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190-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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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局:“子越市的情况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严峻,我们不知道燚烜教有没有暗哨。”

    看着沈晏舟一言不发,郑局再次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小宋手腕皮下埋的追踪器还在移动,回去准备一下吧,你最迟今晚就可以出发。”

    沈晏舟忽然道:“那宋鹤眠的安全呢?你有给他其他的保护措施吗?”

    他心里有个声音道,你知道结果是什么。

    没人能保证宋鹤眠的安全,他此去就相当于卧底,甚至比一般的卧底工作更危险,因为燚烜教不仅知道他的身份,最终目的也是为了献祭他。

    宋鹤眠跟郑局赌的只是时间。

    宋鹤眠一定是最后一个献祭对象,韩求真是第四个祭品,他的献祭刚刚完成,距离第五个祭品被杀的时间,还有大约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内,宋鹤眠是绝对安全的。

    沈晏舟很清楚这个逻辑,但这不代表他能对眼下的情况无动于衷。

    郑局站起来,那双饱经风霜的眼里此刻满是平静,“小宋说,他接受最后的结果,无论是好是坏。”

    心口一阵一阵地闷痛,沈晏舟没再说话,沉默地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许是担心麻药会伤害到宋鹤眠的大脑,剂量只用了一点点,宋鹤眠很快就在昏沉中醒来。

    后脑胀痛不已,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手心先摸到的,是柔软的皮毛。

    宋鹤眠悚然一惊,身体直接弹了起来,他警惕的打量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装修看上去极简风的房间里。

    房间顶部凹凸不平,上面涂抹着一层不均匀的白色,像刮腻子手艺很差工匠搞出来的东西。

    房间里东西不多,只有一张床和一面书桌,外加两个打磨很粗糙的凳子。

    宋鹤眠的眼神定在皮毛上,这皮毛的特殊颜色很好辨认——是一张虎皮。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陆放声,想起小白杨,想起他短暂救护过的那只小雪豹。

    宋鹤眠迟疑着靠近,仿制皮毛技术现在已经很成熟了,他掀起虎皮一侧,锋利的眼神像X光扫过每一处。

    看着看着,宋鹤眠的心微微往下沉去,凭他的辨认,这是一张货真价实的虎皮,不是仿制品。

    虎皮经过鞣制和加工,上面没有什么异味,宋鹤眠粗暴地把它卷起来放到一边了。

    室内有灯,但瓦数不高,一个小巧的灯泡吊在那。

    宋鹤眠几眼打量完,开始顺着墙壁找门,或者说出口。

    刚刚他就发现了,这房间四壁光滑,完全封闭起来了,但他这么一个大活人,总不可能凭空被人运到这里。

    他小心敲击着墙壁,指骨上传来的触感很硬,他没用多大力气都能感觉到疼痛,而且墙壁很冷。

    宋鹤眠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他现在应该在某座山的山体内部。

    他在车上时细心查了他们追踪方向的地形,只有山,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山,这些山是子越市与隔壁市的过度。

    两边人平常能看见的准确分隔两市的东西,只有高速路上的界牌。

    宋鹤眠起先猜测是,燚烜教在重重山林遮掩下,在大山深处的地下建造了一个核心祭坛,也就是最后献祭他的地方。

    但他没觉得自己会被就地关押,毕竟把山挖空还是太异想天开了。

    他的视线从手腕上一扫而过,皮下埋的定位器不是普通定位器,只要他在地球表面,接收器就一定可以定位他的位置。

    但他现在要是在大山内部,信号会不会受影响。

    这么大的空间,而且还只是关他的地方,那还有其他需要当做操作场所的空间呢?

    那就需要和挖隧道一样炸山了。

    想到这里,宋鹤眠又否定了先前的念头,炸山需要时间,而且还需要考虑山体稳定性,这些都是大工程。

    根据督察组给的信息,鼎盛集团账面上最大的工程跟他们明面上说的一样,就是黄莺大楼。

    地下依山而建,更符合现在的情况,宋鹤眠秉着这个想法继续绕着房间其他地方敲,果然,有的地方硬,有的地方空。

    他敲着敲着,手下忽然一空,臧否笑眯眯的脸近在咫尺,给宋鹤眠吓一大跳。

    臧否满意地看着宋鹤眠后退的动作,他就说,一年时间,如果真从圣子开始接受训练算起,那只有几个月。

    几个月的时间,能让一个人变多少。

    陟罚说圣子有进攻性,可有进攻性的人刚刚在猝不及防情况吓一定会率先出手,而不是后跳,这是人下意识的反应,很难作假。

    而且圣子从麻醉剂中苏醒的速度也比他们想的慢,如果圣子的体质真的和他表现出来的格斗能力一样强,他会提早半小时醒来。

    这么个人,根本不足为惧。

    臧否顿时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底气多了,他笑眯眯将那扇巧夺天工的门彻底拉开,“圣子,要不要出来逛逛。”

    宋鹤眠淡淡看了他一眼,顺着臧否让出来的身位走出门去。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臧否这副模样,还是让他的心不可抑制地向下沉去。

    他们就这么自信自己逃不出去?

    不过自信是好事,也方便他继续伪装和隐藏。

    一走出门,宋鹤眠就被眼前的宽敞景象惊在原地,他瞬间联想到包行止的地下宫殿,那个地下室装修得跟人家大厅一样辉煌。

    而这比那地下宫殿还要辉煌百倍,宋鹤眠甚至一眼望不到尽头。

    宋鹤眠扭头看着臧否,赶在他开口介绍之前道:“这就是你们的老巢了吧?”

    臧否脸上笑意一僵,眼里杀意闪过,他果然还是很讨厌这个圣子,比他遇见的所有警察都要讨厌。

    “是的,”臧否强忍着不爽,“圣子很想把这里围剿掉吧。”

    宋鹤眠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眼神看着他,“你这不是废话吗?围剿犯罪窝点是我的工作。”

    他一开口就让臧否接不下去,臧否只能皮笑肉不笑道:“那看样子你要失望了。”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臧否不再遮掩自己的恶意,“可能这里的确会被警方发现,毕竟我们没有刻意隐藏,只是圣子你应该看不见了。”

    臧否越说越迷醉,“只要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警察带走的只是我们的躯壳,我们并不介意这一点。”

    宋鹤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们完全不管处刑人的死活,他们其实就是一次性用品,用完就甩,也正好斩断警方继续追查的线索,是吗?”

    眼见宋鹤眠一句话再次把他拉回现实,臧否阴冷地威胁道:“圣子,你真的一点都不虔诚,这是有罪的。”

    宋鹤眠噗嗤一下笑出声,“说这种屁话想干嘛,搞得我没罪你们就不杀我了一样。”

    宋鹤眠:“我现在算知道,为什么宋家那帮人会对你们这个狗屁宗教深信不疑了,因为你们都没脑子。”

    “你说我是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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