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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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毫无预兆地,孟涣尔又在自己没预料的情况下哼哼起来。

    他这两天虽然状况好了些,但怎么也受到了谢逐扬的信息素影响,只不过碍于不适,身体上有心无力,换句话说就是萎了。此刻被他这么一激,却又马上感受出不对劲来——

    前两天的那股热度忽然就回来了。

    奇异而令人难以启齿的感觉扩散开来,孟涣尔头皮一麻,脚趾下意识扣紧了沙发的边缘。

    整个人先是一呆,紧接着开始在心中破口大骂,骂完又感到一阵绝望。

    突然的变化让他的身躯紧绷,孟涣尔一对耳朵都涨成了熟红色,默默耸起了肩膀,大气也不敢喘。

    心里不断默念:下去,下去,下去……

    祈祷谢逐扬不会看出他肢体上的紧张。

    谢逐扬起初也确实没注意到这一点。

    他给他抹完药,宛如刚刚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整个人都不自觉松了口气。

    从旁边抽来纸巾,擦掉手掌上剩余的药膏,说了声:“好了。”

    孟涣尔一动不动。

    等了半天没等来这人的动静,谢逐扬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就见对方将脸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两边的肩膀耸起,就连体表的温度都较刚才升了一档。

    “喂。我说好了。”他示意性地推了推对方,以为孟涣尔是没听见他的那两个字。

    Omega几乎是羞愤欲死地抖了两下肩膀,好似在抗拒谢逐扬的触碰一样,闷闷地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走开。”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具失去活力的玩偶,明明之前害羞得恨不得将自己的全身都包裹起来,这会儿不知怎么又自暴自弃了,任由那两件上衣和睡裤松垮地挂在他的身上,好似被人施展了定身术。

    暴露出来的大片白花花的肤色太过惹眼,谢逐扬想把它们遮上,却又苦于孟涣尔的肌肤上还裹着药膏。

    Alpha难得脑子抽了根筋,一时间弄不清对方这扭捏行径背后的逻辑,只是执着地想把人赶回楼上休息。

    “孟涣尔,你耳朵聋了?到底怎么了?”

    他再三推搡他的身体,喊他的名字。

    孟涣尔装死了有那么半分钟,被他激得鬼火直冒,一抬掌将对方搭在他上臂上的那只手猛地拍开,恼羞成怒地抬高音量:“我说了让你别管了,吵什么!”

    他一个用力,半翻过身,霎时间完全没有防备地将自己的身前也暴露了出来。谢逐扬的视线不自主地往下,孟涣尔察觉到这一点,又手忙脚乱地趴回去。

    但仍挡不住对方一瞥之下看到的某个画面。

    那条睡裤仍然以一个十分惊险的姿势挂在他的髂前上棘下边,omega细瘦的骨头支棱着将带有弹性的裤腰带卡在那里,有着清瘦的美感。

    谢逐扬才发现,他的面孔竟然红了一大片。看起来有点委屈,有点无助。

    咕嘟咕嘟的气泡水味似从漏洞的气球中慢慢逃逸出的空气,一点一点地飘散开来。

    谢逐扬倏然间无师自通地意识到什么,面部放空了一下。

    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秘密”暴露后愈发羞愤的孟涣尔的表情。

    Omega脸上的神色几经风云变幻,最终忍无可忍地抓起沙发上的一只枕头,扔到谢逐扬的身上。

    “谢逐扬你有病啊!看到我这样你高兴了吧!”-

    后面两人是怎么分开,孟涣尔又是怎么自己回到楼上的房间里的,谢逐扬已经记不太清了。

    他当天晚上就做了个梦。

    梦里起先是孟涣尔在浴室跌倒的场景。

    谢逐扬还记得,对方当时的模样好像很慌乱。

    面对着突然闯进来的alpha,青年下意识地想要隐藏自己的身形,双手都扒在浴缸边上,两条腿也弯曲起来,整个人努力地面向白色的缸体,怎么说也是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男人,却可怜巴巴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他的皮肤还和生理期时一样,整体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不同的是聚会回来那天孟涣尔还好好地穿着衣服,在浴室里的青年却彻底的不着寸缕,谢逐扬一眼望过去,看见的全是他身上各处发粉的关节,还有缀在手臂下方阴影间同样粉色的……

    太清晰的影像谢逐扬回想不起来。

    因为他当时只看了一眼,就强迫性地让自己移开了目光。

    他把对方从地上抱起来时,披在孟涣尔身上的那条浴巾不受控制地滑落到了他的腰间,粉色的小小色块在他的余光末端轻轻跳跃,怯生生的样子十分浅淡,让梦里的谢逐扬止不住地口干舌燥。

    接下来的全是潜意识想象中的情景,他带他回了卧室,粗暴地将对方扔在了床面。

    孟涣尔在床上翻了个身,四肢修长地背对着他,体表的上衣被高高撩起,露出长长一截细瘦的腰身,就像他给他上药时一样。

    谢逐扬的举动却没有白天那样温和,而是直接上手,将那里的布料扯到膝盖中部。

    孟涣尔像是被剥了皮的蜜桃,一下又回归到浴室中的那个状态,裸露出来的肌肤柔软,洁白,散发着莫名的香甜。

    谢逐扬蒲扇一样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整个覆盖上去,对方立刻传出了动听至极的声线——

    手腕上的健康手表监控到激素的剧烈波动,发出了红色的警报。

    谢逐扬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掀开被面坐了起来,心脏仍在咚咚跳个不停。

    他关掉聒噪的手表警示音,自床头举起睡前倒满的水杯,咕咚咕咚,仰起头一饮而尽,鼓动的喉结似漂浮的冰块。

    喝到最后还剩两三口的时候,想了想,又从抽屉里翻出alpha用抑制剂片,给自己喂下两粒。

    没关严的窗帘外侧一缕清晨黯淡的天光洒进屋内,谢逐扬借着这光看清自己面前如同山峦般的睡裤,面无表情地想:

    他的易感期要到了。

    ……

    同一天的两小时后,孟涣尔一个蹬腿从床上翻身起来,脑海中塞满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幕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丢死人了!

    可恶的谢逐扬——

    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第40章

    孟涣尔对着空气喊出要报复谢逐扬的豪言壮语的时候, 滕亦然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脸若有所思地斜瞟着他。

    “你想怎么报复?”

    孟涣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一脸严肃又神秘地向身边的人宣布:“谢逐扬的易感期要到了。”

    滕亦然刚才还平静无波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异的表情。

    他思考了一会儿孟涣尔这句话和报复谢逐扬之间的关系, 谨慎地问:“你怎么知道的?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进展到他连易感期的日子都告诉你了?”

    “我猜的。”孟涣尔百无聊赖地向后靠倒在柔软的沙发靠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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