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捡到雌虫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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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时间教导他,还教的很不咋地,即便这样,他也靠死记硬背生生走到了现在。

    面对他的夸赞,鸢戾天脸热地端起碗,又刨了两大口饭,咽下去,眼神坚定:

    “那就先从将军开始,这是大将军发布的第一个任务。”

    “行,祝我的大将军马到功成!”裴时济和他碰了一个,赶紧又问:“你需要他们读到什么程度才算功成?”

    这个鸢戾天还没想好,但他开始意识到,而今这种生产力条件下,读书是件奢侈的事情。

    且不论纸笔有多贵,文化人有多少,就营养不良这一点就足以杀退绝大多数人。

    脑力劳动耗能之巨,不是从未接触过书本的平头老百姓能想象的,有些人能一口气犁一亩地,却没办法在学室里端坐半个时辰,饿得头晕眼花,只会脑子打结。

    鸢戾天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初步掌握汉语这门博大精神的语言,一方面离不开周围密度过高的文化环境,另一方面也离不开裴时济毫无限制的食物投喂。

    若不能解决吃饭难题,就不能解决文盲的问题,鸢戾天踌躇满志地迈出第一步,就踩进了泥坑。

    虽然众将士都很配合他,但有些人那脑子,真的就记不住那弯弯绕绕的笔画。

    鸢戾天不信邪,亲身上场教导,在天人的神圣威压下,没有人偷奸耍滑,他们甚至以能被天人教导为荣,可教了几天,教的鸢戾天怀疑虫生——

    “你确定他的名字是这样写的?”

    这是之前爆破组的一位精英,因为有功,得以率先进入“识字营”,这两天开课学的东西非常简单,就是同袍的名字。

    受到质问的汉子讪笑几声,眼珠子往纸上瞟,一通抓耳挠腮后,不确定道:

    “洁(潔)不是这样写的吗?”

    陈洁生的名字很烦人,你说你好好一个打铁汉子,起那么复杂的名字干什么?

    什么,你爹特地去镇上找秀才起的——

    以前他会羡慕,现在他只想回去弄死那个秀才,忒不会起名了,陈一不是更好的名字吗?

    害得他在天人面前丢脸,其实他是看得懂简单军令和记事簿的,他之前还很骄傲来着

    让他退下后,鸢戾天沉默了很久,智脑安慰道:

    【这么看其实C级也不算太笨,是吧。】

    【你真的已经是很聪明的虫了。】

    这些天围观鸢戾天教学看得它都怀疑机生,它准备了一整套足足有八十八节课的教学体系,但五天了,为什么还在第一课那横平竖直几个笔画上徘徊呢?

    “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字太难了呢?”鸢戾天瞪着那个“洁”字,依旧很不信邪。

    就在大将军识字任务下达全军的时候,南边来的仪仗终于靠近了京城——

    作者有话说:智脑(干嚎):今天你要嫁给他

    虫虫(看月亮):“大将军”的自我修养有如下1、2、3

    裴(欲言又止):一口吃不成胖子,你可别太失望

    熊:并非自愿结束冬眠

    ——————

    算过渡,小情侣要挑明心意惹[垂耳兔头]

    第38章 我要和他生个蛋

    登基大典在拜将后七日举行。

    南边发来的禅位诏书一到手, 诸臣怕夜长梦多,一日速通三辞三让,一场朝会后, 君臣就敲定了登基吉日。

    这头鸢戾天的“识字营”开展的如火如荼, 裴时济一众也昼夜不歇,筑坛祭天、祭祖、祭社稷, 一堆仪式加紧筹备。

    然后就是大小会议,拟定国号、年号、中央地方行政结构、人事安排、施政纲领会议经常持续到深夜,即便是登基当晚也不得消停。

    那日亦是一个晴日。

    前夜间天气回寒,又下了一场骤雪,翌日放晴,檐上积雪未消, 朝霞映雪,瑰丽炫目不可言述。

    台上祭鼎已缭绕青烟,三牲具备, 裴时济着全套衮冕礼服, 登台行燔祭,他手捧祭文,火舌跃动间, 朗声高诵:

    “朕承天命,扫平六合, 定靖八荒, 兴修水利, 安养兆民, 以承社稷之重”

    念完,将手中祭文递给身侧侍者,侍者恭敬地将祭文置于柴堆, 点火烧柴,在升腾的火焰与青烟中,裴时济的目光透过冠前垂下的十二旒,落在台下百官身上,最后定在为首的大将军身上。

    脑中不自觉想起昨夜杜隆兰恳切的声音:

    “大王,今逆贼刘举盘据西南之地,陆寇纵横四野,尽管此皆宵小,不足为虑,然戡乱平叛乃大将军之责。臣固知将军忠勇,可王业初定,仍需思量善后之策,将军功盖寰宇,今非寻常赏赉可酬,若晋王爵,封疆何择?伏望大王虑深图远,详察此议,社稷安危,系于圣裁。”

    杜隆兰没有恶意,他以丞相之位寄他,他以丞相的本分提醒他——裴时济说不清自己是故意回避思考还是潜意识里觉得荒唐,但等被人当着面揭开这层盖子,他终于不得不直面权力场中各种冰冷赤裸的可能性。

    封疆是不可能的,他第一时间就否掉了这个可能,倒不是因为吝啬,他对鸢戾天从来大方,但这是底线。

    甚至其他人都可以,鸢戾天绝对不行。

    可他还没有子嗣,兄弟关系也一般,便是裴氏宗室,感情也淡淡,若说真的有需要封疆笼络的对象,还真只有鸢戾天一个。

    众将士随他出生入死多年,非是不够劳苦功高,他也不是吝啬薄情的主君,但裂土封王这事儿,鸢戾天不打头,谁敢开这个口?

    也正因为鸢戾天不打头,之后会不会有人拱火挑唆,让他生这个心思?

    就算时下还不起这个心思,但随着他做的事情越来越多,立下的功劳越来越大,总会有这样的声音出现。

    鸢戾天不是个会因为忌惮功高盖主就龟缩不前的性子,他不懂得什么叫功成身退,这样下去,他们有天注定会面对尖锐的对立。

    这种对立甚至与他们个人意愿无关,就是最简单的天无二日,人无二主的道理。

    他是个皇帝,他不得不考虑最糟糕的情况,倘若鸢戾天真的封王,以他的威势,岂不是能裂出一个小型神国,待他百年后,继任者该如何自处?

    这些事情不能细想,细想就叫人头皮发麻。

    何况,若他真的开了府,来日有了自己的幕僚,有了亲近的人,难保他们不会为了更进一步,利用他的身份和功绩要挟朝廷。

    裴时济呼吸一滞,下意识想的是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出现,为此——鸢戾天也绝对不能离开他的身边。

    可他是他的大将军,他之后打算给他国公之爵,堂堂国公、将军,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府邸,届时又非战时,自己拿什么借口将他留在紫极宫中?

    但难道让他回去,替他寻访一门合宜的亲事,帮他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开什么玩笑,他是天人,天人怎么能和人在一起呢?!

    何况他还是雌虫,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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