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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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了,omega的表现比刚才沉稳不少,只是红着脸,仿佛在用神情恶狠狠地表达“明知故问”四个字一样,没好气地故意道:“错了,我讨厌你!”

    谢逐扬禁不住忍笑:“嗯嗯。你讨厌吧。”

    孟涣尔眼睛一瞪:“我说真的!”

    谢逐扬:“……呵呵。”

    谢逐扬,真的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这声呵呵太过胸有成竹,有着不把孟涣尔的话当威胁的讨打感,好像自从知道对方从前就对他有意之后,孟涣尔不管说什么,他都早料到他是在说反话,因此没有了一点杀伤力,有种看穿一切的轻松与自在。

    Omega当即想也不想地一拳砸在谢逐扬的胸口上,即将触到的那一刻,虚张声势的拳风却又顷刻化作软绵绵的力道,以一种不上不下的尴尬姿势抵在对方的胸口,几乎像是一种触碰。

    ……他果然还是太喜欢了他了,连出一点力都不舍得。

    得知了秘密的谢逐扬神清气爽极了,眉宇间都是春风得意的笑意。

    “哎。”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朵云一样凑过来,嗓音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探寻。

    “你为什么喜欢我啊?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很好奇,可以跟我分享一下你的心路历程吗?”

    好端端的问句,愣是被他念出挑逗般的声调。

    其实谢逐扬也不想一口气问这么多,知道孟涣尔脸皮薄,羞耻心也旺盛,在短短的半天内寻根究底太过,很可能招来反效果。

    可他实在是太想知道了,谢逐扬此时此刻的求知欲,就如同正从他心中井喷而出的满足感,仿佛用力摇晃过后沸腾的碳酸饮料气体一样,甫一开盖,根本没法阻拦。

    孟涣尔起初也果然拒绝了。

    “差不多得了,有完没完?警告你别蹬鼻子上脸。”

    他红着一双熟透的耳朵,径直端着饮料走到小屋门口,坐在外面低一级的台阶上,状似认真地抬头看着天空。

    谢逐扬也很快又再追出来,坐在他身边。

    “你就告诉我嘛。”

    青年慵懒地拉长了声调,磁性的嗓音在夜空中甚至显出一种仿佛大漠沙砾般的颗粒感,杂乱中又透着规模地磨在孟涣尔的耳膜上,刮得他的头顶都有些微微发麻。

    孟涣尔实在受不了,只能退一步,含含糊糊地搪塞:“就是因为那样呗。”

    谢逐扬继续再三地磨他,孟涣尔终于火了,突然间扬高声线道:“你怎么回事,别人为什么喜欢你你不知道?少装蒜了,不是你自己说的,对我全天下第一好,不可能有alpha比你对我更上心——怎么,把勾引omega的事全做了一遍转头又装傻?”

    嗓音在某一个节点后急转直下地愈渐微弱,捕捉到谢逐扬愕然的神情,孟涣尔这才意识到自己都讲了什么似的,赶忙将脑袋别到一边,索性害羞一般地不去看他。

    记忆却一下回到了很久以前-

    据说,婴儿的哭声是人们刻在基因里的生存密码。

    在所有人还没学会真正的语言之前,幼儿时期的人类就这样通过发出使人心烦的噪音来吸引照顾他的年长者的注意,向对方表达自己需要被关怀的需求。

    六岁以前,孟涣尔跟着他的父亲一起生活 。男人成日在外面工作,孟涣尔整夜整夜的哭,却换不来对方的一次回眸,那时的他从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后来他被接回孟家,认识了谢逐扬。

    孟涣尔何尝不知道,那个总是臭脸朝天、比他大三岁的邻居家的哥哥,起初是不待见自己的。

    明明都还是年纪只有个位数的小学生,却把自身看得比谁都还成熟,对孟涣尔这个家长硬塞给他带的孩子,只觉得自己的人身自由都被束缚了,自然不可能有多高兴。

    如果能选,孟涣尔本也不想硬着头皮和对方打交道,可他太孤独了。

    他在以前的家里一个人呆怕了,如果到了新的地方,却还是维持着老样子,孟涣尔真不知道自己往后的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小小的孟涣尔决心改变。

    哪怕明知道早前的谢逐扬视自己为一个累赘,也还是硬着头皮,装作什么都不懂地追在他身后。

    他们玩游戏,他就在旁边看着。他们出去踢足球、打篮球,孟涣尔也跟着当气氛组,不是特别情愿但又一脸期待地帮着他们捡球。

    渐渐的,竟也成为了这些人当中的一份子。

    是从什么时候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值得信赖的呢?

    孟涣尔有时也会思忖。

    是初见没多久后走失,正在街头惶恐着自己今后是否要无家可归,转眼却看着那人同样带着一脸焦急的表情闯入自己的视野。

    还是小学三年级那年去找亲生母亲又被对方目睹,那个别扭地落在自己额上的吻。

    ……抑或是每次需要安慰和帮助,对方都会从天而降、恰到好处地出现。

    年幼的他是被扔在家中阴影处的豌豆藤,因为不想再忍受寂寞,所以对着路过的人都伸出试探的枝蔓。

    在同龄人早已将哭泣视作不成熟的标志,学会掩藏情绪的年纪,孟涣尔却深知眼泪是他用来筛选的利器和工具,可以辨别谁会对他心软,从对方那里讨到从别人那里轻易讨不来的好处。

    孟涣尔就是这么发现的谢逐扬。

    对方是一棵看上去盛气凌人、让旁人不敢靠近的火红枫树,却从来不抗拒他这棵攀援植物缠绕环行在上面生长,气势汹汹又不讲道理地将其紧紧缠绕。

    虽然看似不情愿,却也从来没把他抛下。

    不久之前的滕亦然也曾问过孟涣尔,他怎么就喜欢上了谢逐扬。

    孟涣尔反问他:“如果你认识这么一个人,从小不管嘴上怎么损你,但是每次你一遇到什么,他都第一时间冲在前头替你出头,你会忍住不对他动哪怕一点点心吗?”

    言下之意是,他要是对谢逐扬没感觉,那才是意外中的意外,不寻常中的不寻常。

    孟涣尔喜欢他,是条条大路通罗马,是弱水三千,只有一潭映出了他的倒影,是失事的旅人孤独地漂浮在大海上,眼前刚好飘过的一块浮木。

    其他的树再好再好,对孟涣尔来说也毫无用处。

    何况在他看来,也从来没有人比他更好。

    “我倒是也想喜欢别人,可是,也只有你了。”

    夜空下,孟涣尔修长的食指在身下的小屋台阶上一边写写画画,一边小声咕哝着说。

    只有谢逐扬,牵起了他伸出去的手,应答了他的每一次期待。

    每当他的需求被一遍又一遍地满足,孟涣尔似乎也在一次次地被人传达着一个信息——

    在这个人的眼前哭,是可行的。他的哭声是可以被人听到的,是会被在意的。

    是谢逐扬,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这么地在乎自己,直到早已成年,也依然可以泪水涟涟地向对方抱怨自己在哪里受到了委屈,就仿佛那人在他身边铸造了一座永恒的钟塔,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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