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捡到雌虫后: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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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S、A、B、C、D,以B级,就是乙等为分界,乙等以下全是低级,血脉等级低的人只能参军或者进入各类工厂做工,从八岁开始劳作,直到死亡。】

    裴时济听到这话的时候心情十足微妙了,就问:

    “这等级怎么定的?”

    【参考因素很多,智力、体力、繁殖力、精神力等等,鸢戾天的情况很特殊,他只有C级,可是他的战斗力逆天强悍,要知道,战斗力综合了体力和智力,单纯从这个角度来看,他是不像个C级,可高层和主脑多重研判后,又确定他真的只是个C级。】

    【通常来说,血脉等级越低,发育越不全面,在帝国的有意培育下,低等血脉的人只在体力和繁殖力方面显出优势,他们智力低下、精神力水平低,自控能力更差,更容易狂化,成长过程中很容易因为各种原因夭折,但还好他们超强的繁衍能力补足了这一点,虽然繁衍出来也是低级。】

    【鸢戾天】智脑沉默了一会儿,用不太确定的口气继续道:【虽然强,但不管检测多少遍,都的的确确是个C级,他在发育的过程中或许将用于繁殖的能量转移到了智力和体力方面,或许压缩了寿命换取超强的武力,又或许只是基因传递过程中的一点意外】

    主脑都说不清楚的事情,它个二级智脑哪解释得了,于是快速掠过这一环节:

    【简而言之,帝国是个超级庞大也超级稳定的国家,什么等级有什么命运,什么等级做什么事情,都是规定好了的,它因此无比强大。】

    人类或许能够理解这个,他们生于动乱,毕生都在追求稳定,抽象如三纲五常、道德刑律,具体到衣着穿戴、日常饮食,他们试图把混乱不清的社会关系条分缕析,某种程度上来说,帝国的结构是每一个统治者梦寐以求的。

    一个被生物本能加固过的架构,省了多少事啊!

    可这样甜美的果实悬在裴时济面前,他第一个问题却是:

    “这样没问题吗?”

    智脑卡壳了——问题不就来了吗?

    鸢戾天就是问题啊!

    它不知道当年在原弗维尔的问题上主脑是如何建议帝国的,可如果它是主脑的话,它会希望帝国接受原弗维尔,哪怕他是长在城墙上的蚁穴,刺入气囊的针芒。

    帝国建立在基因等级上的秩序会迎接崩塌的风险,高级虫族坚不可摧的认知或被颠覆——

    可被压抑的生命在亿万万次演变中,总会自寻出路。

    再稳固的传承也会出错,意外才是宇宙中的恒久。

    本能是单调的,可本能也是复杂的,吃喝拉撒的本能压不住仰望星空的本能,从匍匐到直立,从混沌蒙昧到清浊分明,生命里总会长出智慧和勇气。

    智脑的叹息只是模拟,可这一次模拟的速度太快,它忍不住叹息。

    【有问题,但帝国会解决问题。】

    低级雌虫是帝国所向披靡的基石,是最坚固的堡垒,是战无不胜的原因,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们能够永远这样低级下去。

    对此,裴时济只有一个评价:过犹不及。

    但现在的重点不是那个摸不着的帝国,现在的重点是怀里的大将军:

    “你确定你们那个叫主脑的东西没有判断错,戾天他低级?”

    有病没病?你们那听起来也不是神国啊…

    智脑应该替主脑愤然,但面对初步掌握了精神力使用方法的裴时济,它不得不拿出面对高级雄虫阁下的姿态,满是歉然地告诉他:

    【你待会儿替他疏导的是就能感受到,他的肉/体虽然强悍,可精神体十分脆弱,抗性也比高级虫要低很多,更容易狂化,所以需要大量服用精神稳定剂,一方面缓解狂化症状,另一方面也在加固精神屏障。

    但这是个恶性循环,同等级的雄虫很难疏导他,一是屏障太过坚硬很难破除,即便破除了,被压抑在内的精神力又狂暴过度,很容易反噬雄虫,所以他们对他敬而远之,长久以来,他只能依靠药物和意志力至于其他维度,智力嘛很难评】

    确实很难评,它不能说鸢戾天傻,但他的确有点轴,有时候有点精明,但距离高级雌虫的狡猾又很有距离,就拿一点来说,一个经历如此多悲惨事件的虫,怎么就没多点防备,能那么轻易交出真心呢?

    它可看的一清二楚,裴时济这个精神能量的初学者只是稍稍碰了碰他,这二缺加固多年的精神屏障就这么水灵灵敞开了,裴时济也是一点也不客气,哧溜一下,就这么进去了。

    智脑教学的时候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套路了

    想起神器对C级的描述,裴时济还是嗤之以鼻,鸢戾天在他这就是超S级:

    “C级怎么了?”

    “这是帝国消耗低级虫的一个办法。”鸢戾天叹了口气。

    虫族——

    他第一次对裴时济提起自己的种族名字,等着他追问,可裴时济略一思忖,却道:

    “先人将世间万物分为倮、鳞、毛、羽、甲五虫,你们的自称倒挺复古,所以为什么要消耗?”

    裴时济真的不理解了,他当前最大的问题就是缺人,终结战乱也是因为再打下去,这片土地上的人口就要打光了,于任何一个国家而言,第一要务就是要生养人丁。

    他连异族都不计较,琢磨着之后如何教化吸纳了,听到消耗这个词真的是莫名其妙,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有很多。”鸢戾天见他那么快接受自己的种族设定都愣了下神,继而就是下个问题,他心里也很明白:

    “我这样的虫有很多很多。”

    裴时济不信:“大将军说笑”

    “每天大概有二十亿就是二十万万低级雌虫破壳”这还只是保守估计。

    裴时济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眼珠子都瞪圆了——

    二十万万?!

    “都和你一样?”裴时济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想象力如此贫乏,这样的队伍拿来干嘛?

    攻打天庭吗?

    那天帝的位置都要排几百万年轮流坐,一个人还只能坐一天的那种。

    “我是最强的咳咳”鸢戾天不服气地撇嘴,下一瞬,却咳嗽起来。

    裴时济想起他的伤,一时顾不上这些渺远的东西,搂着他换了个姿势:

    “哪里疼?”

    这里如此局促,肯定是压到伤口了,怎么伤口也带进来了?

    鸢戾天小心地靠着他,担心自己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可狭小的空间里实在很难把握住度,稍一用力,肌肉骨骼挤压内脏,疼的他直抽气。

    “戾天!”裴时济声线紧绷,让他结结实实躺在自己怀里把腿伸直,然后解开那件单薄的外套。

    鸢戾天直挺挺地不敢动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轻声道:

    “我很快就好了。”

    “你说了可不算”裴时济微微皱眉:“神器说,我可以用精神力刺激你身体自我修复”

    但那倒霉玩意儿没说具体怎么做啊,叽里呱啦了一堆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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