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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45-50(第7/18页)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孟涣尔听着他们在庭院里架起烧烤架、吃东西,说话,最后又归于安静,不知道是重新回到房子里没声了,还是干脆已经离开了这里。
整个周遭有种与世隔绝的安静,让他一度忘记了时间。
正沉浸式画图画得腰酸背痛,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和牧天睿第一次上来时还不一样,听起来很沉闷,还有些肆无忌惮的意味,孟涣尔习惯了二楼的安静,乍一听见这动静,甚至有些被吓到。
他侧过头,不解地看向门外:“谁?”
对方没说话,只是又像刚才那样敲了遍门。
这种不报上名号,单纯只是消磨人耐心的举动让他有点不耐烦,孟涣尔提高音量:“不说话我就当没听到了。”
咚咚咚。
外面那人还是敲门。
“……”
疑心是谁在跟他恶作剧,孟涣尔本不打算搭理,又不想被这人发出的噪音骚扰,只好长叹一声,推开桌面,嘟囔着站起来走去门边。
“不是跟你们说了我有事要忙——”
要是让他知道对方上来只是为了整他,这家伙就死定了。
手按在把手上的那一刻,孟涣尔在心里默默想着。
……这个念头才刚出现,他就被来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孟涣尔为了集中注意力,赶作业时只开了桌上的两盏灯,房间里其他区域的光线都很昏暗,门口更是如此。
拉开门的瞬间,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谁,下一秒,那人沉甸甸的身体就朝他压了过来。
一阵热风侵袭,卷起无形的浪。
孟涣尔在原地站着,被来人偷袭了个正着,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整个人吓了一跳,差点就要挣扎起来,直到在这人身上闻见些许带着特调饮料芬芳的酒气,还有仿佛点缀在酒杯边缘的、话梅酸甜的香味。
“你——”
孟涣尔刚要说些什么,靠在他身上的人影便发出低声而含混的呢喃:“老婆……”
孟涣尔举在空中的手顿时停住,游移不定地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动作,只有心脏跳动的频率诚实地变快了。
“老婆。”就在他怔愣的功夫,身上的人又喊了一声。这回相较之前那次更短促。
对方侧过头,高大的身躯密不透风地将omega包裹在其中,在孟涣尔的颈间如狼犬一般到处嗅嗅,呈现出醺然的醉态,仿佛察觉不出孟涣尔的惊讶与呆愣似的,如同某种仪式一样,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磨蹭。
不出片刻,又将整个下颚从孟涣尔的颈窝处抬起,把脸正面向他,迫不及待地低头含住青年的嘴唇。
Omega的嘴唇温热而又香软,自带一种令人着迷的触感。谢逐扬仿佛饿了许久,捧住他的脸就啧啧地亲起来,力度大得孟涣尔以为他要把自己那两瓣唇都吞进腹中。
只有孟涣尔还傻在原地。
不是,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青年瞳孔地震,眼睛止不住地睁大。
他穿越了?今夕是何年?
第48章
不管是对方的表情还是说话时的语气, 都绝不像是谢逐扬那性格正常状态下能表现出来的样子。
倘若不是他们确实有好些天没见面,孟涣尔都要怀疑自己根本没从那个酒店房间走出来过了。
Omega整个人都凌乱了。
发生什么了。
为什么谢逐扬又变成这样了。
孟涣尔疑惑地回想了下这天的日期,自己的生日距离上次明明还没到一个月啊, 对方这会儿甚至连伪感期都不是。
难道谢逐扬最近忙工作忙到内分泌错乱了?倒也对得上牧天睿之前说他这半个月状态不好。
……但这也太突然了吧?!明明晚上的前两个小时看着都还很正常。
难道是因为他喝了酒吗?
孟涣尔胡乱地思索着,几乎把他能想到的原因都排查了一遍,还是一脑门懵。
思绪被身前的人打断, 他很快再无暇思索这些。
谢逐扬来势汹汹的热情几乎将青年吞没,孟涣尔好不容易站稳的脚跟又因为alpha有意的压迫而松动起来,步伐不断后退。
鞋底踏在地面, 啪嗒啪嗒的声响如同雨滴砸落地板。
不出多时,孟涣尔的小腿后方便抵上了什么柔软而有高度的物体。
他神智回笼,意识到那是工作室里用来放松休息的沙发。
谢逐扬似乎也注意到这里, 拉着孟涣尔一起坐上去,将孟涣尔亚在沙发靠背上,继续亲吻。
Alpha身体上的热气极为自然地穿透衣料渡了过来,一下令孟涣尔想起他们曾经的亲密。初尝人*的身躯经不住太多的挑dou, 一点过去的影子都能引发连锁反-应。
孟涣尔被他细密的吻堵得快耑不过气来,心里不断挣扎着自己是不是该制止这人, 却也不妨碍他在没下定决心前继续享受谢逐扬的主动——
反正对方都傻了。
闹矛盾归闹矛盾,孟涣尔在这方面向来不亏待自己。
他迷迷糊糊地跟谢逐扬亲了一会儿, 忽然感觉到那人的手贴近了他的衣角。
孟涣尔被人碰到痒痒肉, 禁不住哆口索了一下, 意识到事情的走向不太对,连忙开口:“等、等一下……”
还来?!
那不是上次那件事的重演吗?
孟涣尔在紧急时刻腾出手来,抵住他的肩膀,将两人正亲得如胶似漆的嘴唇分开,忍无可忍道:“总共就一瓶酒, 你这是把其他人的份全喝了?!”
否则怎么能昏头成这样?
他从谢逐扬的笼罩下稍微爬起来了一些,终于想起来正事,开始询问对方:“那几个人呢?他们怎么没看着点你?”
谢逐扬始终不做回答。
……就连这装听不懂的样子,都和上回一模一样。
孟涣尔耐心达到极限,在谢逐扬又一次打算将唇贴上来之前挡住他的下半张脸,以警告的语气凶巴巴道:“不回答完不许亲!”
谢逐扬口耑息着停下来。
高-挺的鼻尖戳着孟涣尔的手指指腹,神色十分的不解:“宝宝,你今天对我好冷淡,好凶。”
“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你一点也不想我。”
谢逐扬满脸茫然,面部表情无辜又割裂得好像不久前在楼下和孟涣尔争论究竟谁责任更大的人并不是他自己,语气里有着不加遮掩的委屈;嗓音低沉而沙哑,虽然是在谴责,听起来却蛊惑人心。
说完,又黏糊糊地凑上来吻孟涣尔。
孟涣尔:“……?”
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当初提出要分开冷静一下的是哪个时空的谢逐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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