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是个小傻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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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我会把坏蛋打跑的。”

    听她一番豪言壮语,鹿云夕不由失笑,摸摸她的脑瓜,用哄小孩儿的口吻说道,“知道啦,阿朝最厉害。”

    鹿朝却当了真,挺胸抬头,气势昂扬。

    没错,她最厉害。

    家中粮食尚算充裕,两人窝在自家小院儿里,整整一日都不曾出门。

    鹿朝搬出心爱的摇椅,迎着和煦微风晒太阳,悠然自得,岁月静好。

    是夜,小屋早早熄了灯,门窗紧闭,四下静悄悄,偶尔听得几声虫鸣。

    月光清浅,似笼了一层朦胧薄纱。须臾间,一道暗影悄无声息的落进院子里,行如鬼魅,快若闪电。

    紧接着,窗户纸上多出个窟窿眼儿,不多时透进来一根细小的竹管,冒着徐徐青烟,逐渐浓成一团雾。

    芬芳馥郁的花香瞬间弥散开来,梦乡中的两人似是睡得更沉了。

    吱呀一声,窗户从外打开,黑影跃入屋内,眨眼的功夫闪至炕边。

    昏暗中,一只手伸向鹿云夕,即将触碰之时,猛地被人半路拦截。

    鹿朝倏地睁开眸子,眸光锐利,狠狠地扼住贼人手腕。

    那人呼吸一滞,正欲反手挣脱,却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压制住。

    顷刻,整个人就被丢出窗外,重重的跌在地上。

    鹿朝紧跟着跃至院中,月色中,长身玉立,隐隐透着肃杀之气。

    她居高临下,盯着吐血的贼人,双眸幽深如寒潭,仿若能洞察人心。

    “你就是传说中的采花大盗?”

    男人抹去嘴角的血,掌心撑地,一跃而起。他身穿夜行衣,相貌平平,个子高挑,吊儿郎当的甩着一枚玉佩。

    “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卧虎藏龙。”

    鹿朝瞥一眼玉佩,立时摸了摸腰间。

    电光石火间,此人还能顺走她的玉佩,倒是有些本事。

    男人受了伤,却极为嘚瑟,玉佩在他手中甩得飞起,似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想拿回去吗?把屋里的小娘子让给我,我可以考虑一下。”

    挑衅的功夫,他不经意的扫一眼手中玉佩,霎时瞳孔骤缩。

    “朱雀令?”

    男人面色大骇,“你是忘忧宫的……”

    不等他说完,掌峰忽至。他如同断了线的纸鸢飞出去数丈,坠在地上不动了。

    玉佩落回鹿朝手中,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喉间涌起一股腥甜。

    她还是不便动用内力。

    鹿朝处理完所有痕迹,才回到屋里,继续抱着鹿云夕睡觉。

    风过无痕,篱笆小院儿同往常别无二致。鹿云夕醒来时,一切如初,只是窗户纸不知道何时破的,直往里头漏风。

    好在天气暖和,风亦是温煦的。

    鹿云夕却无暇顾及这些,全部心力都系在鹿朝身上。

    昨日还活蹦乱跳的人莫名发起高热,鹿云夕慌了神,一颗心七上八下不得安稳。

    家里还剩下两包退热的药,鹿云夕赶紧煎来一服让鹿朝喝下。

    迷蒙中,鹿朝听见有人在唤自己,抬眼一瞧,果真是鹿云夕。

    苦药汤子的味道实在让人难以下咽,鹿朝拧眉,心生抗拒。

    “听话,喝药病才会好。”

    可能是鹿云夕的声音太温柔,鹿朝渐渐的,也没那么抵触了。

    退热的药对她来说治标不治本,可鹿朝不想拂了她的好意,还是乖乖喝下。

    鹿云夕喂给她一块芝麻糖,顿时将鹿朝的眉宇抚平。

    “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做饭。”

    她隔着被子轻轻拍哄,见她重新阖上眼眸,旋即轻手轻脚的退出里屋。

    脚步声远了,鹿朝立刻睁开双眼,利落起身。趁四下无人,她赶忙盘腿打坐,运功疗伤。

    内力流转,周身经脉缓慢的修复着。照这个速度,她起码得再休养一年半载。

    待鹿云夕端着米粥回来,鹿朝还是如她出门时那般老老实实躺着,连姿势都不带换的。

    “阿朝,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鹿朝装作刚睡醒的模样,慢吞吞坐起来。鹿云夕为什么,她便吃什么。

    米粥里加入少许肉末和青菜,还卧进去一个鸡蛋,吃着不那么寡淡。

    没一会儿功夫,粥碗见底,鹿云夕细致的替她擦拭嘴角。

    鹿朝的气色比刚醒那阵强多了,额头也不见方才的滚烫。

    鹿云夕稍稍松口气,以为是喝的药有效果,忙扶着她躺回去,掖好被角。

    “睡吧,我在这守着你。”

    “云夕姐姐……”

    鹿朝瞟一眼窗户,纯良无害道,“有风。”

    大晚上的太仓促,她实在找不到适用的东西糊窗户。

    “是冷吗?”

    鹿云夕以为她是生病,故而怕冷,忙给她加上一床被子。

    安顿完鹿朝,她翻箱倒柜找到糊窗户用的毛边纸,裁剪合适的大小,又用面粉熬出浆糊。

    鹿云夕拿小刀刮掉破损泛黄的窗户纸,再铺上新的。做完这一切,她忽而站在窗前发起了呆。

    昨夜不见风雨,窗户纸为什么会破呢?右下角的窟窿眼儿不似偶然,倒像是人为。

    屋外忽然传来周阿婆的声音,鹿云夕拉回思绪,呼之欲出的答案被迫中断。

    周阿婆瞅见炕上的鹿朝,惊呼道,“阿朝这是怎么了?”

    鹿云夕搬来凳子,扶周阿婆坐下。

    “许是夜里着凉,今早发高热,刚吃过药。”

    周阿婆伸手去摸鹿朝的额头,“是有点热,快躺好,别再冻着。”

    平日里,周阿婆跟鹿朝讲话都要夹起嗓子,跟哄小孩差不多。

    今儿个赶上鹿朝是清醒的,听到对方的语气多少有点不适应,耳根悄悄染红。

    “差点忘了正事。”

    周阿婆话锋一转,提起村里沸沸扬扬的传言。

    “今早有人在河里发现一具男尸。死的不是咱村的人,身上还藏着两根竹管,大小啊,和村东头那户人家窗子上的窟窿刚好对上。”

    鹿云夕诧异道,“您是说,死的是那采花贼?”

    “肯定是那个杀千刀的东西,做这种下三烂的勾当,害别人家的姑娘,早就该被乱棍打死。”

    周阿婆提起贼人,就深恶痛绝。

    “不知道是谁为民除害,除得好!”

    说起窟窿眼儿,鹿云夕不禁盯着自家窗子若有所思。

    鹿朝猛的咳嗽两声,将对方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怎么了这是?”

    鹿云夕立马坐到炕边,替她顺气。

    鹿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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