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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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扒他裤子的手,他可不想在这小小的宿舍里跟贺邈来一场寒酸的初夜。

    “哪算熟悉,一摸到贺队就触类旁通而已。”

    驰聿拽住了自己的裤腰,没让某些已经见不得人的部位暴露出来:“贺队要干什么,搞队内潜规则可违反纪律啊。”

    “你他妈的……”

    驰聿的油嘴滑舌让贺邈有些遭受不住,耳朵飞快地扑朔两下,贺邈的尾巴都竖立了起来。

    “松手!”贺邈拽他。

    “别啊贺队。”驰聿不从。

    两个人正是火力壮的年纪,随着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大,床架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晃动声响,驰聿的嘴角都笑僵了,正想更严肃些制住这只犯犟的猫,大门却在此时吱嘎一声,猛地打开了。

    “贺邈!我听宿管大爷说你回来拿东西了?你这两天去……”

    撞开大门的任长远满脸都写着高兴,他今天下了课,原本是打算直接回家去会面自己的亲亲女友的,可天不遂人愿,事业心巨大的女友要去值夜,任长远被放了鸽子,只好化悲愤为食欲,绕路去了食堂填饱肚子。

    结果饭还没吃两口,就遇到了宿管大爷,老爷子心情很好,见了他就招呼道贺邈回了寝室,现在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呢。

    这下任长远哪还有心思吃饭啊,他听警察女友透露,贺邈被局里停了职强制送去养病,他着急忙慌地想去探望,却被自家老爹以不许打扰这个理由给拒了回去。

    于是匆匆赶回来的任长远连门都没来得及敲,就硬生生地破门而入了。

    可宿舍里亮着灯,地上却一个人也没有,任长远正要回身往厕所里看,贺邈的床上却一骨碌地站起两个人来。

    任长远手里的公文袋哗啦一声掉了满地,他瞠目结舌地僵在原地,半晌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从贺邈床上站起来的就是两个人。

    板着脸的贺邈将自己的衣服飞快理好,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任长远做了一年的室友,一眼就能看出他那对背起的飞机耳是在心虚。

    反倒是一旁的驰聿表现的滴水不漏,从贺邈的床上爬起来,还能一脸好巧啊地与任长远打着招呼。

    要不是他的腰带都被抽了一半出来挂在腰上,任长远差点就要以为真的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你们……你们……”任长远哆哆嗦嗦地举起手,脸色惨白地拔腿便要往外冲。

    “你给我站住!”

    贺邈哪能就这么放跑了任长远,今天要是没堵住他的嘴,明天任局就会在整个京市市公安局里张贴‘队内禁止同性发展恋情通告’的。

    万一到时候被任局抓典型,报告都不知道要写到猴年马月去了。

    逃窜的任长远玩了命也逃不过两个支队长的围追堵截,不出片刻,嚎叫挣扎的任长远便被驰聿与贺邈一个捂嘴一个叩手地押了回来。

    “才……才多久啊……”被堵在床上好半天,任长远终于是找回了自己被吓跑的三魂七魄:“你们上次,不,不还……”

    “人生苦短啊长远。”一侧的驰聿还是从前友善大哥哥的做派,可这回手掌拍在肩上,任长远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跟着颤。

    旁边的贺邈斜眼瞥他,只觉得驰聿这幅模样与警察差之千里。

    不过任长远到底是接受度更高的年轻人,他左看看笑容满面的驰聿,右看看满目寒霜的贺邈,从外貌到生活工作来看,的确登对。

    “你,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任长远对两个人的关系了解,还停留在驰聿半夜上门要求带贺邈就医的那一晚,现在想想,从那时开始就不对劲了吧。

    谁家同事会管那么多的闲事,驰聿那时的心思已经不纯了。

    “开始啊…… ”驰聿眯缝了一下眼睛,正要把那些甜蜜回忆说得详细一些,眼前的贺邈却突然举手打断了他。

    “没什么开不开始。”贺邈金黄的眼眸盯着任长远:“不要出去乱说,明白吗?”

    他这样郑重,驰聿嘴角的笑意却淡了许多,眉头皱着,打量着身旁的贺邈。

    任长远也少见贺邈这样认真的模样,这到底是两人的私事,任长远挠了挠头,只得点点脑袋答应道:“行…… 行吧…… ”

    前后出了宿舍,直到驰聿把装了行李的麻袋扔上车,他这才趁着贺邈关后备箱的功夫开了口。

    “我们的关系很拿不出手吗?”

    贺邈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明显冷脸的驰聿。

    冷风呼啸着卷过警校门口,几个学生骂着这鬼天气冲向大门,温度随着夜幕降临逐渐降低,如同两人之间的氛围,一度要滑落冰点。

    驰聿明显在闹脾气,这个时候,贺邈应该是要说点什么解释一下的,可猫人只是用那双金黄的眼眸盯着驰聿,久久没有回答。

    贺邈脸上的表情很怪异,怪到让驰聿产生了一种错觉。

    贺邈似乎根本就没有与他交往的打算。

    “……你…… ”

    “哎!!还走不走啊!!”

    到了嘴边的质问被暴躁的出租车司机断喝了,驰聿烦躁地揉了揉额角,他又看了一眼天色,心里盘算着贺邈维持人身的时间实在不多,驰聿嘬了嘬牙花子,还是拽着贺邈上了车。

    “去市人民医院。”

    今天是贺邈例行检查身体的日子,驰聿心里再烦,也知道贺邈的身体是第一位。

    林奕一早就开好了检查项目,两人从下车到进检查室,连十分钟都没到。

    市人民医院里总是人满为患,从检查室出来的两人连个座位都没找到,只能沿着走廊百无聊赖地闲晃等报告出来。

    旁边的贺邈还是那幅死鸭子嘴硬的气人模样,驰聿拧过头,跟他怄气。

    他都替贺邈做了口艺活,这只坏猫居然连个名分都不松口给他。

    玩完就丢,没有人性。

    贺邈也知道旁边的驰聿是在生气,可捏着自己的拳头,他还是没有开口,就那么静静地偷偷地打量身边的驰聿。

    “贺先生?”

    诡秘的寂静终于被打破,可听到这破窗声音的两人脸上却更难看了。

    姚辅被一队学生簇拥着,站定在了贺邈与驰聿的跟前。

    别扭被瞬间抛开,驰聿伸手,一把将贺邈拉回了自己身后。

    “来做检查?”姚辅仿佛察觉不到直面而来的敌意,他扫了一眼贺邈手中的排号单,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的确到日子了。”

    “多巧啊,在哪儿都能瞧见姚医生。”

    驰聿开口就是夹枪带棒,他这张脸实在让人记忆深刻,姚辅四周的学生有不少认出了他,彼此小声地窃窃私语。

    “是巧。”姚辅答得从善如流,他的目光落在被驰聿藏着的贺邈脸上:“很久不见贺先生了,我听林奕说,你在养病。”

    贺邈的眼瞳竖立起来,没有应答。

    被扎了几下,姚辅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可他脸上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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