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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书生搞基建》 70-80(第4/14页)
像是有钱和尚柒这样情投意合的,十对里有一对都是多的,所以他对亲事并不怎么看重,等那日他娘开始催他了,再应就是。
“这个自然,我和此云到了西南,必着手办这事。”
“你们打算怎么去西南?”
“打算走水路,陆路辛苦,我怕此云的身体撑不住。”
“是别家安排船只,还是包船?”世家做生意,肯定少不了走水路用的船只,比起包船自家船用着更方便。
“此云的船,他的生意多,需用江船运货去各地,只腾空一只货船略微改造就成。”尚柒的生意都在西南,船自然也是有的,毕竟比起陆路,水路运输的确更快,不过他的船都在西南。
“我竟然忘了这一茬,你们既然安排好我就不插手了,等年后你们走之前我在金玉满堂办个送别宴。”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谢琅早就懂这个道理,就是家里亲人都有天各一方的时候,更不说朋友。
“我这一走,金玉满堂的霸王餐便要少吃不知多少顿。”
“且攒着,等你和有钱从西南回来,想吃多少都成。”
“得谢少爷吉言。”若能再回长安,就说明他和此云成功了。
谢琅一走,尚府却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外客。
“还请东家救命。”汪氏泪眼婆娑,一进尚府大门见着尚柒就往下跪。
“汪娘子先起来,可是遇上什么事了,且先说说,不必下跪。”尚柒将汪氏扶起来,汪氏的身体不好,大喜大悲都是大忌。
“东家,且跟我去一趟家里吧,当家的眼瞧着不成了,长安能请来的大夫我都请了,实在不得已才求到东家头上。”汪氏也是没有办法,不然如何敢登门求到尚柒头上。
前些时候才见过樊泊,如何就不成了?但眼下不是继续问话的时候,他只吩咐了人去取药箱,再请张阿大驾好马车,去樊家一趟。
马车上,尚柒细细问了汪氏樊泊怎么了,才知道前些日子军营闹了一场事,原本禁军的兵丁和新来的兵丁打起来了,规模不算大,被上面的军官压了下来,才没外传。
但樊泊倒霉,打架的兵丁里有他得人,几个上官里又有看樊泊不顺眼的,便下令严惩,挨了军棍。
行刑的兵丁是新来的,自然和樊泊不对付,下手狠了人当即爬不起来,还是同樊泊交好的兵丁将人送回来。
当时请了大夫也上了药,奈何不过几日就烧了起来,时下发热是大病,又请了不少大夫,喂了不少药都没将热退下去,眼瞧着不成了,汪氏才求到尚柒跟前。
幸好上次汪氏过来看病门房还记着,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放她入府。
听了汪氏的话,尚柒大抵知道樊泊可能是感染了,眼下一个豁口都能死人的时代,樊泊后背必被打的血肉模糊。
他手里能治感染的药物只有一种,纯度不高,一般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动用。
“汪娘子,我这里给你透个底,你说的病症我大抵清楚了,我手里也有一味药可以试试,但这药只能赌一赌,若成便能活命,若不成,我也回天乏术。”
“东家且放心治,若是当家没活只当没这个运道,若是能活更是捡回一条命,此后我便叫当家当牛做马来报答东家。”已经到这个节骨眼上,汪氏哪有不赌一把的道理,赌了还有命,不赌只有死。
“我自不会挟恩图报,等樊兄弟日后醒了,还了药钱就是。”神仙丸虽在这个时代能被称为神药,但说起来成本没那么高。
汪氏还要说什么,马车正好停了,尚柒拿着药箱下车,进屋后见着樊泊的伤口,果然如他猜测的一样,眼下光用药是不成的,后背的伤口还要处理。
“汪娘子,且烧一锅热水来。”
“诶。”
整个樊家匆忙动起来,连带着两个年岁不大的孩子都在床边守着,见娘请回来的大夫给爹处理伤口。
直到纱布裹上伤口,尚柒才得空休息。
“隔两日就须得换药,前几回换药我都会过来查看情况,这两日能把烧退下去,一切都好说。”
“多谢东家。”汪氏说着又擦了擦眼泪,她这几日跟个无头苍蝇一般,眼下终于能松口气。
“汪娘子你身体也不好,大喜大悲伤身,这几日药也要按时服用,若是感觉累也别强撑着,休息一会不当什么。”真要是累的起不来身,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如何顾及两人。
“东家说的是,我一定按时服药。”
得了话,尚柒也不再说什么,便收拾好东西离开,回到府里,就见此云正在院子里等他。
“听琴砚说,汪娘子寻你去看病了?”
“嗯,樊泊伤口感染了,高烧不退,长安的大夫没有办法。”
“救活了吗?”
“我手里的药都是土法制备,纯度不够,只能看运气。”尚柒是不敢说一定的,“这几日我都会去樊家看看情况,若不成结果也很快。”
“樊泊在军中比武都是头名,如何就受了伤?”尤其人是禁军,又久居长安,不该遇上什么歹人才是。
“军中争执,樊泊作为小队领头挨了军棍,打的人下了死手,若非樊泊身强体壮,只怕早撑不住了。”军棍,真下狠手二十棍都能将人打的半死。
别此云大概了解了,然后摇头:“广运帝将江南的军队这么安排进禁军,没有哗变都是好的。”
“只怕是两军争斗的下马威,当真哗变,他们有几个脑袋能掉。”至于樊泊,不过是两军对垒的牺牲品。
“这几日你多上上心,家里的事有我操办。”他们打定了去西南后,就在处理长安的产业,可以说也忙得不可开交。
“嗯,我瞧着樊泊若是能救回来,说不得也能叫他改变心意。”说来也巧,再有一个月他便要离开长安,樊泊若是等他走了再受伤,只怕是没命可活。
“挟恩图报可不好。”以樊泊的性子,尚柒救了他的命,真要他跟尚柒造反,樊泊为报恩说不得也就同意了。
“非也,经此一事禁军樊泊是不能回去了,如此改注意投奔我也是理所当然。”
“有理,若樊泊当真改主意,说明天命在我们身上。”
“不许封建迷信。”
第74章
“军营闹的乱子我还真没听人说, 东家既然过问,等之后我遣人去打听打听。”冯风撬了一波禁军墙角,就没在和禁军接触, 谁料竟错过这样的大事。
“私下打听就是, 军中生乱是大忌, 只怕消息还压在营里, 除去当日的武将旁人大抵都不知情。”
广运帝肯定是不知情的,不然早就大发雷霆,禁军是护卫长安的兵马,若是生乱岂非将天子安危置于险地。
“是。”冯风得了令悄摸去了平康坊,莫说长安的世家少爷常来, 军中凡是有点官职能捞油水的武将也是日日光顾。
想要悄无声息的打听消息, 平康坊是首选。
如此蹲守三日功夫, 冯风才从一个醉酒的武官嘴里知道来龙去脉,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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