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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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盯着?”

    “我当时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他养小三和小三的孩子可以,但是不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随便把他们送去哪个城市都行,只要不出现在我们的活动范围。并且,他必须保证对方日后不会成为家族企业继承人,不会在家族的主要产业里担当骨干高层,不能继承任何家族有关的股权、收益财产。他在其他地方的小公司里随便给他找个职位当当,我没意见。”

    孟涣尔:“那江成文突然出现是——”

    谢逐扬的眼里闪过一丝厌烦:“谁知道。我让人查了一下,他的那幢别墅是租的,合同备案上登记的是他个人的信息,应该是他自作主张想回来试探一下那个人的口风,不过,大概率没成功。”

    否则江成文也不会想出从孟涣尔这里下手的招。

    他很大可能是已经和谢逸明见过面了,并且表达过希望“认祖归宗”的想法,但对方没同意。

    谢逐扬嗤笑一声,缓缓沉吟道:“我爸那人什么样子,我最清楚,江成文应该也明白。这种一旦被发现绝对会被我和我姐强烈反对、又一次闹得天翻地覆的事,他才不会轻易许诺。我估计他是打太极把江成文糊弄过去了,江成文就琢磨了这么个办法。”

    谁想把自己弄进了局子。

    孟涣尔的大脑仿佛正在行进中的车轮一样高速运转起来。

    谢逐扬他爸在捞人的时候,知不知道对面的另一个当事人是自己?

    需要告知律师情况时,江成文应该不会说实话吧。他在警局见到出现在孟涣尔身边的谢逐扬那会儿,就该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了。

    被排除在家门外的私生子,和家族认可的、原配所生的孩子,站在谢逸明的角度,更偏向谁再清楚不过——多年之前,他就已经选择过一次了。

    如果让谢逸明知道他只要出手,就会惹怒原配的儿子,他还会这么毫不犹豫地以最快速度将江成文捞出来吗?

    江成文肯定也会考虑到这一点,说不定还会对律师故意隐瞒消息,避重就轻,将孟涣尔描述成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大学生。

    ……但话又说回来,到了谢逐扬他爸那个位置,只要有人脉,提前打听出对方的身份也根本不是难事。

    如果是那样,事情就微妙了。

    谢逸明在明知道谢逐扬和孟涣尔关系不错的情况下,依然不惜得罪对方也要帮助私生子洗脱罪名,这很明显是在示威。

    想到这一点后,孟涣尔忽然就理解了谢逐扬今天的做法。

    那是对谢逸明的试探、回应与警告。

    如果谢逸明先前不知道这件事还牵扯到了谢逐扬,那他此举就是在提醒对方。

    如果对方已经知道了却还这么做,谢逐扬更要给予回击,表明自己的态度。

    谢逐扬揍人的时候,那名律师就在旁边看着,事发之后,律师肯定会把消息告诉给谢逸明。

    倘若谢逸明真的有心想给谢逐扬一个“惩罚”,他会随便江成文去做些什么。

    但倘若不是,对方便会让律师拦住江成文,劝告他,你要是这么做了,你和你妈就会被扫地出门;或者你以后从你爸那拿不到任何好处之类的。

    孟涣尔想了想,越发感到惊讶。

    他突然意识到,谢逐扬这么做成功的可能性超过95%。

    无论谢逸明对他的行为有多不满,一个儿子已经进过局子,他没道理再让另一个的履历上也留下污点。

    谢逐扬的举动,将谢逸明架在了不得不做出回应的烤火架上。看似主动权在男人手上,但不管谢逸明原本作何打算,谢逐扬都会让他不得不做出相同的选择。

    而江成文,也一定会因为谢逸明的反应意识到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杀人诛心。

    谢逐扬这招真的是。

    ……太极端了。

    孟涣尔蹙起眉头。

    诚然,这一局或许是他“赢”了,可父子俩的关系也必将走向进一步的僵持,至少谢逐扬下次回家,和他爸大吵一架是跑不了的。

    “我总算明白了。”孟涣尔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原来你这么急着提早去领证,是因为你猜到你和你爸之间有可能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怕他因为这事儿干脆不同意是吧?”

    谢逐扬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吊儿郎当地伸出一只手,摊开在他面前:“如果我真的被我爸送进去了,你还愿意和我结婚吗?嗯?嫁给一个有案底的人。”

    气氛有点微妙。

    可能是他说这话时的语调有点过于散漫,尾音轻飘飘的,给人一种在讲情话一般的感觉,超出了他们这个关系应有的界限。

    孟涣尔的视线在他的脸和手心间来回转悠了两圈,忽然欲盖弥彰地抬起手,在他的掌心中用力拍了一下。

    因为有点莫名的慌乱,不自觉将声线提高:“去你的。我本来也不想嫁给你,要不是形势所迫,哼……”

    他的声音放轻下来:“现在结不结的,不还是要看你爸。”

    谢逐扬做出夸张的吃痛表情,放下手,还是那副不正经的模样。

    “所以你后悔了吧。”他轻声说着,语气很轻松,“早跟你说了今天把事情都办好,你还不在意,非要来这儿。”

    孟涣尔没说话,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似的,后脑勺紧紧贴在沙发表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上方的天空。

    半晌,才干巴巴地说:“明天就是周日了。”

    “嗯。”身旁那人懒懒地应了声,“但是民政局周日不加班。”

    “……”

    谢逐扬扭过头看着他,作采访的语气:“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吗孟先生?”

    孟涣尔继续:“……”

    他硬着头皮,攒了好半天勇气才和他对视:“那怎么办?我们明天还能回老宅吗?”

    “怎么办?”谢逐扬重复了一遍对边的问句,像觉得很好笑。

    “不知道啊。”他一脸无辜,“走一步看一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这人的回答也太让人没安全感了。

    孟涣尔越想越气,一拳砸在身边的沙发空地上,开始怪他:“所以说你当时为什么不提醒我!你要是早跟我说错过周日就要等星期一了,难道我还能不去?”

    谢逐扬对他的变脸叹为观止:“哇这位大哥……不对小弟,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你也不看看自己当时那个瘟神一样的表情,感觉我再多发表一句意见都要被你拿刀砍,怎么还敢多说话,当然是老老实实地你说什么就做什么。你现在又怪我?”

    那他不管。

    孟涣尔气鼓鼓地将后背重新靠到沙发上。

    谢逐扬比他大三岁,就该负起这种掌握大局的责任,不然多活这三年干嘛使的?!

    当然,理亏的人是他,孟涣尔是不会把这种话说出口的。

    他怪完谢逐扬,紧接着也怪自己,当时那么情绪化干什么?

    在结婚这种大事面前,他居然还有心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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