下腹反复摸了摸,眉心没有舒展。

    鸢戾天羞怒地捉住他乱摸的手,摇摇头:“饱了。”

    回应这俩字的是肚子传来的一阵咕噜声,鸢戾天表情一僵,发现自己又饿了。

    裴时济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传太医。”

    三个字惹得大将军汗毛直竖,脱口道:

    “不吃药!”——

    作者有话说:太医(擦汗):这脉象我没见过啊!

    智脑(兴奋):跟我形容形容!

    裴(担忧):不是病了吧

    虫虫(严肃):多乎哉?不多矣!

    ————

    我原以为最惨的事情是下班突然被领导喊回去开会,结果还有更惨的,临时通知周末继续加班,哈哈哈(心如死灰jpg.)

    这段时间真的太忙了,断断续续地写[求求你了]这几章等我回头空了审一审,也许会修一修[爆哭]对不起大家,嘤嘤嘤

    第47章 在孩子的问题上,朕负全……

    天人将军, 某种程度上享有和天子一般的权威,加之今上宠溺无度,自从睡了龙床, 鸢戾天都快忘了什么叫身不由己了。

    今时不同往日, 他被困在榻上,没了吃胡饼的心思, 不远处宫人来来回回的脚步扰的他心神不宁,他盯着裴时济,主要盯着他手里那颗属于自己的毛球。

    它既无边界感也无危机感,罔顾自己被挟持的事实,正舒服地赖在他怀里打滚,柔软的触须缠绵地勾着裴时济的手指, 勾的他探出两指钻进“蛋壳”缝隙轻轻搔刮。

    鸢戾天敏感地抖了抖,淡淡的绯色从脖颈一路铺到脸上,他恼怒道:“不许挠。”

    裴时济微笑着点点头, 收回手指, 捧起那只小绒球凑到嘴边,在大将军惊愕的目光中,挑衅地落下一个吻, 成功发现床上的虫脸红的更厉害。

    “不许亲它!”

    见大将军龇牙,陛下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 放下小毛球, 上身挨过去, 鼻尖碰着鼻尖, 唇瓣的距离不足一指,彼此潮热的吐息纠缠在一起,他轻声道:

    “好, 只亲你。”

    说着,张嘴咬住他柔软的唇肉,鸢戾天被蛊惑了一阵,但很快想起自己被“囚困”的事实,清醒过来,躲开他的吻,提出交涉:

    “把精神体还给我,我又不会跑。”

    裴时济眨眨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大半触须都缠着他的小毛球,把它拎起来笑了:

    “大将军可不能冤枉朕,分明是你情我愿。”

    还有,刚刚差点在大殿里张开翅膀的是谁?

    的确不会跑,但他会飞啊。

    鸢戾天觉得冤枉,他只是想证明自己一点问题也没有,然后就被这人强行压回寝宫,还被强行扣押了精神体。

    大将军黑着脸,试图倒打一耙:

    “你怎么这么小气,我就多吃了几张饼。”

    裴时济忍俊不禁:“那是几张吗?那是好几十张诶,我的将军。”

    “我用自己的钱买的,我还请你和杜隆兰几个吃了。”鸢戾天委屈——我请他吃饼,他请我吃药,这合理吗?

    “好,改天我们叫杜隆兰请回来。”裴时济东拉西扯。

    “你是不是也嫌我吃的多,那我以后省着点吃。”大将军试图卖惨。

    “你吃的不多,但不能只吃胡饼,吃多了五味不调,气血难和,不利于健康。”裴时济板着脸教训。

    “我是雌虫,雌虫没有人类那么娇弱。”卖惨失败,鸢戾天重申种族优势。

    “所以,强大的雌虫怎么可能害怕吃药呢?”

    “不是害怕,只是没有必要。”雌虫绞尽脑汁,回忆着一些荒诞的中医理论,振振有词道:

    “吃药对我一点用处也没有,那些药古怪又昂贵,给我浪费了,应该留给更需要的人。”

    “哪里古怪了,胃主受纳,脾主运化,一降浊二生清,乃气血生化之本,脾胃协调则百病不生”

    这些医理裴时济是很认同的,五脏如五行,相生相克相辅相成,饮食为命之本源,是养生之道的根本——

    就在陛下即将就药理医学对大将军发起惨无人道的碾压之际,夏戊挎着他的药箱,风风火火出现在寝殿之内,他熟练地把药箱往旁边一放,拧着眉回头,发现同事还没跟上,嫌弃地撇撇嘴,转回身,恭敬地冲床上的两人行了一礼:

    “臣拜见陛下、大将军。”

    简单一礼完,他迫不及待地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抓住大将军的手腕,动作快的鸢戾天一时躲闪不及。

    裴时济煞有介事地补充他的论点:“所以你看,夏太医就是因为注重饮食养生,今年五十好几了,依旧身轻如燕,健步如飞。”

    夏戊双眼微眯,口气恭敬地回禀:“回陛下,臣今年四十九。”

    裴时济面色不改:“四十九还能随军征战,足见养生之效。”

    说完,不给大将军反驳的时间,他关切地看向夏戊,简述“病情”:

    “他近来食量大增,偏好辛辣油腻,刚刚那一会儿,一口气吃下了四十张胡饼,还不觉得饱。”

    “三十,没有四十!”鸢戾天憋屈隐忍。

    好好一个陛下,怎么得了不识数的毛病呢!

    但这个量也震惊了一次只能吃半个饼的夏戊,他往大将军肚子上瞅了瞅,手指搭在腕上仔细感受,满脸迟疑道:

    “应指圆滑似珠滚玉盘”

    粗通医理的皇帝陛下一怔,指尖颤了颤,惊慌又惊喜地睁大眼睛,声线不稳:

    “是喜脉?”

    “呃但胃热炽盛亦有滑脉之像。”夏戊瞄了眼干扰他思绪的陛下,沉吟着,纠结着:

    “这搏动也太强了吧。”

    他还记得一开始也给将军把过脉,对方明明重伤卧床,但脉象刚劲实属罕见,若不是床上真的躺了个人,他会以为自己在给一头牛把脉——哎,大不敬啊大不敬,夏戊自我检讨。

    来之前他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却不料这回的脉象之劲猛竟远胜之前,在研习了神器所赠之医理书籍后,他其实一直有个问题,大将军的心血管到底得有多强韧,这颗心脏放其他人身上,对方会不会立刻爆血管呢?

    裴时济见他沉默,急的在床边走来走去,鸢戾天的眼珠子也跟着他滚来滚去,直到陛下站定,催促道:

    “怎么回事,你说呀。”

    “嗯似乎是喜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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