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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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而本人甚至毫无察觉?

    谢逐扬原本以为,自己顶多只是在这时候被小头掌控大头,变得**旺盛和冲动一些。

    没想到那只不过是因为之前他的身边没人。真有了具体的易感对象才发现,他不仅*虫上脑得完全没有了alpha往日的风范,还变得巨特么呆。

    ……

    手机画面时不时突地上下晃-动两下,像是被拍摄的人在被子下-面暗中捣乱。

    每到这时,孟涣尔说话的声音会忽然颤抖一阵,发出近似叹息的轻哼,简直就像会在某种网上流传的香yan小视频。

    孟涣尔本来是想用这段录像臊一臊他,耳边传来两人那现在听来无比破廉耻的对话内容,还有断断续续从听筒里响起来的、十分身临其境的各种*息,竟也有种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被折磨感。

    卧室里过于安静,这会儿没人说话,只有调大了音量的手机在发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动静,孟涣尔眼神飘忽地舔舔嘴唇,禁不住有点如坐针毡起来。

    谢逐扬一向觉得自己承受能力不弱,看了这个对他而言堪称处刑的视频也恍惚了,无法接受里面那个人是自己。

    没能扛到整个视频播完,就说了句:“……够了。”

    孟涣尔立刻如他所愿地将手机关了,脸上微微发烫。

    Bking地活了小半辈子,谢逐扬还从未体会过这样大的打击。

    闭上眼,足足消化了五六秒才勉强整理好心情。

    一时竟有些分不清,他究竟是该庆幸,还好不是别人,是孟涣尔这个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人看到了他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还是这世上有那么多人,怎么偏偏是孟涣尔撞上了门来?

    孟涣尔先前根本不好意思看他,这会儿却也开始仔细端详起谢逐扬的表情。

    “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好说?”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服了。

    切实的证据就摆在眼前,谢逐扬再怎么不甘愿也无法推托。

    他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只想尽快翻篇,然后找个地方冷静冷静。

    谢逐扬选择了后退一步,不再争辩:“没什么好说的,我承认我昨天晚上的举动确实……不太得体。”

    说出后面四个字时,谢逐扬的牙仿佛都要咬碎了。

    孟涣尔冷哼一声,眉梢出现胜利者的姿态:“现在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吧?某些人刚才差点就变成猪了,还好你及时醒悟,不算太晚。”

    “……”

    冷静。谢逐扬劝告自己。

    眼下和对方争论已经没有意义,无论怎么说,事情已经变成了完成时,该做的也都已经做了。

    这时候再“激怒”孟涣尔,说一些他不爱听的话,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何况他的三观才刚经历过一遍打碎重组,也根本无心应对omega话里话外的找茬。

    谢逐扬干脆当没听到,自顾自地扶额往下说:“反正是个意外,你也说了,都是我一直缠着要要,你才勉强答应的,那我们就都当它没发生过,之后也别提了。你看怎么样?”

    孟涣尔先是一愣,然后说:“行。”

    谢逐扬顿了顿又道:“还有——我觉得我们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都最好保持一点距离。”

    有过深度身体接触的AO,即便没有成结标记这个动作,在短期内都会有着相当程度上的信息素联结,通俗点的话来说,就是更容易受到对方的影响,产生*冲动。

    谢逐扬的意思很明确了。

    本来,两个人各退一步,谢逐扬不再追究孟涣尔为什么要在易感期接近他,孟涣尔也不再提及他昨夜的所作所为,算是一个相当划算的交易,不管各自心里如何有鬼,都默契地装傻充愣过去就完了。

    孟涣尔昨天晚上答应他,本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早上起来一睁眼就懊悔极了。

    按理来说,听到对方的建议,他应该会松一口气,认真赞同才对。

    但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却忍不住咯噔一下,不太痛快地较真起来。

    ——就算是这样,那也得他先提起这件事吧?

    谢逐扬一副迫不及待、生怕他黏着他求负责的态度就说要保持距离,几个意思?

    面对着对方的提议,孟涣尔又不能说不行,说了好像他多么在意似的——

    也只能做出“正合我意”的样子来,哼了一声,硬邦邦地又冷冷应道:“同意。”

    孟涣尔说完,整个人莫名带上了圈小脾气,气冲冲地就要下床。

    他被tuo掉的裤子就堆在床边的地上,孟涣尔用被子盖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挪过去脚尖勾住布料,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把牛仔裤拿起来,回过头怒瞪对方:“你转过去!”

    模样几乎和那次上药时一模一样。

    谢逐扬无声叹了口气,闭上眼。

    其实心想,做都做了,现在不让看有什么用?

    但他是不可能在这种场合还火上浇油地刺激对方的,没必要。

    况且——

    谢逐扬想象了下自己不闭眼会看到什么,脸上竟也诡异地微微转了红。

    Alpha的眼睑轻颤,听见对方给自己穿上衣服,踩着酒店的布艺拖鞋出去了。

    再回来时,手上拿着他从客厅带来的行李。

    孟涣尔这次过来“临时突击”,只随身背了个双肩背包,里头装了套换洗衣物,刚好能派上用场。

    他走进了和卧室旁边的卫生间里,开始冲澡。

    谢逐扬则仍有些缓不过劲来地躺在床上,一动未动。

    好半晌,才也穿上裤子,去客厅找来手机,给助理发消息。

    Alpha的易感期普遍持续两到三天,生理*望的高峰期通常集中在靠前的24小时里。

    昨晚谢逐扬也就拉着孟涣尔*了不到三个小时,*了两回,*望是缓解了些,却也没完全扼制住,处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那阵热还没彻底过去,想了想,给自己补了两片镇定成分没那么强的口服类抑制剂-

    孟涣尔洗完澡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物,头发也吹干了。

    “你……”谢逐扬看着他,迟疑了一下,好像纠结了那么两秒才把话问出口,“现在感觉怎么样?需要买点药什么的吗?”

    尽管昨夜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神志不清,谢逐扬却也依稀记得,那几个小时里,孟涣尔几乎全程都在抱怨他的尺-寸。

    有时是故作遮掩的责怪,有时是无法伪饰的欣喜。

    “我?我挺好的啊。”孟涣尔反应过来后冷笑了下,到底还是把那点个人情绪带到了对话上,“反正又不大,就那么回事呗。”

    谢逐扬:“……?”

    如果不是看到这人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样子,他就信了。

    面对omega不知因何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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