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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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青突地瞪大眼睛,他夸张地伸长脖子,惊讶道:“对门?打电话?你这都能听见吗?”

    宋鹤眠微微拧眉,那声音虽然小,但还是挺明显的,他反问道:“你一点都没听见吗?”

    站后面的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幽幽望过去,小声道:“我们两也没听见。”

    沈晏舟还在耐心敲门,赵青觉得周明打定主意不给他们开门时,厚重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侧边缓缓拉开了一条缝。

    赵青站得离门缝最近,看见一只骨碌碌转动的眼睛时吓得差点叫出来,那眼睛死死盯着他,浑浊的瞳仁还上下动了好几次。

    铁门终于彻底拉开,一张皱纹遍布看上去很不好惹的老人脸紧接着露了出来。

    赵青把蹦跶到喉咙口的心咽回去,声音严肃又专业,“你好,请问你是周明吗?”

    周明用挑剔的眼神把来的五个人挨个看了遍,然后凶巴巴到:“我是!你们是什么人,找我干什么?”

    “你说你们是警察,”没等津市众人回答,周明又冷哼道,“怎么证明,给我看看你们的证件!”

    赵青忍不住皱眉,但难缠的老人他见多了,相比于在地上打滚哀嚎“警察打人了”的花甲老人,眼前这位他还能招架。

    再说上门问询出示证件是本来就要做的事,赵青从善如流,率先掏出了自己的警察证,老人凑近逐字逐句地看。

    宋鹤眠微微眯起眼睛,老人的无礼是伪装出来的,他很清楚,警察证不能抢在手里看。

    周明看完了赵青的证件,眼神转过一圈精准落在沈晏舟身上,苍老的声音沉着问道:“你是这里领头的?”

    沈晏舟将自己的警察证凑过去,轻声道:“是,我是他们的队长。”

    老人看了眼宋鹤眠,这个人没有警官证,他迟疑了一会,还是果断把几人放了进去。

    走进门内,津市五人被眼前空荡荡一片惊得不约而同顿了一步。

    出租屋里的东西都比这里多,光这么看着,很难想象,有人在这里居住了几十年。

    除了电视冰箱等必备物品,屋子里一件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进门后,宋鹤眠下意识四处观察,他在搜索有用线索。

    赵青的低呼先一步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走过玄关,客厅的左下角,停着一辆轮椅。

    单有轮椅还没什么,但轮椅上放着一张黑白遗像。

    遗像里是个与周明长得有几分相像但要年轻些的老人,但不知道照片是怎么选的,老人板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画外,看着十分瘆人。

    赵青激泠泠打了个寒颤,后背登时起了一背鸡皮疙瘩,他小时候看过一部恐怖片,里头老人的遗像也是这样不苟言笑,头七回魂的恐怖画面成了赵青一辈子的阴影。

    他忙不迭转过头,看见周明佝偻着腰,那张和照片里相似的脸冷漠地盯着他看。

    赵青:……妈妈,这里有人恐吓警察。

    宋鹤眠顺着轮椅上的遗像看到旁边的柜台上,柜台上摆着两张照片,一张也是遗像,老太太倒是慈眉善目的,但黑白照下看着也让人瘆得慌。

    另一张是彩色照片,遗像里一脸严肃的老人在这张照片里露出了温和的笑意,他一只手搭着身旁站着年轻人的手背,另一只手搭在膝盖的毯子上。

    宋鹤眠与韩求真见了第四面。

    第四面的韩求真仍然与前三面一样,朝宋鹤眠坦露了不同的长相。

    他胖了些,锋利的五官因此变得柔和许多,整张脸笑吟吟地看过来。

    心忽然变成了一块渗水的海绵,悲伤的凉意从外到内,将宋鹤眠包裹起来。

    韩求真的师父周敬在十一年前遭遇车祸,司机和副驾驶座上的乘客当场死亡,他坐在后座,在医生的竭力抢救下捡回一条命来。

    但他永远失去了两条腿。

    这对媒体人来说是致命的,他再也不能拿着话筒到处采访了,缺失了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倚仗,他文笔再好再锋利,又怎么能保证自己写下的东西一定是真的。

    身残志坚仍活跃在热爱行业的新闻不少,只是周敬不觉得自己会是其中之一,他会好好活着,但坐着轮椅去采访对周敬来说更像是作秀。

    新闻需要时效性,热点要靠抢,他拿什么去抢?

    周敬选择安安稳稳因伤退休,直至三年前离世。

    周明臭着脸,自顾自坐下来,“你们有什么要问我的就赶紧问。”

    其他三个下意识看向沈晏舟,看老人这个态度,他到底知不知道韩求真已经死了。

    沈晏舟表现得非常直接,他没有问,直接道:“我们是追查韩求真的死才过来的,他死前四天行迹匆匆赶回子越市,第一个见的就是你。”

    宋鹤眠在沈晏舟说话时就一直盯着周明的脸,他没错过周明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惜。

    是了,他一定知道,周明不是第一次见到警察,逼杀韩求真的那些人也一定上门警告过他。

    甚至不是警告,是清理,不然很难理解这个家为什么会这么素简,他们担心韩求真交了什么东西给周明。

    沈晏舟:“他从这里出去后就独自往市郊走,彻底消失在监控当中,我们再次发现,就是他的尸体了。”

    沈晏舟:“他来找您,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东西,可能与他被杀有关。”

    这么直白的话让周明瞪了过来,他闷闷地呵斥道:“你这年轻人会不会说话!”

    “我们只是想尽快查清真相,”沈晏舟坐在周明面前,轻声道。

    其余人有样学样也坐了下来。

    周明平视着他,眼睛半闭着,到这一刻,他脸上的不耐烦、暴躁、不好惹……尽数变成了冷漠。

    周明冷漠地看着沈晏舟,“你拿什么查清真相?”

    这话让众人心头一凛,周明这话,他无疑是知情人!

    周明话头突然软下来,他转头看向轮椅上摆放的遗像,轻声道:“你知道我哥哥为什么会变成瘫子吗?”

    不知为何,从头发花白这个年纪老人口中吐出的“哥哥”,总让宋鹤眠感到一阵说不出的震撼。

    好像岁月将自己的分量悄无声息地添在上面。

    虽然不知道具体内情,但他们猜也能猜到个大概了。

    周敬与韩求真是师徒,他们情谊深厚,对正义必然有媒体人一脉相承的追求。

    人不会一开始就行大恶,深渊一天是挖不出来的。

    周明缓缓道:“我哥哥为了新闻,一辈子都没结婚,也没孩子,那辆大货车是故意压过来的,他出车祸前,在调查市区东边的一个烂尾楼。”

    “有人不想让他查,”周明脸上浮出热辣的嘲讽,“当时警告信都塞我手里了。”

    时隔这么多年,周明仍旧时常懊悔,他觉得自己当年不应该劝兄长,不要妥协不要屈服,想查就去查,他不怕。

    但硬气了一辈子的兄弟两哪有低头的念头,他妻子也支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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