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捡到雌虫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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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也有充当人质的嫌疑,因而如履薄冰。

    她出身的栗部在南部诸夷中远称不上最强大的一支,就因为决断早,动作快,占了先机,她对从不嫌弃他们出身的殷云容很是感激,但她也没有忘记这是来自中原的贵人。

    汉夷之间存在巨大的风俗差异,从她接触到的汉学来看,中原地区以男子为尊,但他们部族没有这种尊卑之别,异常强势的女子不在少数,她也是其中之一。

    在和殷云容接触以前,他们部族也在试图接触中原地区其他势力,话事的基本是男性,各种性格的都有,但即便是最谦逊得体的,也能看出骨子里对他们的蔑视。

    但殷云容不一样,许是弱势者之间的共鸣,她对每一个愿意加入自己阵营的势力都足够重视,从不轻慢任何一个依附者,她亲眼看着她从隐忍蛰伏到如今翻云覆雨,虽说借了儿子的势,但依旧是一个不容小觑的狠角色。

    在她沉默思量间,殷云容和气地笑了笑,状似不经意地问起:

    “瑶瑶今年多大了?”

    越瑶一愣:“二十了。”

    从中原文化的角度来看,二十已经是应该做娘的年纪了,可前几年栗部生存艰难,她身为酋长之女,哪有心思谈婚论嫁

    殷云容满意地笑笑,又是仿佛不经意的闲谈:“我那不省心的儿子今年也二十六了”

    越瑶瞪圆了眼,一下子结巴了:“啊啊”

    打他们还在锡城的时候就有不少家族到殷云容处旁敲侧击,问的都是裴时济的婚事,她眼见着殷云容怼完这个怼那个,时而尖酸时而委婉,跟着学了不少人情世故,心里以为她和自己阿爸一样完全尊重子女的婚姻选择结果忘了,在中原这个孝大过天的地方,父母之命的分量。

    她都没见过裴时济,这话该怎么接?

    殷云容见她矜持(其实是傻了),浑不在意,自顾自说起裴时济幼时的趣事——这些趣事在越瑶耳朵里一点也不趣,什么被嫡长兄“不小心”推到水里不哭不闹还反过来安慰母亲,什么同二哥蹴鞠被“不慎”击中脑袋仍面不改色继续游戏

    这不是她一个蛮夷部落女子该知道的“趣事”,且不说这属于当今不愿提及的黑历史,即便不是,搁明眼人眼睛里,妥妥可以根据这些细节给出此子心机深沉,所图甚大,日后必成大器的危险结论。

    这结论也被当今陛下用实践证明了的确很正确。

    越瑶心乱如麻,却又忍不住被殷云容的叙述吸引,心中模糊勾勒出一个陌生男子的形象,不由暗暗点头:

    学到了学到了

    殷云容见她听的认真,嘴角勾出满意的笑,这些名门豪族心里想什么她门清,她自己就是后宅里闯出来的,更清楚内宅对外朝的影响,一个懂事的、精明的、温顺的、娴静的、果敢的、清醒的皇后对裴时济来说非常重要。

    这样重要的一个人选,做母亲的理当把关一二。

    越瑶实在不错,母族势力归附,不强不弱,自己也懂事妥帖,知情识趣的,讨人喜欢。

    当然她也考虑了裴时济不喜欢的可能性,虽然很小,但也暗暗罗列了一些备选,但看来看去,还是越瑶最合她心意,所以——儿子啊,这事儿咱母子也得心有灵犀啊。

    后位不可空悬,等她进京,的确得开始操持他的婚事了。

    二十六了连个孙子孙女也不给她,一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职,但他这个做儿子的难道一点责任也没有吗?

    不像话!

    裴时济还不知道母亲暗暗筹备了哪些工作,这几天,他正为了另外的事情暗自心焦。

    是夜,紫极宫:

    “戾天,可是有烦心事来寻朕?”

    此时已近子夜,案上更香燃到尾部,堆积的奏折只少了一半,侍者正要更换,却见大将军阔步进来,他未着甲胄,也未佩戴刀兵,仅着一身黑底红纹劲装进到皇帝寝宫中。

    门外侍卫无一阻拦,即便是此时替换更香的侍者也只微微欠了欠身,动作加快,然后退下。

    裴时济放下奏章,见他神色严肃,心下叹气,他昨日搁置了他发兵剿灭陆贼的提议——这想也不能是鸢戾天自己提出来的,他哪里会把陆宴之这种蟊贼放在眼里,八成是将军府里新上任的幕僚,正火急火燎地宣示存在感。

    但既然给他开了府,就得应付这种局面裴时济心头微酸,却面如平湖,依旧温和地看着他的大将军。

    嗯,这身衣服也好看。

    “有。”

    鸢戾天做了好些天的功课,他仔细研究了智脑提供的高级雌虫孕产案例,以及人类社会孕妇生产的各类注意事项,现在理论知识趋于完备,只欠实践了。

    裴时济当他来问为何没有批准他的剿匪申请,正组织语言回复,见他单刀直入,不由笑了:

    “那你说。”

    “我”

    临到头,自诩准备充分的大将军卡壳了,诸如《虫蛋等级提升要论》《千金保胎方》《孕期膳食营养指导》《生一个健康聪明的虫宝·雄父雌父守则》《论精神力在雌虫孕期的作用》等等理论知识如潮水褪去——

    他看着裴时济清逸俊美的面庞,温柔如初的眼波,还有浑身散发着的带着鼓励安抚意味的精神波动,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生蛋只是结果,前面还有他得和他和他

    大将军梗着脖子看着陛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一点点变红,口干舌燥,心慌意乱,可越是如此,他的表情越是严肃,眼神越是坚毅——

    鸢戾天,冷静一点!

    这就是生蛋的必经之路!

    还能比你当初叛逃更难吗?

    可另一个声音悄悄从心底钻出来:可你又没跟虫生过蛋,你怎么知道难不难?

    他恼怒了:难就可以退却了吗?难就可以把济川拱手让给其他人了吗?你是这么大度的虫吗?!

    他不是——

    见他沉默如旧,裴时济心头微妙,不动声色地站起来,走下玉阶,来到他面前,自然而然地牵起他的手,问道:

    “饿了吗?”

    鸢戾天暗暗舒了一口气,僵硬地点了点头,吃饭总是令虫身心愉悦的,可以放松心神。

    “来人,摆膳。”裴时济带着他来到偏殿,引他坐下,然后看着他。

    看的大将军又紧张起来,才轻笑一声:

    “戾天可是来问我昨天留中的折子?”

    鸢戾天心神一松,转念想起这茬,是有这么道折子,他要带兵把陆宴之剿了之类的事情,谁出的主意来着?

    哦,萧渠英,他的长史,说的话倒也不赖——

    陆宴之,逆贼,得杀。

    但带兵比较麻烦,他还得再系统地学习一下,最近忙着学习孕产相关的专业知识,疏忽了本地行军打仗的一些基本课程的进修。

    鸢戾天登时有些心虚,面对裴时济的问题,悄悄移开了目光。

    “杀鸡焉用牛刀?陆宴之什么身份,值得你亲自出手?”裴时济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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