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咒术界当情感导师那些年》 30-40(第4/18页)
了扯自己的袖口。
小林秋生的神色很平静,抱臂站在门口时脸上带着夏油杰所熟悉的那种漠然:
“恶人会在恐惧里豢养更大的恶,并以此作为继续作恶的基石。”
秋生动了动指尖,眼前的场景随着咒力的流动迅速切换:“但你看这里。”
夏油杰顺着秋生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大概是寺庙柴房的某个角落,被绑在那里三三两两的孩童畏怯地挤成一团,趁着众人都在祭祀的档口,年轻的女人偷偷打开一条门缝,借着口子艰难地往里面递烧饼。
门口的锁很明显用咒力加固过,夏油杰能很鲜明地感受到上面属于村长的咒力残秽。
那个老村长不知道和白蛇做了什么交易,从非术师变成了半咒灵半人一般的怪物,大概是学会使用咒力之后用咒力设下锁,防止那些孩童出逃或是有普通人出手搭救。
对于术师来说破开锁上拙劣的术式轻而易举,但对那个年轻女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她借着门缝递过去一点生的希望。
夏油杰看得出她已经很努力了。
小林秋生伸手扯断了门上的锁链,锈迹斑斑的锁扣在咒力中重铸成环:
“非术师用这个锁住‘异类’,”
他将铁环抛向空中,蓍草顺着他的动作缠绕其上,锈迹很快化作星尘飘散:
“我们却能用同样的铁,铸造困住咒灵的牢笼。”
小林秋生轻轻点了点夏油杰额间,带着寒意的手指冷得像冰块,夏油杰感受到他指尖萦绕的咒力,顺势闭上眼,思绪恢复时终于重新从幻境中回到现实。
“小林同学是想说暴力也能守护?那些什么都不明白的非术师……除了制造麻烦之外,还能做出这样的好事吗?”
夏油杰的语气多少有些讥诮,说话间他拿起旁边的汽水喝了一口,眸色微怔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罐身,非常鲜明的大字“SUNTORY”“STRONG ZERO”才发现秋生买的是酒。
夏油杰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小林秋生放在石桌上的青柠酸橘鸡尾酒,铝罐已经被风吹倒了,看样子是已经喝光了。
小林秋生显然没有察觉到夏油杰注视的目光,只继续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是想说,”
他微微俯身垂眸,失焦的漂亮眼眸与坐在椅子上的夏油杰视线平齐:
“你所憎恨的,恐惧的,想要抹杀的软弱……正是诞生咒术师的温床。”
夏油杰在这个瞬间有种被完全看穿的错觉。
秋生的眼睛像是能将人整个吸纳进去的无底洞,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轻易就看清楚了他刚刚萌生出的那一点不光彩的对于非术师的憎厌。
这种憎厌与夏油杰一直以来维持的保护弱小的信念背道而驰,但却在总监部遇到黑羽之后的这段时间开始疯狂生长。
掌心的阵法变成了阴阳鱼的形状,小林秋生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无论是人类还是咒灵,都是阴阳平衡里的一环,即便没有产生负面情绪而无法掌控的非术师,也会有另外的方式达成这个平衡,咒灵不会因此消失,你的想法可以先打折了。”
秋生的语气相当平静,他在夏油杰刚刚说过的那些话里隐隐听出了对方的悄然萌生的想法。
很奇特的角度,如果不存在非术师,是否咒灵也会就此消失。
小林秋生仔细想了想,这个思路从理论上稍微深思一下就知道并不可行,只是夏油杰现阶段混乱的情绪让他无法保持理性思考而已。
“新的平衡吗?”
夏油杰眸色微怔。
“如果非要找到一个彻底消灭咒灵的方法,与其考虑消灭非术师,不如想想人类和咒灵的大融合来得实际。”
见夏油杰发怔,小林秋生便径直在他身旁坐下。
这话也是随口说的,没人无聊到做这种事。
因为比起考虑夏油杰想法的可行性,只对情绪感兴趣的小林秋生其实更想知道夏油杰产生这个想法的根本原因:
“你在那个村落还经历过别的事情吧,夏油?”——
作者有话说:秋生:没有人会无聊到把咒灵和人类融合
脑花:噔噔蹬蹬!嘿嘿没想到吧我就是这么无聊~[狗头][狗头][狗头]
小杰看着桌上倒掉的酒瓶和喋喋不休的秋生:果然是喝了假酒吧小林同学[托腮][托腮][托腮]
啊啊啊啊继续在作话撒泼打滚(阴暗扭曲地爬行)(抓住一个路人)(咬一口)(扒住裤脚不准走)
我是什么天生冷评体质吗[化了][化了][化了]
第33章
夏油杰闻言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在小林同学面前,总感觉自己是透明的呢。
小林秋生于是在夏油杰旁边坐下,拢着袖口整好以暇地看他。
这就是要听故事了, 夏油杰有些无奈,眯了眯眼开口: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之前不是说小时候生过一场病吗?其实那个时候病得挺严重的。”
他垂眸看了看指尖, 具体什么病夏油杰自己也说不清楚, 只记得自己在路上目睹了隔壁班的小女孩被咒灵杀死后回来就发了一场烧, 听母亲说当时烧得很厉害,从早烧到晚。
母亲急得团团转,最后听县城里的人说西北那边的蛇ヶ谷村有个特别灵验的庙,就死马当活马医地把他带了过去。
“我的母亲带我去了寺庙祭拜,我当时发烧烧得很厉害, 一路上都迷迷糊糊的, 其他什么都记不清了, 只记得母亲抱着我进了一个很昏暗的大院子, 很多人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周围的空气特别特别臭……”
夏油杰的思绪有些飘远,那是种极度浓烈的恶臭,比咽下咒灵玉时那股呕吐物的味道还要浓烈,浓烈到烧得快要死掉的小孩子也终于清醒过来。
母亲在看到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眼眶里翻涌出泪花,以为真的是神明显灵,慌慌张张拉着他对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叩头朝拜。
夏油杰那时还很矮一只,被母亲带着不知所措地将额头贴到冰凉的水泥地面, 磕下去的时候动作有些重,额间留下一片红印子。
他有些好奇周围的人在朝拜着怎样宏伟的神明,于是在母亲闭着眼睛紧张兮兮念诵着什么经文的空隙里缓缓抬头:
“我在那里看到了祭坛上失去右眼的孩童, 被巨大的蛇缠绕着卷紧,他呆呆看着我,哭泣的声音那么大,却没有人听清……”
那条白蛇得意地回应夏油杰的注视,脸上慈悲的表情恍若真正的神明。
“每个人都麻木不仁,只听得到他们的诵经声,”夏油杰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甚至也包括我。”
身边的小林秋生没有应声。
夏油杰这才注意到右侧的肩膀一沉,扭过头去看,只看到秋生恬静的睡颜,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睡了过去,而且是一反常态地靠在了身上。
夏油杰有些无奈地轻笑一声,方才心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