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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万人迷主角受的早逝白月光又活了》 40-50(第4/10页)
滞,一时间肯定难以恢复。
而这对于修士显然是相当危险的,但凡出了点什么意外,都是致命的,而这九灵丹一旦服下不仅能让他们的伤势痊愈,还能打通堵塞的灵脉。
可这仍旧不是最重要的,只因为炼制这九灵丹,除了九灵草,还需要一味药引。
而比起难寻的九灵草,那药引便就更加难得了,霍陵低头闻了闻,在其中果真闻到了一丝七魄花的味道。
妖族每年都会向重颐仙尊进献许多仙草,但大多只能抑制伤势,并不能疗愈,唯有这七魄花,每百年才开这一朵,方才能减轻些重颐仙尊身上的伤势,虽也如泥牛入海,不值一提,却也聊胜于无。
但如今师尊却拿救命的仙草用来给他们治伤,一时间霍陵百味杂陈,竟不知如何开口。
还是狐青瞧出了他们二人的异样,这才耐心解释道,“过些日子便就是试剑大会,彼时各宗门都会派弟子前来参赛,剑尊希望你们二人能在此次取得个好成绩,方不负多年来的努力修炼。”
“定不负师尊期望。”
知道师尊的苦心,二人转身朝重颐仙尊的殿宇遥遥一拜,方才又转身离去。
只虞衡莫名有些心悸,不明白师尊为何突然将哥哥留下。
“不知仙尊找我有何事?”
江绪宁也有些疑惑,不明白重颐仙尊为何让霍陵虞衡二人先走,独独留下来他,又见人久久不说话,刚想要抬头询问,却见重颐仙尊竟忽的倒下,吓得他连忙上前搀扶,刚想出声叫人,却被其制止了下来。
如此江绪宁方才瞧见,竟不知何时,重颐仙尊的脸色竟苍白的可怕,不是那种带着病气的白,近乎是带了死气的。
“仙尊。”江绪宁忍不住开口想要询问原由,却见重颐仙尊又猛地咳嗽起来,那激烈程度仿佛要咳出去半条命般,久久不息,甚至最后还咳出了一口血来。
如此江绪宁可彻底被吓坏了,说什么都要出去找人,却见下一刻重颐仙尊猛地伸手将他抓住,不让人离开,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想让人看见他如今这个模样的。
江绪宁虽有些不解,但到底还是应了下来,没再准备出去找人,重颐仙尊这才松开了他。
好在重颐仙尊在咳出这口血后,便没有再继续咳下去,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仙尊,你这是怎么了?”江绪宁有些担忧的询问,他明明记得他们离开天衍宗之时,重颐仙尊还同他讲过这次闭关就是为了疗愈伤势,但如今看来,这伤势不仅没好,似乎还更加严重了。
然重颐仙尊则只是摇了摇头,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天意使然,我终究是强求了。”
如此江绪宁方才知晓,重颐仙尊这次闭关为了能恢复修为竟不顾伤势强行突破,那料遭了反噬,不仅没恢复修为,身上的伤反而还更加的严重了。
“我替您去找药峰长老过来。”
然重颐仙尊却是摇头拒绝,“我这伤已经是治不好了,找来了也无用。”
闻言江绪宁不由得有些忧伤,当年口口相传的人物,如今却变成了这般模样,他说不出什么滋味,更何况重颐仙尊还待他极好,不仅平易近人,还不拿身份自持,甚至还费心替他治病。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他早就觉得重颐仙尊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所以在看到他受苦之时,心中更是不忍,同时为自己不能提供帮组而感到自责。
“我本意是不想让你看见我如此狼狈的模样的,但方才伤势反扑,来势汹汹,一时竟没压住,所以只得请你为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此次受伤的事情。”
重颐仙尊有些无奈,没想到自己如今竟会变得如此无用,连压制伤势都做不到了。
“连霍师兄,阿衡都不能告知吗?”江绪宁想起了霍陵,他方才瞧着似乎特别担心重颐仙尊的伤势。
这自然是不行的,重颐仙尊摇了摇头,衡儿或许能制住,但无眠的脾气他还是知晓的,为了能治好他的伤,势必会闹得人尽皆知,而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近年来魔族愈发猖獗,各宗门为此事原本就紧绷着一根弦,若此时知晓我闭关伤势愈发严重,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造成恐慌,皇城那件事便是个先例。”
魔族势力已蠢蠢欲动了。
即便是到了现在,重颐仙尊仍在扮演一个尽职尽责的守护者,江绪宁心下一酸,忍不住开口劝慰,“没事的仙尊,你且安心养伤,封印魔族的事情会解决的。”
这并不是江绪宁胡说,只因他曾看过的那本书里讲过,就在这次试剑大会后,霍陵虞衡二人会大放异彩并且逐渐成长,最后成功重新封印魔族。
然重颐仙尊并不知晓,仍旧担心,只在看见眼前人坚定的神情时,这才勉强露出了些笑容,“那就借你吉言,希望如此吧。”而后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瓷瓶递了过去。
见状江绪宁有些不解,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而重颐仙尊早已端坐,不复方才的虚弱模样,恢复了以往一切尽在掌握,独属剑尊的气势,只看向江绪宁的目光异常柔和,透着股慈爱,开口道“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何单独将你留下吗,前些日子我翻阅医书,偶然发现了这个压制引香的方子,特地制成了丹药,只要服下,便可让你身上的引香消散,也不必再等上这半年了。”
第45章
江绪宁要下山的事很快就传到了虞衡的耳中,待他刚将东西收拾好,人已是找上门来了。
“哥哥”或许是赶来路上太急的缘故,虞衡以往整洁的衣衫此刻都略显凌乱,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再无了镇定,只剩慌乱,看见人还在方才冷静了些许。
“听说你要下山,怎么这般突然。”虞衡三步并做两步,直将人给拉住,连带着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他是在害怕。
而这些江绪宁都未察觉,只是以为人舍不得他,当然除开那被抓得有些生疼的肩膀,微不可查的皱了眉,直到虞衡察觉失态,这才连忙松开了手。
“对不起,哥哥。”
江绪宁摇了摇头,这才回答起虞衡方才的问题来,“阿衡,我离家太久,爹娘难免挂念,如今我的病已经痊愈,也是时候回去了,更何况,我也有些想爹娘,想家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虞衡连忙答到,却已是慌了神,不知从何说起,而他也知道眼前之人决心已起,便是他再劝也无法,许久之后才带着些哀求的道,“就再待一月,只一月,哥哥,待到宗门大比之后,我亲自送你下山,可好。”
“只一月。”虞衡眼眶泛红不知是急的还是怎么了,语气恳切,只那手死死的抓住眼前之人的双臂,如同铁索般。
江绪宁被疼的忍不住皱眉,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却被虞衡误会了是想要逃离,不知为何他竟觉得眼前之人有些陌生,但或许也是他的错觉,想来阿衡只是暂时接受不了与他的分离。
也忍不住忧伤了起来,软了心肠,答应了下来,“好吧。”
江绪宁点了头,“但我得先写封信回家,出来这么久还未向家里报过平安,怎么说也得先将我身体已痊愈的事情告知父亲,母亲,让他们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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