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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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说一声就行。”

    通话一结束,孟涣尔直接将手机往旁边一扔。

    亏他还在这边提心吊胆地等了两三个小时,因为注意力不在上面,是游戏既没玩爽,身体也没完全放松,现在想想,真是亏大了。

    不玩了。爱咋咋地吧。

    孟涣尔的心思骤然松散,去门口找来拖鞋给自己换上,又打电话叫了吃的上来,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边享用食物边看电视。

    他昨天刚熬夜提交完一份作业,今天白天的时间基本都泡在工作室里,出发前匆匆在学校咖啡厅吃了个三明治,就出发去赶来这里的高铁了。

    精神难得松弛下来,孟涣尔没一会儿就困意上涌,眼皮明显变得沉重。

    他在昏迷前试着挣扎了两回,耐不住无人的环境太过静谧催眠,谢逐扬又迟迟不来,孟涣尔陷入了一种懒得去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摆烂心理,想着反正助理到时会通知他,身子缓缓地滑进沙发里,脑袋一歪,睡了。

    事实证明,越是突如其来的睡眠,往往越发香甜和酣沉。孟涣尔在睡梦中几乎屏蔽了所有外来的声音,甚至不知道助理中途给他打来过电话。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在沙发上睡得正起劲,套房入口处远远传来门锁被打开的提示音。

    谢逐扬沾着满身从高档饭店包间里带来的冷气,刷开了房间的大门。

    他低下头,正要将房卡插进卡槽,却发现那里已经有了一张房卡,套房里的灯光也亮着。

    ——有人到过他的房间。

    谢逐扬意识到这点,起先并没有特别在意,以为是助理事先来给他收拾过行李。

    直到他看见门边丢着另一双拖鞋被拆包后留下的包装袋。

    ……这就不像是助理的手笔了。

    更何况,他似乎听到拐角过后的屋里有人声。

    谢逐扬脱下西装外套,搭在玄关边的衣架上,从橱柜里拿出自己的拖鞋穿好。

    本想将嘴边的防咬器也摘下来,想了想,到底没做,左手伸进西装裤的口袋里,轻轻握住了放在那里的手机。

    从入口处拐了个弯,青年立刻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偌大的法式风格的套房客厅里,落地窗边的窗帘紧紧拉着,房间里的空调嗡嗡作响,电视机的音量被调至只有几格,里面人物发出的声音仿佛蚊子在鸣叫。

    有个人正躺在距离他六七步路之遥的沙发上。

    时值夏天,对方身上穿着他自己手工diy改造出来的一件彩色T恤,下身是一条宽松带破洞的浅蓝色牛仔阔腿裤,身上裹着不知从哪翻出的毯子,不知道是不是听见身边传出的细碎动静,闭着眼,把自己往毯子的阴影深处又埋了埋。

    看清他那张脸的瞬间,谢逐扬的眉梢像被电到似的挑了挑眉,身形忽然就放松下来。

    原来是孟涣尔。那没事了。

    谢逐扬将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搁到旁边的黑色茶几上。

    毕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梦见孟涣尔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自从那天梦到和孟涣尔有关的隐晦段落开始,谢逐扬这些天基本就没消停下来过。

    对于像他这样的人来说,这类情况倒也不少见。

    年轻又精力旺盛的alpha就是这样,*望积累成山,总要找个途径发泄。一旦刻意压制久了,多多少少会出现问题。

    比如距离易感期还有好几天,身体上就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出现症状。

    比如突然间变得异常频繁的*梦。

    谢逐扬活了这么多年,说他一次这样的梦都没做过也有点自欺欺人。但主角的脸如此明晰、让他如此清楚地知道对方是谁的,的确是头一次。

    简直像陷入了鬼打墙一样,同一个眼熟的主角反复多次地出现。

    梦里他和孟涣尔的举动一天比一天过火,场景一开始还只是给对方的*股上药,后面几乎什么姿势都来了一遍。

    各种他能想象的、想象不到的,在那种片子上见过的,没见过的,绮丽香-艳得令人眼花缭乱。

    谢逐扬的精神与思想仿佛被人用刀从中间一劈两半,一边矛盾且理性地觉得真实的孟涣尔不可能对他摆出这样的动作、露出这样的神态,一边又被梦境的洪流淹没。

    而他在梦里“夜夜笙歌”的下场就是每天早晨起来都硬到爆炸,连着四天之内有三天起来裤*都是湿的。

    这他妈算怎么回事。

    谢逐扬感觉自己像重新经历了一次分化后的青春期,少见地体会到那许久不曾品味过的狼狈。

    以至于他前脚刚在浴室里洗完内*,后脚又在家中的楼梯上撞见孟涣尔,往往会感到一丝梦境与现实混淆的错乱,短短几句的见面问好也略显僵硬和心不在焉。

    不过这些天孟涣尔也正因为不久前的事和他闹脾气,两人倒算是旗鼓相当,对方也没怎么察觉出谢逐扬的异样。

    他在忙碌的日常中抽空去见了一名值得信任的医生,向对方咨询了这方面的问题。

    “我很好奇,你已经二十三岁了,距离你分化也过去了好多年,难道你之前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对方在大概了解了情况后问他。

    谢逐扬沉吟片刻:“很少。”

    “很少?那么你平时面对这类困扰的解决方法是什么?”

    “我喜欢弹钢琴。”

    “弹钢琴?”医生的嗓音中透出少许惊愕。

    “每次在生活中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我就会停下来弹一会儿钢琴。小时候我很不喜欢练习乐器,觉得很枯燥,长大后才发现,这是成年后难得可以让你沉下心来的活动。弹奏的时候,大脑不会被任何额外的信息干扰,心情很平和,有助于集中注意力。”

    无论是本科还是研究生,谢逐扬身边的确有不少人对他表示过惊诧,这人长了这样一张脸,居然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从没见他身边出现过任何短期或者长期的伴侣,简直是天方夜谭,让人怀疑其真实性。

    这倒不是因为谢逐扬多有操守,而是人生中亟待完成的正事太多,谢逐扬直到今年上半年都还在一边上学,一边利用课余空闲做游戏,每周还要分配一些时间在运动健身上,日程表早被塞得满满当当,就算在激素作祟下偶有谈恋爱的冲动,一想到自己本已被规划得相当充足的生活,就觉得实在不够划算。

    他解决的方式往往也简单粗暴,实在压制不住了才*上那么一两次,要是还灭不掉火,就靠弹钢琴来想办法转移注意力,平复烦躁的情绪。

    谢逐扬是在出国读研那两年发现的这个方法。

    项目卡在了关键点推动不下去的时候,谢逐扬可以在琴房里呆坐一整夜,不停地反复弹奏同一首曲子,直到思路通畅为止。

    “……”这话说完,谢逐扬分明看见桌子对面的医生嘴角抽了抽,像碰见了个百年难遇的怪胎。

    靠弹琴来压制性*让自己冷静下来吗,挺变态的。

    “恕我直言,你的父母是不是在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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