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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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逐扬讲到这儿,停顿了一下。

    孟涣尔仿佛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顺着他的话接道:“所以你决定换个策略,干脆牺牲自己来换取长久稳定?”

    谢逐扬:“你这么想也可以。”

    “什么我这么想也可以!”孟涣尔就等他这句,闻言扑上去就是一阵“捶打”。

    “我就那么说说你还真当真了?还牺牲自己,有机会亲到我你有什么好牺牲的?!”

    谢逐扬一边躲他一边说话。

    “行行行,是你牺牲了你自己,以你的颜值水平明明可以和宇宙宙草谈恋爱,却偏偏因为怕麻烦选择了身边的我,谢谢你明明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在和我接吻之后念念不忘,在天台上还亲了我好久——”

    他本来应该讲点什么来降降对方的火气,说着说着,却又变得戏谑起来。

    孟涣尔脸色立即爆红,佯作大怒地反唇相讥:“说得好像你没有回吻一样!你后面亲我亲得也很用力好不好,我的嘴唇都被你吸痛了……”

    话没说完,孟涣尔人已经愣住,声音不自觉地变小,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刹那失声,脸色也变得“风云莫测”起来。

    话题好像触碰到了禁区。

    两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浮现出了带着窘迫的异样,仿佛经由他的话语,都瞬间被拉回那个发生在天台上的、难以言说的吻。

    须臾的静谧后,谢逐扬在这当口突然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前面的那个问题。”

    “你觉得和我接吻怎么样?”

    孟涣尔凝在车窗玻璃上的视线定住一下。

    车内的反光倒映出车内另一人距离较远的侧影——谢逐扬车已经停了,因为在和他对话,手还扶着方向盘,手指在上面一点一点,姿态随意地望向前方,肩膀微微耸起的样子有种懒散的吸引力,又好像只是在等待答案的伪装。

    有一瞬间他在想,要是自己这会儿回答“不怎么样”会怎样,这样也算报了谢逐扬这些天来想要“冷处理”他的仇了吧?

    可是这么一来,岂不就把后面的路堵死了。

    “……”

    孟涣尔在这一刻陡地意识到,自己在面对这个问题时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担心自己和谢逐扬的这件事再没有后续了。

    他的心情一下变得微妙。

    “我也……还行吧。”他保持着面向车门这边的姿势,语气含混地说着,听起来好像不大情愿。

    然而无论将语气说得有多勉强,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种拙劣的障眼法。事实就是,两人都在天台上吻得相当投入。

    接吻这种双方直接接触的身体互动是最骗不了人的,每一次的唇瓣厮磨和唾液交换,都是无声的交流和试探。

    对方是急切还是平稳,是成熟还是青涩,认真还是游离,呼吸交换间已能得出答案——肢体的反应远要比语言更加诚实和不留余地。

    如果没感觉,怎么会允许对方得寸进尺?

    倘若不享受,又为什么会持续这么久,久到其他人都找上门?

    说出去谁信。

    就像刚吵完架的人面对另一方的示好,即便心里已经消气,还是会故作严肃,摆高姿态,证明自己没有那么好哄和易得。

    对于他们这种习惯了受人追捧、处在高位的人来说,要弯腰是很难的。平时向来只有别人追他们的份,难道要承认自己在接吻的时候被对方迷得“神魂颠倒”么?

    肯定不可能。

    谢逐扬似乎对孟涣尔的回答不是特别满意,更进一步地追问道:“还行是行还是不行?”

    “……”

    孟涣尔睁大一点眼睛,不可思议地道:“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你刚才说的不也是你觉得还行吗?”

    ——都是敷衍和遮掩式的答案,你怎么还好意思对我继续深挖?

    孟涣尔想说的是这个。

    好歹也拿出点认真回答的诚意吧。

    谢逐扬显然也品味出了他的意思,想了想,爽快道:“好,那我重说一遍。我承认,我和你接吻也挺爽的。”

    孟涣尔注意到,他用了“也”这个字,这是在对孟涣尔之前的话做回应。

    强调的是孟涣尔在前,他在后。

    呵,男人。

    孟涣尔几不可查地扯了下嘴角,脸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地红了。

    救命。到底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两人目光相视,空气一下变得很安静。

    谢逐扬道:“我回答完了。那么你呢?”

    ……早知道刚才就不让他重新讲了,怎么皮球又踢回来了!

    孟涣尔眼神瞥向一边,试图转移话题:“为什么又问这个?这个重要吗?”

    “这个不重要吗”谢逐扬反问他。

    “今天亲了,那下次亲不亲?”

    “明天亲不亲?”

    “以后亲不亲?”

    谢逐扬语调清晰地吐出一个又一个的问句。

    “你不觉得我们需要明确一下这个界限吗?”

    起先孟涣尔之所以跟谢逐扬闹别扭,全是因为一个吻弄出的闹剧。

    谢逐扬在天台上问他要不要亲,孟涣尔出于类似赌气的原因,也迅速地答应了。

    那么之后呢?

    孟涣尔已经承认他对谢逐扬有那种类似生理层面的感觉,如果孟涣尔矢口否认,表示一般,觉得这的确就是一个吻就能打住的问题,那当然皆大欢喜,两人都不需要为后续的事情头疼,就当一棵大树上旁生的小小病变枝杈,砍掉就好了。

    可要是他还想继续怎么办?

    这就是要接着商讨的内容了。

    从谢逐扬先前的言论就能看出来,他的目的就是解决问题,如果亲完两人的态度还是模糊不清,那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孟涣尔的眼神由先前的困惑转到清明,明白过来谢逐扬要挑起这个话题的用意了。

    却一时还不知道该作何应答。

    就……依然还是挺爽的?以后我们继续一起爽吧?

    好糟糕的一句话。

    孟涣尔仿佛被定在原地,隔了一秒才道:“明确了又怎样,我说亲你就亲?”

    谢逐扬颔首:“你想亲就可以亲。”

    “……”

    难以形容听见这句话后的反应,孟涣尔的心像被包裹进了云里,体验着一种奇怪的失重感。

    他又消化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其实是词穷了。

    见他不语,谢逐扬干脆又道:“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孟涣尔怔了怔,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什么?”

    这两个字才念出口,谢逐扬便冲他压低过来。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孟涣尔的双肩立时变得僵硬,脊椎挺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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