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35-40(第6/15页)
。”
无论是他的神色还是语气,都明显要比一个多小时前的那次自然和轻快很多。
“毕竟你再过两天就走了,接下来这一星期想亲也亲不到,我愿意大发慈悲一次,满足你的愿望。”
他模仿谢逐扬刚才的语气,算是回敬给他。
让这个人一直装。
没预料到他会这样讲,谢逐扬冲着他一挑眉。
但也没有再去反驳。
在真正的美味利诱面前,没人会纠结那些口舌纷争。
这回不用孟涣尔主动去够,谢逐扬自己就单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下来。
两人唇齿交融,气温很快升高。
有了同天前一次的“彩排”热场,孟涣尔这次进入状态很快——
有了前面的经验打底,他不再像最初那样青涩,而是一上来就张开嘴,有一下没一下吮着谢逐扬的嘴唇。
就像做题一样,难度总是由浅到深。一旦学会了最新最困难的题型,谁还会返回去重温前面那些小儿科的把戏?
他们浅浅品尝着对方,好似含住一片鲜嫩的花瓣,开始还是轻柔的探索和挤压,没两下就变得重了,像要从花瓣内榨取出新鲜的汁液。
空气里又响起湿润的嘬吻声。
谢逐扬亲得还算克制,没有一开始就舌吻,只是不断重复着嘬吮对方唇肉的动作;但也不算保守,开启双唇时舌头往往也无意识从齿端间半露出来,湿润润地掠过对方的唇表。
柔软的舌尖犹如带着钩子,光是若有似无的舔-舐都足够引人遐想,双方一旦误打误撞地在空中相碰,更是宛如踩中了电线。
酥麻的感觉自味蕾相接的部位迸开,沿着神经一路传导,最后连头皮都发了麻。整个脑袋晕乎乎的,能给人带来愉悦的神经递质疯狂分泌,与实际行动形成了正反馈,引导人还想索取更多。
一开始还能说是不经意,后面就情不自禁地带上有意为之的味道。故意去寻找,去追逐,绕着对方那一点点露出来的肉尖试探性地轻轻打转。
随后愈发缠绕,更加深邃,直到这样的嬉戏彻底变成了亲吻的主旋律。
说不清是谁先开始的动作,也许他们完全是自发地受到某种快-感的引诱,于是不约而同地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谢逐扬的舌头彻底摆出了登堂入室的姿态,抵开了他的唇齿,伸进了孟涣尔的口腔。
缓慢的搅动带起黏腻的水声,足以令人脸红心跳。
孟涣尔的鼻息在短短十来秒内迅速变乱,眼下浮现出霞光一样的红晕。
一阵奇异的热源从肚脐以下的部位氤氲着升上来,被它经过的五脏六腑以及皮-肉骨骼都泛起酥软,孟涣尔从头到脚好似在汗蒸房里泡过,额头浮上一层薄汗。
他感觉自己已然变成了一个稳定的发热体,两人离这么近,他毫不怀疑谢逐扬已经进入他的辐射范围,感受到了从他脸上传递过去的温度,知道孟涣尔此刻的体温有多惊人。
也许是场景变了的缘故。他迷迷糊糊中想。
相比于外面的公共场合,家里的私人空间明显要给人带来更多的安全感。孟涣尔没了顾虑,更加的全情投入。好像又回到了在天台上时的感觉,又比那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体温是这样,信息素也是这样。
弥漫在周遭的气泡水气味不受控制地一再变得浓郁,超过了原本的界限。
孟涣尔自己还没察觉,只是觉得舒服极了。
那种说不出的舒服让他甚至想把自己挂在谢逐扬身上,和他全天24小时进行亲密无间的接触,就仿佛喝醉了酒。
孟涣尔伸着舌头和谢逐扬接吻,亲一下,就旁若无人地嗯一下,觉得舒服,又哼一声。像被挠了头顶的小猫小狗,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掩饰,坦诚得可怕。
“嗯……唔嗯……哼……”
或许他的本意只是喟叹,发出来的声音却着实有点太超过了界限,好像旁人对他怎么了,听得谢逐扬太阳穴的青筋都隐隐浮起。
……一般情况下的孟涣尔怎么可能流露出这种声线?
就算第一下没意识到,后面反应过来,也该羞红着脸尽量克制住才对。
谢逐扬终于在这时发现他的不对劲。
孟涣尔的状态太奇怪了。他过热的体温、不知从何时开始忽然在周围弥散开来的气泡水信息素,还有他不止一处不同寻常的表现——
身高差让站立着的亲吻有些容易感到疲累,谢逐扬和他接吻没多久,就将人轻轻抵在了厨房的岛台边上。
孟涣尔的脊柱末端贴在台沿,此刻甚至悄悄踮起了脚,主动把自己往谢逐扬的身上靠。他们胸膛对着胸膛,大腿对着大腿,孟涣尔紧贴在对方体表,一下一下,条件反射地向上提。
好像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按照他觉得会快乐的方式做。
意识到这一点的谢逐扬瞬间有一股电流窜过脊椎,他后退半步,两人的唇间牵起透明的丝线。
孟涣尔不明所以,依然保持着嘴唇张开、舌头微吐的姿态,还想追上去接着亲,被谢逐扬忍无可忍地按住肩膀,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嗯?”
孟涣尔被人拒绝,尚不明白谢逐扬为什么要推开他,鼻音很浓地发出懵懵的声线。
眼前的omega浑身发-热,眼尾红红的,仔细一看,全身上下暴露在外的肤色俱透着血液循环加速后的淡粉,怎么看也不像正常亲吻过后应有的神态。
谢逐扬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声线猛然提高:
“孟涣尔,你该不会在生理期吧?”——
作者有话说:生理期:世界观下对易感期和发情期的统称(
第38章
谢逐扬本来想说, 你该不会是发情期要到了吧。
转念一想,又觉得如果对方正处在这么一个敏感的阶段,孟涣尔不可能不提前告诉他。
所以应该不是正式的发情期。
果然, 孟涣尔听了他的问句后唔了一声:“我是在伪情期,可是我吃药了啊。”
听他的语气,似乎没觉得怎么了, 还在反过来问谢逐扬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这是吃不吃药的事吗。
谢逐扬闭了闭眼。
“你难道不知道在伪情期,只要和alpha有**交换都会刺激症状加重吗?”
他们今天前前后后加起来亲了绝对有十分钟,这个程度的亲密接触, 已经超过了触发的底线。
谢逐扬迅速将自己和对方之间的距离拉开到三四米远。
“现在,去楼上,回房间, 快点。”
……
五分钟后,孟涣尔身上裹着层密不透风的被子,没精打采地缩在主卧里的大床上。
房间里同时开着空调和新风系统,用来保持室内的新鲜空气流通。
谢逐扬从家中的应急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