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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书生搞基建》 60-70(第11/14页)
意外。
“我告诉兄长,青麦酒是我私下经营的。”造反的事别此云自然是不能透露,但前不久酒水官营的闹剧正好拿来用一用。
“你兄长得知说了什么?”
“大吃一惊,魂不守舍了三日方才重新振作,应了我去西南的要求。”
时下青麦酒依旧是广运帝的眼中钉,去西南躲躲太平也是好的,更不说尚家根基在西南,两人去了西南也吃不了亏。
“太子没过问你父亲祖父的意思?”
“兄长劝过,太子此人只要符合自己的利益,不会管其他人的意见,哪怕之后父亲和祖父得知消息,也只能暗自生气罢了。”
“你这是在挑拨太子和别家的关系?”虽说别家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党,但人心伤多了也会失望,别家和太子的关系本来就靠别家单方面维护,别家一断,太子不可能低头,说不得还要反咬一口。
“只有积累足够的失望,我们才有机可乘不是吗?”别此云笑着望向尚柒。
“这么快就打上别家的主意了?”尚柒伸手触摸此云额前的碎发。
“大历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我们的计划必然需要很长的时间,若是中途出现变故,能以别家的名义征召一些有识之士,也算是帮我们稳固根基。”
“是啊,正常的社会结构,百分之二十的管理百分之八十的人,可全天下的读书人加在一起都凑不够百分之二十。”想要推行新制度,必要有志同道合的人帮忙。
“我知以太子性格,日后必会惹出大乱子,别家选他是不得已,但不该将身家性命都投在太子身上。”
“那咱们努力,等西南稳定之后,想来别家自会弃暗投明。”
“说起弃暗投明,禁军营的樊泊你可挖到墙角了。”别景和带私兵入禁军营,原本定好升迁的樊泊彻底无望,甚至接下来数年都看不到头。
“樊泊不肯到西南,只怕心底猜到了什么,不愿意拿一家老小的性命做赌注。”
樊泊此人聪明沉稳,光看军中行事,就知必是将才,奈何军中妒才,樊泊又没有什么建功立业的机会,方才耽误至此。
“所以他还是不愿意?”禄石几人去了西南,虽也勉强够用,但人才又哪里会嫌多,要不是二堂兄不是随便能撬的,他早就撬二堂兄去西南了。
“他夫人眼下在织坊做事,听闻几家去了西南的同僚日子过得不错,已然动摇,只要他夫人愿意,他自然会考虑。”
“我记得他夫人身体不好,便是一家子都能去西南,樊泊怕也担心夫人在路上出事。”时下长途跋涉,正常人都吃不下,更不说一个病人。
“所以南枝给了他夫人一张请帖,说是可以寻我看诊。”
“能治吗?”
“生子留下的亏空,多还是以固本培元的法子治疗,主要还是樊家家产不丰,只能吃些温补的药,用好药虽不能说全好,却也比现在强。”
“你有把握就好,实在不成也不妨事,天下有才干之人不缺樊泊一个,偌大的西南咱们总能遇上。”樊泊能争取到自然是好的,不成也不必强求。
“嗯,威逼利诱对樊泊这样的人反而不好使。”
……
尚府。
汪氏从马车上下来,手里捏着帖子,还有几分局促。
今日她轮休,上了这些时日工,她也晓得尚二姑娘这等东家不可多见,不想还记挂她的身体,给了帖子叫她能登门寻尚东家治病。
“听闻尚东家前些时候科举中了状元,能叫这等有本事的人瞧病,也是多亏了朱娘子寻我去织坊做事。”汪氏同樊泊说话,她是记着朱娘子的好。
“嗯。”樊泊扶着自家夫人,他得了帖子后,托人打听过,尚东家在长安行医,不少世家娘子郎君都上门看病,个个赞不绝口,可见医术不一般。
“待会你见了人,好歹说两句好听的,别板着一张脸。”汪氏轻声叮嘱,不怪她不放心,实在是她当家的就像是天生一张冷脸,对谁都不漏笑。
她不指望她当家的阿谀奉承,那等行径她也看不上,只是有求于人,总该软和些。
“嗯。”樊泊脸色不变,但他晓得今日登尚家门,会面对什么。
他自衬是个聪明人,从冯风悄无声息的接近他和禄石等人,就起了警觉。
天下哪有无缘无故凑上来献殷勤的,更不说冯风结识的禁军中人,都是白丁且颇有几分本事。
之后更是将各家娘子郎君都送去织坊做事,他静观其变,果不其然没等多久,冯风就透露要介绍人手去西南做事。
西南之地的乱象天下皆知,尤其是五皇子一事后。
于是心下有些猜测,但冯风此人虽说是故意接近,却待人真心,也帮过他几回忙,他自然没把猜测告诉任何人,只当自己不知道。
不想兜兜转转,到底还是求到了冯风东家头上。
第69章
汪氏的病其实不难治, 要紧的还是汪氏身体不好,也不空休养,平日家中操持的事虽有长辈分摊, 但下有两个孩子要养, 怎么都不能闲下来。
要说去织坊做工, 樊泊起先都是不愿意的, 后头亲自去织坊看过,知道织坊的活不重,才应了。
一家子光靠他那点饷银,也只是不饿肚子罢了。
尚柒看过诊,和先前所料不差, 药方都是现成有的, 不过樊家一日没钱, 这病一日难好。
大夫能治很多病,唯有穷病束手无策。
“尚东家, 能否借一步说话。”樊泊等尚大夫写好药方,见身边的小哥儿去抓药, 开口道。
“书房就在不远处, 樊兄弟请。”
到了书房, 尚柒给人倒了一杯热茶, 请人坐下说话。
“尚东家, 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尚东家的意思, 但我放心不下家中妻儿老小,没法去西南替你做事。”
如果樊泊当真了无牵挂,大抵可能会去西南拼一拼,实在是禁军凉他心太多次, 继续守着军中的小职位,也不会有太大出息。
大丈夫人生在世,不说顶天立地,但有本事又怎么甘心屈就一生,只是机会来的迟了,他不能做那等负心之人。
“樊兄弟,你去与不去西南全凭你自己的意愿,我这边虽然的确有意,但也不强买强卖。”尚柒早有樊泊不答应的准备,虽有几分遗憾,但也在情理之中。
“尚东家这样坦诚,不怕我向上官出卖你吗?”樊泊知道自己手里没有证据,但谋逆是大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上头的人真收到了消息,必然会寻人彻查。
“前些时候,广运帝私下遣人去齐王、庄王、平王的封地搜查,而禁军只来了齐王的人马。”
樊泊不知道陛下私底搜查各王爷封地的事,甚至禁军近来多出的兵马,也只知道来自江南,全然不清楚和齐王有关。
这就是上层和底层消息不互通造成的信息差。
“尚东家是为谁办差?”樊泊从刚刚的话里已经知道尚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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