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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书生搞基建》 50-60(第12/14页)
给人解解外头的热气。
“的确有一桩要事。”别洵松正要开口,就被苏怡然的咳嗽声打断,“还是由你娘来说。”
“此云,这段时日相看的事你也清楚,今日过来,正是我和你父亲寻了一位儿郎,观人品行都是极好的,想过问你的意思。”
“不知是哪家的儿郎?”别此云装作不知情,面上也不曾露出半分羞涩。
“不是长安人,此人你也认识,就是上回来给你看病的尚大夫。”苏怡然一边说话,一边观察自家哥儿的表情。
要不是苏怡然识人的本事高超,几乎要错过自家哥儿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喜色,果然,当初她担心的不无道理。
一个样貌出众的儿郎过来看诊,未出阁姑娘哥儿焉有不心动的道理?
“娘如何看中尚大夫了?”别此云轻声询问。
“此云,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尚柒到长安其实是参加科举的,他与你兄长交好,待拿到科举资格,你兄长就将人引荐到我跟前,我瞧人文采不俗,便起了这个心思。”别洵松颇有些自傲的捋着胡须,半点不提撮合的事是自家儿子提出来的。
“正是你父亲有了这个心思,我才遣人去调查了一番,只是西南尚远短时间摸不清楚他家在西南到底如何,但打人入长安后的行为举止,我都查了个遍,的确品学兼优。”
且说尚柒一入长安就在常乐坊添够一处宅院,便知道尚家不缺钱,但人从西南来了长安之后,半点没有被长安的风景迷了眼,像是长安子弟最喜欢去的平康坊,尚柒一次也没去过。
别此云不语,只安静的喝饮子。
“此云,你娘说尚柒你也见过,这桩亲事你是否有意,若是有,我和你娘就开始为你操持。”不然等尚柒中举,必少不了想要结亲的小世家。
虽说这些小世家肯定和别家比不上,但能得他看中的儿郎整个长安都寥寥无几,不可便宜了别人去。
“父亲只过问我的意思,尚大夫是否有意,父亲可问过?”
别洵松和苏怡然对视,这话再没有不明白的,他们家哥儿的确是看上了尚柒。
“自然要你有意,我和你娘才会费心思,尚柒年幼怙恃双失,家里也没有长辈做主,我对他有半师之恩,也算半个长辈,我若开口想来他不会拒绝。”别洵松不是自抬身价,而是时下弟子娶师长的孩子,也算是一桩美谈。
尚柒虽然未曾拜师于他,但得了他的指点半师的名头他还是担的起。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父亲和娘都满意,我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别洵松连连点头,想着什么时候将尚柒叫到府上,同人商议亲事,半点没察觉他家哥儿竟然这么好说话。
唯有苏怡然晓得,这亲事的人选自家哥儿若真的不满意,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假的。
也不晓得这亲事只是此云一头热,还是私底下两人已经暗度陈仓。
不过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没什么意义,好歹尚柒也是他家哥儿倾心的人,尚家又无权无势,哪怕尚柒日后变脸,也要掂量别家的分量,不敢欺负此云。
还不知亲事既成的尚柒目光落在桌案的信笺上,这是昨日有人趁夜翻进书墨的住处留下的。
广运帝突然起了心思叫人给他送信,说明私下查找青麦酒背后东家的行动并不顺利,从这点也能看出,广运帝手里信得过的人不多,不然只消多遣人手,再没查不出来的消息。
“东家,咱们要按信上说的做吗?”冯风也看过信,信上只道叫东家现身,有要事相商,也不提姓甚名甚,颇为自傲。
“广运帝的手段,不过威逼利诱,真照了信上说的现身,下一秒也许骨头都不剩。”如今他在暗,广运帝在明,这是优势,怎么可能叫人牵着鼻子走。
“那咱们不按信上的做,万一广运帝狗急跳墙——”
“还不到时候,庄园里的人手大部分可转移走了?”
“东家你吩咐后,我们就悄悄开始转移人手,一日不过两三人,住在庄子的人手都转移走了,余下每日去庄园做事的人,都是附近的佃户,夜里不在庄园休息。”
“先晾着,等人真的等不住了再说。”
“那东家近来出门,也多带些人手,书墨哥儿的住宅这样多人盯梢,万一有人察觉和尚府有牵连,必会对东家不利。”
也不是冯风夸大,而是他晓得他们的对手是整个长安最有权有势的人,说不得人家盯梢的本事就技高一筹,暴露了东家后果不堪设想。
“我会小心,想来光天化日他们也不敢动手,倒是南枝身边记得多安排些人手跟着。”乌桕一直在府里,尚府做事的人手不多,但商队的汉子送来药材后一直留在府里,不怕外来人进院。
南枝这头日日要出门,白日在织坊不怕出事,但来去织坊的路上不一定太平。
“东家放心,二小姐身边一直都跟着老手。”
尚柒闻言点头,又将桌上的信笺拿起来放到烛火上点燃,通过这件事他也可以探一探广运帝的耐心到底多大。
多了解一些广运帝的情报,日后他去了西南,也能对长安的局势有所了解。
第60章
隔了几日, 尚柒又得别府的帖子,上门后别洵松亲自接待,比起考核那日态度和善了不少。
起先别洵松只话了些家常, 过问尚柒家里的情况, 这些事不说别景季都告诉别洵松, 就是苏怡然肯定也查的一清二楚, 别洵松不可能不知道。
但万事讲究个循序渐进,别洵松自认为是个含蓄的人,总不能尚柒一登门就过问人亲事,他还不是尚柒师长,没那么亲近。
如此聊了半晌, 别洵松才试探询问尚柒亲事。
“父母早逝, 家中又有弟妹要照顾, 原打算等弟弟妹妹略年长些,再谈亲事。”
“只听闻家中弟妹年幼, 需要早早娶亲来照顾弟妹的,你为何反要弟妹年长些再成亲, 可是怕娶亲后, 弟妹受欺负?”
“并非如此, 弟妹年幼, 本该是我的责任, 若是娶亲就将弟妹丢给对方,岂非是不负责任。”成亲不说叫对方享福, 但也不能叫对方吃苦。
别洵松闻言沉思了片刻,要他说,姑娘哥儿相夫教子本是天职,但要是换作他家哥儿, 又是舍不得人吃苦。
方才十几岁,哪里能照顾的了两个孩子,幸而尚柒的弟弟妹妹已经懂事了。
“你有这份心,实属难得。”尚柒若能知行合一,便是世上难得的君子,“我瞧你弟弟妹妹也已经懂事,也是时候考虑终身大事了。”
“科举近在眼前,倒也无心亲事,等科举之后,若有幸得中,我再寻媒人。”尚柒推脱的有理有据,未曾叫别洵松起疑。
“成家立业,你能先想到立业,已经胜过长安许多儿郎,我身为长辈,也不瞒你,今日请你过来,正是有一桩喜事过问你的意思。”别洵松觉得火候到了。
“是别伯伯也打算替我做媒吗?”说到这个份上,尚柒再装听不懂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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