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咒术界当情感导师那些年: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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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纱织脸上带着愉悦的微笑。

    “兄长大人!”

    加茂宪纪推开门冲进来,看到祭坛中央的小林秋生时动作怔在了原地。

    “啊?宿傩放了只虫子进来?”

    黑羽纱织挑挑眉似乎不甚在意,在这个时候,无论是任何人的介入都已经无法改变结果了:“来得正好,小鬼,让你看看咒术的终极奥义,会是全然颠覆的体验哦。”

    小林秋生没有回应加茂宪纪的呼喊,他抬起手腕到胸前,做出如今已经十分熟练的结印手势,幽蓝的纹路顺着指尖缓缓爬上他的小臂。

    “终于开始了,”黑羽纱织眯起眼:“领域展开。”

    小林秋生嘴唇微启:“五阴幻心狱。”

    眼前的一切在瞬间喷涌而出的磅礴咒力间变得模糊,幽蓝的蓍草从祭坛中央生根,疯狂挣扎着,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铺满祭坛,占据两侧的墙壁,与那些涌动的带着黑羽纱织术式的建筑接触,将所有的魂灵、生命、情感,一一揽入这小片的天地。

    小林秋生抬起手腕,看着蓍草细碎的叶片攀上自己的指尖,魂灵的轮廓在此刻变得清晰可见。

    他动了动指尖,摆弄着那些自成一体的形状,全然只凭着直觉,将那些东西打碎又重组,秋生放空了自己思维,任由蓍草构成的藤蔓轻柔地缠绕住身体,将所有的东西都接收入体内。

    加茂宪纪站在原地,下意识仰着脸看着祭坛。

    小林秋生身上深色的和服随着风轻轻飘动,衣摆染上蓍草带来的柔和光晕,连带着发尾也被咒力流动的气流带起,散落的长发飘飞起来。他的白皙的肌肤映照着幽深的蓝,周身像投入碧蓝一片的大海,就那样安静地站着,如同千年古刹中的佛像,慈悲地俯瞰众生。

    加茂宪纪呼吸一滞,他尚自年幼时就一直待在兄长大人身边,他见过兄长大人很多时候的样子,柔和的,冷淡的,亲切的,疏离的,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几乎让加茂宪纪无法用人这个概念去注视对方。

    那是更加宏大而遥远的存在,美丽得不似此间的活物。

    加茂宪纪在此刻终于意识到身旁这个女人所说的话。

    那是咒术的终极。

    其实,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追上去吧。

    加茂宪纪松了松手中紧绷的劲头,反而放松下来,不知为何,这个样子的小林秋生让他觉得心中安宁,所以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黑羽纱织的界壁操术以东京塔为基础,彻底覆盖整个东京,波及周围部分区域,所有能够经由界壁操术活化的墙壁地面都在此刻成为五阴幻心狱的延伸。

    小林秋生的领域借此传导出去,东京的每个角落都在此刻尽收眼底。

    “这样美丽的盛景啊,”

    黑羽纱织眸色微怔,伸出手轻轻触碰蔓延开的蓍草枝叶:

    “你的领域一旦在阵法中开启就不会终止,展开的领域会不断向外扩张,直到咒力耗尽为止,即便中途反悔也停不下来,这个事情我没有跟你提前说,”

    黑羽纱织的语气顿了顿:“不过我想,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黑羽纱织确信恢复全部记忆之后的芦屋道满会选择帮助自己,除却昔年立下的束缚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在完成束缚之后,失去了对情绪感知而觉得这个世界毫无意趣的芦屋道满,势必会再度走向自毁的命运。

    因此,这个阶段的道满,即便意识到了这个阵法会让自己走向死亡也依旧会顺手推舟,一切之于他而言都毫无意义了。

    小林秋生没有回答。

    (十二)

    “晚上好,我带了竹下商业街的抹茶冰淇淋鲷鱼烧和独角兽软冰,今天天气很热呢,有人需要吗?”

    夏油杰站在门口笑着招了招手,他左手还拎着一个纸袋,是竹下那家Totti冰淇淋店专用的袋子,浅蓝色的包装配着丝带,做得相当精致。

    在走进门的瞬间夏油杰脸上就映上从祭坛传过来的几许光亮,他安静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这确实是无法拒绝的盛景,如同樱井校长构想中所说的,属于咒术师的本能追求。

    咒力极致的美构筑在安静又暴戾的情境之下,秋生就这样无悲无喜地站着,轻而易举地改变所有身为蝼蚁的猴子们的形状。

    夏油杰眸色微动,这就是自己一直在追求的理想啊。

    “夏油?”

    黑羽纱织回过头,狐疑地看了夏油杰一眼:

    “你怎么回来了?”

    她本来就有些疑心夏油杰和樱井凉介,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反倒是毫无防备这两人的必要了,只要小林秋生展开领域,一切就没有转圜的可能,黑羽纱织在此之前一直相当警惕有人搅局,现在却无所谓了。

    “涩谷那边结束了,樱井老师守着应该没什么问题,我过来陪着秋生。”

    夏油杰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加茂宪纪:

    “好久不见,小宪纪。”

    “夏油前辈”

    加茂宪纪眸色微怔,下意识接过了夏油杰递过来的东西。

    “兄长大人他”

    加茂宪纪蹙着眉,垂眸看向手中的纸袋,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没能继续下去。

    说什么呢?兄长大人不应该这样做?夏油前辈我们去阻止他?要不杀掉这个奇奇怪怪的女人吧?要怎么样,才能结束这一切呢?

    加茂宪纪有些茫然,他似乎没办法对兄长大人的决定做出任何干涉,因为他能看出来,这次并没有任何人逼迫着兄长大人做这些事情。

    对与错,善与恶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加茂宪纪甚至没办法做出理性控制中的决定。

    茫然间夏油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从他身侧径直想着祭坛的方向走去。

    夏油杰走到小林秋生身后,抬眸看着秋生的背影,思绪好像重新跟前些时日那个夜晚的秋生重逢。

    “我无法确定自己在变得完整后会是什么样子,但大概率会有些糟糕。”

    “羂索会利用我的术式做些什么,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有个东西或许是有用的。”

    “天逆鉾?”

    “对,天逆鉾。”

    夏油杰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动了动,小巧的咒灵从他后背爬出,绕着肩膀爬到他左臂,夏油杰从咒灵口中抽出藏在那里的咒具,是埋在高专宿舍楼下那棵樱花树底的天逆鉾。

    人总是在战斗中逐渐变得成熟,尤其是对于咒术的理解。

    夏油杰从多年前打败自己的伏黑甚尔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包括对猴子的界定和手中的天逆鉾。

    他作为帮助黑羽纱织布置部分桩的执行人,被结界被动接受,在结界封闭之后依旧可以出入结界不被排斥,而天逆鉾这样的特级咒具就藏在低级咒灵的身体内,伪装成毫无咒力的普通物体。

    “夏油,你疯了吗?我们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身后传来黑羽纱织的声音,夏油杰没有回头,他知道对方在大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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