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搞基建: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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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非是姑爷和公子不和,而是独处习惯了,加上公子也没说必须要和姑爷的人联手,自然是不想多费功夫。

    眼下冯风出了这一遭事,倒是提醒两方人,他们在长安不是单打独斗,有时候必要的合作能省去不少麻烦。

    ……

    急信送到西南的时候,尚柒和别此云已经从白鹤县回到清平县,两人将探查的情况送到山上,好叫樊泊做好出兵的准备。

    只是西南还没打起来,长安却先出了岔子。

    看过信,尚柒不由陷入沉思,他自然不是自大的认为天下没有聪明人看透他在长安的把戏,但事情发生这么久,他人都在西南过了大半年了才出手,未免也太后知后觉。

    “有怀疑的人选吗?”别此云也收到信,知道长安有人盯上他们,面色不由的冷下来。

    “长安的几股势力,往上数都是皇家的人,除非冒出来另一个狼子野心的朝臣,不然多半都指向几位皇子。”

    “我也是这样认为,且我怀疑,是晋王。”

    “眼下还能蹦跶的只有太子、齐王和晋王,太子先出局,齐王和晋王二选一,我也认为是晋王。”齐王傲慢自负,真要是发现他当初被禁足和兵马被广运帝搜查都是有人作祟,早就憋不住露破绽了。

    “晋王阴狠,论聪明程度的确是几个皇子里最好的,去岁接二连三在长安发生的事合在一块看,的确容易看出端倪。”他和尚柒都信长安盯上他们的是晋王,真相多半也八九不离十,“咱们是放任晋王还是斩草除根。”

    “我自然想将祸患斩草除根,但难保晋王不狗急跳墙,察觉咱们的行动后拉太子和齐王下水,左右长安翻年后,多半不太平,且放任他一段时日。”

    ——————————

    入冬。

    北面的大雪下的越发大,边关的将士们夜里挤在一块相互取暖,才没叫冻死在营帐内。

    这次出兵的大军中,不少是江南人,没在江北呆过,更不说北面的冬日,几乎都扛不住冻,在营地发起了高烧。

    当初出兵户部粮草批的干脆,但其他军用物资却是能克扣就克扣,更不说药材这样要量大的物资,长安的种植园要供应整个长安,分到军营的药材少之又少。

    为此仗还没开始打几场,大历这头就先有了非战事损兵,突厥那边也看出大历势微,去岁和今年草原都有不小的灾情,今年冬天眼瞧着雪降的也大。

    牛羊能活下来的不多,想要熬过这个严冬,从大历这头谋求物资成了唯一的选择,正巧大历也发兵突厥,两方人马几乎默契的开战。

    大历这头的将军没经验,对上草原的骑兵,几乎节节败退,要不是驻守边军的将军出马力挽狂澜,早被攻破了城池。

    眼下正处于僵持,大历这头也吃了几个败仗,但没有丢失城池,领兵的将军便压下了这份军情,刻意不向长安那头汇报。

    只是眼看着要翻年过去,再没点成绩,只怕朝廷那些大臣又要闹了,毕竟出征一日消耗的粮草就不计其数,这样拖着,别说打上一年,怕是半年国库就要撑不住了。

    显然朝廷大臣也的确忧虑这次出征会变成持久战,已经有人在朝廷之上高呼停战,奈何广运帝不见棺材不掉泪,力压所有反对的声音,要这场仗继续打下去。

    “太子殿下,这仗继续打下去对咱们来说不是好事,私下里还是劝一劝陛下,早日鸣金收兵才是。”

    太子府上的幕僚每个都忧心忡忡,他们并非是对边境担忧,而是怕广运帝这么一闹,突然死了留个烂摊子给太子,最后收拾的还不是他们。

    “我劝?父皇什么时候能被劝动,今日朝臣就不会担忧北面战事。”太子幼年还能和广运帝有几分父子亲情,但随着年纪越大,他对皇位越觊觎,而广运帝对孩子越忌惮,那点本就没多少的父子亲情早散的一干二净。

    这时候太子敢反对广运帝的意见,只能叫广运帝厌弃他,说不得人一时糊涂,还要想着废掉他的太子之位。

    “可战事继续拖延下去,除开损耗国库再没其他好处,陛下这次一意孤行,最后还不是要太子殿下你来收尾。”

    太子不语,他当然知道真要是战败,对他来说不是好事,可眼下也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让他父皇停下战事,又不损害他的利益。

    “或许叫别老大人出马?别老大人从前是陛下的伴读,能劝动陛下两分。”

    “不成,朝廷里谁不晓得别家是我的人,太傅出面和我出面有什么区别。”太子几乎怒视提出意见的幕僚。

    “是臣失言。”

    “殿下,或许咱们可以考虑叫当初撺掇陛下的人劝一劝陛下。”这些奸佞别的不会,溜须拍马却是再擅长不过,既然当初能够挑起陛下对出兵的兴趣,如今肯定也能劝陛下鸣金收兵。

    太子冷哼一声:“那群父皇养在身边的应声虫可不会听我的话。”

    “太子乃储君,他们不听话有的是办法叫他们听话。”幕僚说着做了个杀的动作。

    太子沉思,他早就看父皇身边那□□佞不顺眼,奈何他们得父皇宠爱,轻易不能动,不然得罪了人私下里在父皇跟前说些坏话,指不定会影响大局。

    为此太子都忍着怒火与这些人打好关系,谁料这伙人眼高于顶,储君放下身段结交都不给面子。

    “你能保证他们不会因为我的威胁去父皇跟前告状吗?”

    “殿下放心,只要这□□佞还有看重的人,咱们就能拿捏他们的软处,从前殿下想着和平相处忍让他们多时,眼下是该叫他们晓得什么叫礼仪尊卑。”

    闻言,太子自然心动:“此事或许先与太傅他们商议一番,再下定论。”

    “殿下此言差矣,别老大人一惯叫殿下忍耐,告知了老大人,怕会阻碍咱们行动。”显然东宫属臣之间也有明显的竞争。

    别家因为家世名声一直稳稳站在东宫之首,下面的人想出头必然要越过别家,可无权无势,想要办到几乎不可能。

    终究太子被说服了,不管如何,他可不想从父皇那里接手一个烂摊子。

    别家暂时不知太子将要进行什么举动,而是几乎闭门不出。

    “之后的朝堂肯定会因为要陛下收兵,闹的不可开交,此事记着,咱们只当旁观者谁也不要参与。”别泓在书房向家中子辈孙辈吩咐。

    “只怕其他人没那么容易放过我们。”别洵松面露难色,这种大事他们即便不想表态,朝廷里其他人也会拉着他们入局。

    “实在不行就称病,我了解陛下,只要他下定了决心的事,几乎不会改主意,咱们若这时候出面,必会被秋后算账。”

    “那是否也要叮嘱太子一声。”

    “太子那边我去说,你们去他不会放在心上,眼下战况未明,出面喊衰只会适得其反。”

    别泓捋着胡须,等着结束这场闹剧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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