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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25-30(第10/17页)
谢逐扬在旁边淡蹙着眉思索。
有人在更衣间外敲门,他快步走过去,将门拉开一条缝。
就见几个发小、两家的三名长辈、主持人都在外面,想来是听说了刚才的突发状况,过来查看的。
“怎么回事?要紧吗?”
谢逐扬把大概情况说了,姑妈便进来帮孟涣尔一块烫衣服。
主持人语速飞快道:“我现在就上台活跃气氛,玩点小游戏什么的,五分钟够不够?”
看得出来,对方应该是这类场面见多了,已经有了一套很灵活的处理方式。
谢逐扬却拉住他道:“等等——”
这种救场方式还是太明显了。他想。
不管主持人的口条究竟有多么利索灵活,旁人还是一眼能看出来,这类举动是在拖延时间,整场仪式还是会看成是不专业和潦草的表现。
这与他们两家的期待背道而驰。
思绪快速转动,谢逐扬突然问旁边会展中心的工作人员:“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在另一个房间里看到了一些乐器,那是你们的吗?”
对方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好。”简单的对话间,谢逐扬像是已经有了主意,转头对着孟涣尔道,“别担心,听我的。你换完衣服直接出来就行,我有办法。”
说完,带着几个人一同离开了更衣室。
孟涣尔不解地和身旁的姑妈交换了一下眼神,然而已无时间多做他想,礼服一烫好,孟涣尔立刻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新的。
同一时间。
谢逐扬刚走出更衣室,便转去隔壁房间拿了两把吉他——他一把,谷修杰一把,发小里刚好就他们会弹吉他。
然后,他转身问主持人:“这首歌你会唱吗?”-
傍晚时间六点整,谢逐扬准时出现在会展中心最前方的仪式台边。
旁边的工作人员搬来两张高脚凳,按照谢逐扬的指示放在台子的最左侧。
他坐上去,怀里抱着一把很吸引眼球的吉他,旁边稍远一点是给他合奏的谷修杰。
现场的光线在婚礼督导的指示下发生变幻,场内观众席上方的光源都暗了下来,只有舞台边还亮着氛围光。
谢逐扬坐在氛围光边缘外边一点的位置,没有任何提示地忽然拨起轻盈的前奏。
那乐声很快吸引了部分人的注意,意识到,仪式或许这就开始了。
但订婚宴的另一个主角呢?
这算什么?准新郎之一的个人秀?
还有的人,通过席间刚刚的口口相传,已经得知了孟涣尔因为礼服被弄脏,而不得不临时退场去换衣服的“小道消息”。
那么谢逐扬这算是临时救场?
可他的表现又太自然了,让人很难相信这不是订婚宴上本来就策划好的一环。
他们抱着疑惑看下去。
前奏奏完,现场的人也都安静下来。
谢逐扬就在这时,自然地将唇送到麦克风边开唱:
“等待。”
“我随时随地在等待。”
观众席里传来笑声。
似乎也意识到,这两句歌词对现在的情况来说很应景,原来是特意准备的吗?
谢逐扬仿若感受不到台下反应般地继续。
“做你感情上的依赖。”
“我没有任何的疑问,这是爱……”
不得不承认,谢逐扬的嗓音很好听。
他的台风也很松弛,演唱时一条腿弯曲着撑在地上,一只脚踩着高脚凳,因为姿势而翘起来的小腿裤管下露出一截裹着袜子的脚踝。
游刃有余得仿佛在自己的家里进行演奏,面对着在场四百多号人的宾客,愣是看不出一丝紧张,身上一板一眼的西装反而将他衬托出别样的味道。
在吉他轻快的弹奏声中,现场的气氛无形中变得更加放松。
众人心中的疑问,也很快变成了好奇另一个主人公会从哪里、以及怎样的方式出场。
不少人举起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他。
孟涣尔在匆忙之中抽出最后一点时间,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束,确定没问题后才走出房门。
姑妈正在门口等他,脸上带着些他读不懂的笑意:“来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
孟涣尔有些莫名,直到他挽着姑妈的手,来到了会场入口。
这才惊异地发现,里边竟不知何时响起了音乐声。
居然是谢逐扬在弹唱。
孟涣尔瞬间变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尽管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对方掩盖突发事故的招数,但……谢逐扬到底要干什么?
还没来得及搞清现在的状况,姑妈已经挽着他向前走了起来。
不知是谁先发现的孟涣尔,又提醒了周边的其他来客。众人的动作如同海浪,很快纷纷转头看向姗姗来迟的另一名订婚宴主人公。
谢逐扬也注意到了他。
视野前方,那个人微微向前倾身,在看到孟涣尔后,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而是嘴角边带着笑意,继续一边唱着歌,一边隔空和他对视。
就这么看着孟涣尔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偌大的会展中心内部,来客们的坐席都集中在两侧,中间空出一整条两边堆满鲜花的波浪形过道。
姑妈只送他到路途的三分之一处,就很识趣地自行退场了。
孟涣尔还是一头雾水。
接下来该做什么……这块在彩排上根本没有啊!
好在孟涣尔活了二十年,类似大场面的宴会还是去过一些的,知道自己保持冷静、不要露怯才是关键,不然一旦出了什么差错,丢的只会是两家人的面子。
孟涣尔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
在一众乌压压的人群中,谢逐扬那双黑沉的眸子就像是吸力极强的磁铁,带动着他仿佛被牵引的金属,一步一步,假装一切如常地朝他走去。
只有他知道他自己究竟有多么慌乱。
是因为音乐的原因吗?孟涣尔无法自控地心跳加快。
又或许是因为有太多人在看着他们了,孟涣尔连呼吸都要极力控制,才能不被看出异样。
距离对方只有最后五六米的时候,谢逐扬终于动了。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慢慢将手上的吉他放到凳子上,只有嘴唇还靠近麦克风旁,唱出最后一句:
“我无法只是普通朋友,感情已那么深,叫我怎么能放手——”
“但你说I……I only wanna be your friend……”
谢逐扬离开座位的那一刻,等在旁边的主持人迅速丝滑地接上。
这句歌词响起的瞬间,舞台后方的大屏幕卡点般地亮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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