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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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lpha享受了一会儿孟涣尔贴心的服务,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示意他背过去。

    孟涣尔一愣。用了两秒的时间反应过来,对方是让他趴着。

    看来主选项该上场了。

    他顿时有些紧张起来,这个视角看不到对方,会不会有点太危险了?

    ——可是换个角度来说,看不到对方也正合他意,否则给那人腿*还得望着他的脸的什么,好像也有点太惊悚了。

    不管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他迷迷糊糊在对方的指引下翻过身,感觉到alpha的手指碰过他那两块突出的骨头附近,心跳在一瞬间升至最高。

    牛仔布窸窸窣窣地落到膝盖,孟涣尔真正意义上只有一条小小短短的白色在保护着他的重要部位,像糖果剥开后还包裹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可食用纸。

    失去遮挡的地方逐渐变得凉飕飕的,到处都播报着城墙即将失守的预警。孟涣尔错觉自己好像是什么橘子之类的植物,正在被对方一点一点揭开外皮。

    这种被动等待着命运落下的感觉太令人不安了,他轻轻动了下身体,有一刹那很想让谢逐扬关灯。

    还好谢逐扬的躯体很快俯了下来,那种被人注视着的羞耻感稍缓,孟涣尔便也抿住了唇,不想露怯。

    ……

    周围的床面下陷,是对方靠近他的征兆。

    第44章

    谢逐扬第一时间看到的, 是孟涣尔雪白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背部。

    从浮起的肩-胛到下-陷的月要窝,刚好是一个倒扣翻转的S。

    一下让谢逐扬想起来,孟涣尔周末休息了两天又去上学, 不知道哪得的灵感,竟然在闲暇时让他同专业的同学帮忙在后背上画了幅画,拍了图片发到网上。

    孟涣尔那天特意穿了个露背的罩衫, 前面看是正常的宽松版型,后面从肩胛骨往下开始是一大片镂空,最下边是两根系在腰上的带子, 照片里的他趴在他们专业studio里的沙发上,脑袋偏向一旁,露出一张骨相优越的漂亮侧脸。

    旁边暖黄色的台灯打在他背上, 照出一枝几乎蔓延了半边背部肌肤的豌豆花,旁边是三两只在花朵边飞舞的蝴蝶。

    色调亮丽,笔触轻盈,正好落在那几块不规则的艳丽淤青上边, 仿佛为此特意设计出来的彩色光晕,有种明暗相宜的和谐。

    孟涣尔在社交平台上的配字是“一日文身体验”, 点赞量还挺高。

    谷修杰不知道怎么刷到了,转手就在微信上私发给谢逐扬, 用一种挑事般贱贱的语气说:【你老婆的背都被人看光了。】

    谢逐扬当时还在上班, 翻着白眼给他回了个:【既然如此拜托你先把自己的眼珠给挖出来。】

    想了想又发:【你这种人想必就是那种谈恋爱后omega穿少点就会应激的大alpha主义吧?】

    谷修杰回:【哦?这么说你看到这图一点反-应都没有?】

    谢逐扬当然有反-应。

    当天晚上, 他梦里的孟涣尔就穿上了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衣服,背上多出了一串花纹。

    他在梦中亲手解-开了孟涣尔衣服上的那根带子。

    现在几天过去,孟涣尔背上的淤青早比他发照片那会儿浅了不少,原本青的紫的都淡化成黄,像一幅被水晕开的朦胧水墨画。上面的豌豆花和蝴蝶早就不在了, 对方却比以往想象中都更加真实。

    是谢逐扬心态变化了的原因吗?

    他确实牢记了医生的叮嘱,对这里的一切都不再抗拒。

    因为谢逐扬突然意识到,对方是对的。梦境既然是假的,就不需要有负罪感。恰恰相反,他可以在这里做一切自己在现实里不会做或需要考虑的事。

    ……

    原来完全地放-纵自己,就是这样的感觉。

    相比起以往的“旁观者”角色,这回的谢逐扬明显更加投入。

    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床边。

    随心所欲地品偿身边之人的甘美,看见他露出慌乱羞赧的表情,不需要任何思考过程。

    就像此刻。

    谢逐扬高挑的身影覆盖下来,双臂支在孟涣尔的肩膀两边,就像和伴侣耳鬓厮磨的狼犬,将对方全权笼罩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相比起牛仔布,omega极少曝露在外的皮肤明显是更理想的栖身之所。

    如果说谢逐扬刚才在客厅的举动还只是小打小闹的开胃菜,那么此刻,他明显就拿出了吃正式大餐的态度——

    不仅要细嚼慢咽,还要反复体会。

    青年很轻易就被那阵温暖吸引,变得全情投入。

    昂贵的床品发出抗议,与之相反的,是谢逐扬逐渐猖狂起来的*息。

    沉甸甸的热气扑在耳畔,光是听他的呼吸,孟涣尔都能察觉到这个人的心情在一点点变得美妙。

    仿佛吃到肉的狼。

    所有的细节都在透出难以言喻的愉悦,所有的微动作似乎都在告诉孟涣尔,谢逐扬觉得他有多美味。

    Alpha体验了一会儿带着糖纸的食用方式,很快就不满足于当下的份量,将那层白扯到低处。

    不安还没能发酵,紧接着就被另一种情绪所代替。

    孟涣尔单手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样也太像了。

    与之相比,之前在沙发边上的那些举动实在都太过小儿科。

    孟涣尔说不清这件事持续了多久。

    十分钟,二十分钟?

    长时间重复同一个举动让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一阵搀-抖过去,那条白色终于变成了浅灰色。

    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什么的孟涣尔,已无法用单一个“羞-愤欲-死”来形容他的心情。维持着这个宕机的表情,被谢逐扬翻至了正面。

    这个角度够了,再是侧着。

    谢逐扬就宛如把肉叼在口中的动物,因为主人的勒令而无法进行吞-咽动作。在等待的时间里,只能一遍又一遍,换着方向地将肉嚼透。

    肉质纤维还没进肚,味道却已经在嘴巴里尝了个遍。

    ……

    再皮糙肉厚的部位被长时间嘞模都会承受不住,更何况孟涣尔的少爷身子这辈子就没吃过什么苦。

    不知从哪刻开始,被谢逐扬欣赏过的地方都逐渐变得火-辣-辣的疼。

    最要命的是,对方看起来丝毫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

    孟涣尔以为自己已经度过了小半个世纪,一抬头看钟,没想到总共才过去了四十多分钟,连四分之一的时间都没到。

    谢逐扬还想再来,把孟涣尔吓得连连后退,鼻音都挤出来了,拨浪鼓似的摇头:“不行!——”

    谢逐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大脑里仿佛有两个线程在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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