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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捡到雌虫后》 23-30(第15/22页)
佛也看见自己身体里什么东西也在凋零。
他明明不觉得疼,眼眶里却起了湿意,求助地看着裴时济: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听起来没那么好他问我究竟想要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但裴时济知道了,他哑然许久。
是那只雄虫装聋作哑,亦或者是心里害怕。
可他也无从想象这虫以一种怎样坚毅的混沌得到了这种近乎悲哀的清醒,若是没有从天而降的意外,此后余生,冷夜长风侵入骨髓,他会在自己懵懵懂懂的孤独中走向消亡。
连同他懵懂的抗争一起,消失在异星的冷夜里。
“我错了吗?”鸢戾天轻声问。
如果接受了圣原切尔给的身份,他会成为一只受虫敬仰的高级雌虫,他会成为原弗维尔上将,他若战死,他会得到一个盛大的葬礼——说真的,他还是到了首都星以后才知道,原来虫死掉以后,是需要葬礼的。
所有疏离了的虫会重新迎上来,他们甚至会玩笑般地谈起他“流落”在外的过往,同情他不得不和低级雌虫为伍的日子——
那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一切吗?
他叩问内心,险些垂下泪来。
“你没有做错。”裴时济长叹一声,虽然这是自己做不出的决定。
易地而处,他会爽快答应下来,因为终有一日,他会让这群傲慢又倒霉的虫子知道羞辱他的代价,他会竭尽全力让这个腐朽的帝国重新给字母排序,C级就要在第一。
可看着鸢戾天茫然中透着忐忑的眼睛,裴时济只是温柔地拥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道:
“你只是希望被珍惜,你应该被珍惜,你是最珍贵的存在。”
他曾那样激烈地质问:如果不珍惜他们,为什么要制造他们,每一个生命来到这世上,都渴望被珍惜。
他想要的不是一个垂手可得的高级身份,他要的抗争容不得丝毫妥协和欺骗。
鸢戾天浑身一震,一股巨大的酸楚涌上心头——他确乎曾经用沉默咆哮过了,义无反顾的叛逃、不假思索的拒绝,甚至最后的时候,他也竭力挺直了脊梁,打算作为一只C级死去。
帝国假装听不懂他的声音,阁下们假装不理解他的意思。
他们只当他不想活了。
可死亡早已如影随形,他绝非故意寻死,只是近乎本能地,不愿背弃那亿万万尸骨垒成的大山,那是他来时的路,他是这条路上响起的,渺渺回音——
作者有话说:因为穿未要下半卷了,以防有宝宝好奇本文虫虫世界的设定,大概就是这样的,先嗦嗦。
等级是固定的,没有办法提升,只能篡改。等级和战斗力有关系,因为不管是高级还是低级都是基因工程的产物,原始虫族本身就有很强的繁殖力,但高级虫会选优,低级就随便发育,间隔几代进行定向干预,变得更加符合工具虫属性。
等级一方面有基因属性,一方面又有社会属性,这是一种双重保险,他们也知道这种事情缺德啊,所以更得加强社会属性,算是种姓制度的plus版本,获得了基因技术的加持,但生命本身就有bug,充斥着流动性和意外性,技术再怎么干预也追不上生命本身的演化
繁衍那么多所谓的低级虫,鸢崽这样的奇迹肯定会出现的
要不是有宝宝提出来,我都没意识到在绿江做主角居然要A级起步[笑哭]我的虫族设定版本太古早了,大半延用了隔壁摄政王的设定(我在那边一章下面作话有解释)
至于拟虫,我真的菜菜,我不是啥昆虫学家,然后脑子里又会和人类社会的设定打架,所以虽然人外,但有限人外。
我也不是啥社会学家,只是需要一点背景设定,在悬浮和现实之间取了中间值,只是因为脑子不够用,没有办法想象一套新的社会体系,也完全无意进行什么说教。
最虐的就是虫虫的过去了(加一个虫虫喝中药),鸢崽和裴裴相遇以后都是甜甜甜,本质上还是个小甜文
当然,我知道我buff叠这么满,该骂的人还是骂,有些人总能刁钻地找到我从未设想的角度进行攻击[小丑]只是希望,起码不要造谣_(:з」∠)_
第28章 我想电死他!
智脑觉得, 即便是精神抚慰,时间也太长了。
它恨不得也生出触角,在这一虫一人的脑袋里面逛几圈, 但这样是不礼貌的——何况, 万一收录了什么智脑不宜的画面,不管是被蛮不讲理的虫主威胁要一并删掉情感模块, 还是被心机深沉的人类大王要求时不时放来看看,对智脑而言都太超纲了。
它极富人性地叹了口气,又一次打发掉前来询问情况的医官。
理由当然是裴大王正在专心修炼,为大将军疗伤。
它如此诚实地交代了,结果来的人越来越多了,人类对精神力修炼都这么感兴趣吗?
赵明泽在帐外走来走去, 表情严峻,跟他对着绕圈的是他忠诚的同僚李鸣野,作为文官系统中必不可缺的一颗螺丝钉, 他们也都是杜大人的忠实拥趸, 眼下杜军师坐镇京中,军营里劝谏大王的重任沉甸甸压在他俩身上。
赵明泽沉沉地吐了口气:
“不能这样下去了,大王正值当年, 寻仙问药之事岂是正道?眼下工程正紧,钱粮短缺, 大王宜应尽快进京, 早登大宝, 以安民心。”
说完, 在李鸣野严肃又不失崇敬的注视下,他毅然决然上前去,躬身再告:
“臣赵明泽, 求见大王。”
【说了在修炼啦,大王在给大将军疗伤,很快的很快的。】神器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漫不经心,仿佛这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赵明泽呼吸加重,怎么能稀疏平常呢?
也许现在开始只是吐纳,接下去就该吃丹,就要搜罗方士,且不说现在方士都很紧张,这些方士也就造造火药非常管用,但瞧他们接下去会进言什么玩意儿?
炼丹要丹砂、铅汞、雌雄二黄,有的还要要童子尿,少女经血,紧接着不就是修庙修楼,大兴土木了?
劳民伤财就算了,后面都是些什么邪门玩意儿,皇帝沾上这毛病,王朝基本离嗝屁也没多远了。
大王此前如此英明,虽然忧心大将军安危,可是可是夏医官都回来了,相信那些旁门左道的干什么?
要不是神器——呸,把大王引入邪道的就是邪器!妖物!
赵明泽加重口气:“臣赵明泽!求见大王!”
智脑忍不住逼逼赖赖了,它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门外那名人类心中已经沦落到什么地位,人心善变,不是它这个受人虫双重奴役的小智脑能把握得住的。
它正想对门外油盐不进的文臣开喷,但语言还在构思中,床上传来声音:
“进来吧。”
裴时济终于醒了——在它即将和门外的人类撕成一团之前。
赵明泽感激涕零,把折子往腋下一夹,麻溜地冲进去,他身后的李鸣野想了想,也跟着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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