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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55-60(第10/18页)
和孟涣尔是夫妻,理应睡在一块,接下来的事情就乱了套。
滕亦然说自己无所谓一人睡一间,那三个A倒是纠结了一会儿该怎么2:1地分配,还是干脆也以示公平,一人一间。
孟涣尔眼见对话没完没了,最后还是提出按原计划进行。
此刻闻言一笑:“事情都定下来了,你就别说这个了。而且,我也没有腻歪到一天都不想和他分开那个份上。你都特意过来陪我玩了,我总不可能还为了alpha抛下你吧?”
这次出行的名单里,一开始没算上滕亦然,是牧天睿想到队伍里只有孟涣尔一个omega,出行可能会有不便,这才把滕亦然也叫来作伴。
——自己要是再撂下他,未免就太不人道了。
孟涣尔这番发言算得上是感天动地,可惜滕亦然早已看清他的本性,听了只是冷笑。
“你和他腻歪的还少吗?上次是谁,期末一结束就立刻又搬回你们的甜蜜大别墅,一天也没有在公寓多待的?”
“哎呀!”眼见他又旧事重提,孟涣尔顿时大叫一声,制止滕亦然继续把话说下去,“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那是事出有因,情况特殊,你别老这么取笑我。”
那时孟涣尔刚和谢逐扬说开一些,两个人的感情好不容易有了进步,结果就赶上了期末最后一周,硬生生被中途截断。
孟涣尔当然要在那之后趁热打铁——他觉得滕亦然应该能理解他才对。
滕亦然斜眼看他:“这么说,你现在和他是进入稳定期了?”
孟涣尔想了想:“应该算是吧。”
滕亦然却哼一声:“我看未必。”
什么意思?
孟涣尔不解地看着他。
滕亦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道:“上次关于你喜欢的人那件事,你和谢逐扬是怎么解决的?他不可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还是我猜错了,他真有这么大度,连点醋都没吃?”
挂断电话前,牧天睿千叮咛万嘱咐,让滕亦然别把这件事告诉孟涣尔,然而这怎么可能?
两者相较,他肯定是更向着自己朋友这边的。
“什么喜欢的人?”
孟涣尔没听懂。
“你真不知道?”
滕亦然把他那天接到牧天睿来电的事讲了。
孟涣尔大惊,才知道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还上演过这样一出。
怪不得,他就说校庆当晚的谢逐扬怎么表现得与平时那么不同,迥异得完全不像他。
另外,对方这段时间虽然大体上都表现如常,但偶尔又会对着他流露出一种讳莫如深的情绪。
现在想想,那难道是一股……酸味吗?
想到这里,孟涣尔竟在慌乱中感到些许诡异的好笑和欣慰。
下一秒,他又回过神来,对滕亦然盘问起更多细节。
在心中把滕亦然交代的内容,包括谢逐扬那天的一举一动都复盘了几遍后,孟涣尔最终得出结论,谢逐扬应该没有品出点别的什么来。
否则以对方的性格,不该一点表示都没有。
吃下这颗定心丸,他松了口气。
实在搜刮不出新的线索,孟涣尔打住继续往下想的念头,和滕亦然聊了会儿天便各自睡去。
……
第二天,他们早上七点就起了床,准备去附近的雪场滑雪。
滕亦然先一步收拾好,到酒店的餐厅去和牧天睿他们一起会合吃饭,孟涣尔说自己要先洗个澡,没有跟他同行。
等人走了,才将之前塞进行李箱的盒子拿出来放到床上。
昨天一落地NZ,他就感觉出来,这边是真的冷。
那会儿的他已经打定主意,到时候找个机会就把这玩意交给谢逐扬,然而滕亦然昨晚告知他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一下搞得孟涣尔有些不会了,站在床边踟蹰半天,微信界面里的“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还是没发出去。
纠结不出来的事,就索性先不纠结。
孟涣尔拿上换洗的衣服,去浴室用最快速度洗了澡。正给自己吹着头,忽然听见外面有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起先没太在意,以为是滕亦然回来拿落下的物品,过了片刻,又像察觉到什么,放下手里的吹风机,拉开浴室的门就冲出去——
谢逐扬竟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进来了。
孟涣尔发现他的时候,alpha正背对着他站在床边,将一条色彩鲜艳的东西从那本来就虚掩着的盒子里拿出来,翻转着在自己的眼前展开。
这是一条相当有分量的围巾。
一个个枫叶形状的织片有手掌那么大,彼此之间组合钩连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柔软而有厚度的织物。
线材的颜色选得也像秋天的枫叶,渐变的红橙黄到绿,色泽饱满又不会过于浓艳,像冬天寂静雪地里跳跃的一把火。
那人似乎还想低头往盒子里瞧,孟涣尔见状,几下快步走上去,试图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你怎么进来的?”
听到孟涣尔的声音,谢逐扬维持着举起围巾的姿势扭过头。
趁他还没注意到盒子里的其他内容,孟涣尔赶紧迈步到床边,状似无意地用手指将纸盒勾到自己身后。
谢逐扬似乎没瞥见他的举动:“我在酒店餐厅门口遇见了滕亦然,我说我来找你,他就顺手把卡给我了,和我说你在洗澡,不一定能听见我敲门。”
孟涣尔:“……”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滕亦然这家伙怎么出卖队友!
还好他察觉到了异样,赶来得及时。
孟涣尔这样想着,下一秒,就见谢逐扬又一脸好奇地重新举起手里的围巾:“这个……是给我的吗?”
孟涣尔吃了一惊:“你怎么看出来的?”
“……除此之外,我很难找到第二种解释。”
谢逐扬耸耸肩:“你之前不是有段时间很喜欢玩钩针吗,我们家的储藏室内现在还有一墙你之前囤积的线材。这条围巾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品牌的产品,外包装上也没有LOGO,大概率是你自己织来送人的。”
他有条有理地分析。
至于到底是送给谁……
谢逐扬在脑海里把他们这群一块出行的人都过了一遍,怎么看都和那几个家伙没关系。
这会儿不是任何人的生日,而且既然是送礼物,肯定是要和被送礼者息息相关,投其所好才行。
他们当中,只有谢逐扬生在秋天。
谢逐扬以前的小名就叫“阿枫”或者“枫枫”,不过这类称呼基本上只维持到小学结束,这些孟涣尔都知道。
“当然,最重要的是,”谢逐扬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身为你的合法老公,却不是你第一个想到要送礼物的人,这可能吗?那样的话,我过得也太失败了吧?”
孟涣尔无话可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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