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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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嘴上却是和煦地笑。

    “不是你自己拿来了迷他因迫害案的详宗给我吗,里面记录了他的生平经历,你忘了?”

    他伸手,在贺邈的后背上试探地抚摸了两把,就像平时安抚猫身的贺邈那样,轻柔而又缓慢,声音低低的,带着哄人一般的腔调:“别害怕,贺邈。”

    贺邈那都有些炸毛的尾巴慢慢地柔软下来,他被背上那只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僵直的身子也弯了下来,刚刚的反应十分细微地消失了,驰聿却知道,刚刚的贺邈与现在天差地别。

    面前经过了一床被送去急救的病人,医护身后闹闹哄哄地跟着几个哭泣的家属,声嘶力竭,只恨不能用自己去替代床上的病人。

    正常的家人受伤,这才是最该有的反应,贺邈这样的状态,实在是有点奇怪。

    送去急诊的病床很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那些个哭声与嘈杂,也一并消失。

    驰聿原本只是想要转移一下贺邈的注意,再从他的嘴里打听一点迷他因迫害案的细节,可他没想到贺邈居然会是这个反应,眼下,是不适合开这个口了。

    驰聿的嘴唇微微张了张,他漆黑的眼瞳倒映着贺邈的脸,目光沉沉,十分专注。

    在贺邈的脸色变得更加颓唐之前,驰聿开了口:“贺邈,我陪你去看看他吧?”

    第53章 我帮你,我会帮你的。

    京市市人民医院依旧是以忙碌作为常态,来往人员脸上都是忧心忡忡,那些疲惫就像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一般,在走廊过道留下粘稠的怨气。

    带着驰聿往神经内科去,贺邈莫名地有一点别扭。

    他从未私下带任何人去看过梁原,从前调查迷他因迫害案时,也会有警员来神经内科调查取证,可他们也并不会多来病房看看这个受害者,充其量在门外驻足,随后带着医院开具的病情证明离开。

    贺邈并没有一点苛责自己那些同事的意思,连他自己都不敢进那间4503病房,又哪里来的立场去要求别人关心梁原。

    神经内科的病房区域依旧是那样安静,这里不同于其他科室,外伤痛了的病人会用喊叫来宣泄自己的痛苦,而这里的病人大多浑浑噩噩,连带着那些病人家属也大多是缄默的,无声无息的来,无声无息的走。

    毕竟脑子里那些复杂的东西一旦出了问题,就连开口替自己喊上两声都成了奢望,在没有明显病情变化的治疗过程中,很难让人产生痊愈的希望。

    田甜刚好从病房出来,余光里见到有两个高挑的身影过来,仔细一看,便率先认出了贺邈,她莫名觉得新奇,从前贺邈来时状态总是不好,脸色黑沉沉的,衣着也灰扑扑的,像今天这样收拾打扮得还算讲究,是头一次。

    “贺先生!”推着诊车,田甜高兴地来到了两人眼前,扬起笑脸,颇为自来熟的开口道:“您居然白天也会来,最近没那么忙吗?”

    驰聿与贺邈的神色细微地变化了瞬间,上回这个姑娘还与姚辅并肩站在一起,虽然到现在为止,两人都没有实际的证据来证明姚辅有问题,可两人对于自己的直觉还是十分相信的。

    就算姚辅真的毫无问题,对猫身的贺邈粗暴地动手动脚,已经足够驰聿与贺邈将他划进讨厌的范围里了。

    “最近休假,没那么忙,你是新来的护士吗,我没怎么见过你。”

    贺邈的目光变得探究起来,看着田甜,开始习惯性地打听她的底细。

    “我是上个月刚来的实习护士,您觉得我面生很正常!”

    田甜没有因为贺邈不认得她而尴尬,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她瞥了一眼4503的病房挂牌,笑得更关切了。

    “您是来看病人的吗?前不久梁先生的监控数值有些波动,我们还给您打了电话想要通知您,结果您的手机关机,没能联系上。”

    贺邈当然接不到,在驰聿家住着的这些日子,他的手机和那几件备用的衣服一起,被他锁在驰聿家顶楼的天台上。

    “有点事,没来得及。”提到了梁原,贺邈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那对猫耳察觉到了自己主人的情绪变化,有些蔫吧地耷拉下了耳尖。

    “已经没事儿了,姚医生说陷入昏迷的病人产生数据变化是好事,说明他的大脑可能正在恢复呢!”

    田甜是个很心细的女孩,看着贺邈那显而易见的情绪低落,连忙开口安慰:“我们姚医生很厉害的,您放心吧!”

    “……”贺邈并没有言语,他那截尖小的下巴点了点,像是怕冷一样,缩回了羽绒服毛绒绒的衣领中。

    “那我先走了。”田甜也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唐突了,心里埋怨自己还是太年轻冒失,可能在不经意间就戳了人家的痛处,边龇牙反省边推着诊车快速离开。

    “不进去吗?”没有催促,两人就这么在门前待了许久,驰聿还是没能等来贺邈的下一步动作,他与贺邈几乎肩膀挨着肩膀地站着,只是单单地透过诊室那面玻璃向病房里看。

    偌大的病房里只有一张病床,驰聿在局里打听过一些消息,梁父梁母曾在案情上帮助过年轻时的任局,梁家出事后,只剩下一个梁原苟活,这间单人的病房还是任局帮忙找的。

    那是个什么案子来着?驰聿微微偏了偏脑袋。似乎也是跟迷他因有关。

    也许是为了保护病人隐私,病床被拉起的床帘隔了一半,只能隐约地能瞧见一个干瘦的轮廓,他被被褥盖着的两腿倒是露在床帘之外,瘦瘦的,薄薄的,没有一点点声息。

    “他就这么一直躺着吗?”驰聿想要贺邈开口说说话,声音低低地问着旁边的人:“肌肉会萎缩的。”

    实际上是有护工的,驰聿知道贺邈不至于忽略这点常识,可他还是没有得到贺邈的回应,偏头,驰聿看向了贺邈。

    从前的贺邈,大多是深更半夜偶尔来上一次,背对着走廊,任由身后病患医护来来往往,他没什么声音也没人管他,即便有人对这个静默在这儿的兽人有点兴趣,还不会唐突地绕到贺邈脸前,去瞧瞧他究竟是个什么表情。

    大多,该是悲伤或者遗憾的。

    可站在贺邈的身旁,驰聿那双总是半睨着的长眸,慢慢地睁大了。

    那是个很怪异的表情,贺邈脸上的肌肉像是全都丧失了功能,嘴角垂着,眉梢压着,只有眼圈里的眼皮用着力,硬是撑开那双金黄的眼睛。

    仿佛有双透明的手扒着他的眼睛,非要让他看着屋里的一切,那本就轻薄的唇也紧紧地抿着,毫无血色。

    这个表情就好像……驰聿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抬手,向贺邈紧握的拳头伸去。

    就好像只是看着梁原,贺邈就无限的痛苦一般。

    是不甘吗……还是……

    “好巧啊。”就在驰聿手指马上触碰到贺邈的前一秒,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两人身体同时一震,齐齐转身,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姚辅正带着几个学生站在走廊的另外一端,那双银丝眼镜掩着了他的眉骨,让人无法一眼猜透他的脸上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姚医生很喜欢巡房啊。”驰聿瞥了一眼跟着姚辅的几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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