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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180-190(第13/23页)
什么来的。”
他预料的最坏结果并未出现,从这里一直开到子越市的高速路口上,没人真敢对他们做什么。
车一开出子越市境内,赵青长松一口气,上半身重重往后座上靠,他把手从枪托上拿开,低声道:“真是吓死我了。”
做的心理准备太充分了,他真的随时都在防备那群人狗急跳墙。
宋鹤眠在车上一直刷手机,从这个软件切到那个软件,舆论发酵得很快,这案子的热度在持续上升。
网络属于全国人民,宋鹤眠看着一条一条不断刷新出来的语句,忽然就理解了为什么之前郑局说有容忍义务时,沈晏舟那么平静了。
之前他还不能设身处地理解郑局的话,及至此刻,宋鹤眠才真正理解自己手里握着的公权力有多大。
归根到底,人民群众只是害怕,害怕有韩求真这样的情况出现。
正如人民不应该将自己对未知境况的惶恐施加在警察身上,警察也不应该将对那些别有用心搅浑水人的愤怒安在人民头顶。
子越市的舆论甚嚣尘上,就算有李伟这个保护伞,这回也是该办就得办了。
他们回到津市后也没闲着,沈晏舟给了每人半小时的休整时间,然后叫齐所有人开会。
在硬盘内容解析出来前,魏丁就按照宋鹤眠提示的话去大型水库找了,他率先去的就是白水河。
他在白水河边找到了与裹着韩求真尸体材料一致的塑料薄膜。
为了伪装自己是他杀,那层薄膜原来肯定裹得很严实,蔡法医像敬神一样把发现的薄膜请回去了,跟痕检对着法医室门口“逢案必破”的标语拜了三拜才开始检查。
以往可以“苟赢”,现在苟胜利不在,他们还是该注意得注意一下。
也许是破案之神看到了他们的虔诚,那塑料薄膜上检测出了三个人的指纹。
一个属于韩求真,另外两个中,还有一个在系统里对上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蔡听学在专案组大群里报告这件事时,声音听上去都美滋滋的。
罪犯有前科,侦查就能省去大部分力。
魏丁随即拜托技侦在系统里查取这个人的信息,这个人是因为寻衅滋事刑拘了六个月,出狱后一直待在津市,他在一家快递公司供职,已经做五年了。
这五年间,他已经结婚,并跟妻子育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这人已经抓到市局来了,他们开完会就可以审。
会开到一半,宋鹤眠的手机忽然一响,短信界面随即弹出,是某张卡的入账信息。
宋鹤眠脸色遽变,他顾不得失态,立即点开手机详细查看,一个猜测飞速涌上心头,并且越来越强烈。
短信界面,看着你那长长一串不仔细数都数不清到底有几个的0,宋鹤眠表情彻底阴了下来。
宋家竟然在这个时候把两千万打给了他,宋鹤眠都能猜到下一步一定是举报,只要这个案子涉及鼎盛集团,他按照规定需要避开。
沈晏舟将他每一个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心里同样有了猜测。
此前,他只是觉得那帮人的脑回路与正常人不同,那样漏洞百出的教义,他们竟然也信,直接舍弃刚生下来的婴儿。
但此时此刻,他是真对宋家人深恶痛绝。
之前他们还装过的,两千万并不是一笔小钱,他带着家族律师帮宋鹤眠签协议时,宋母对宋鹤眠表现出了明显的不舍,这笔钱就是对宋鹤眠的补偿。
那他们现在又在做什么。
宋鹤眠强自压下内心的情绪,面带歉意道:“没什么事,我们继续说案子吧。”
其余人见状互相对视一眼便也什么都没说,大家的专注力很快又回到案子上。
会议很快结束,沈晏舟重新分配了任务,魏丁看出他有话跟宋鹤眠私聊,带着其他人先出去了。
会议室里顿时只剩下他们,沈晏舟还没开口,宋鹤眠就小碎快步冲到沈晏舟身边,他怒气冲冲道:“今晚督察组过来我要告状。”
想到自己在那之前可能先被“隔离”了,宋鹤眠顿了顿,继续怒气冲冲道:“我要是不能当面告状的话,那你帮我告,沈晏舟,添油加醋也好,夸大其词也罢,反正这次彻查不能把宋家漏了。”
但一想到添油加醋是违规的,真这么说了可能会害沈晏舟跟着吃瓜落,宋鹤眠又沉默住,继而心不甘情不愿地道:“还是算了,如实说就行。”
沈晏舟懂他什么意思,他先拿过宋鹤眠的手机放在会议桌上,然后轻轻拍了拍宋鹤眠的手背。
“不用担心这个宋小眠,”沈晏舟眉眼间泛着冷意,“你还记得郑局和褚叔说过的东西吗?”
郑局说宋鹤眠是燚烜教的圣子,褚恩说圣子圣女需要领受人间苦难后才能参悟教义带领教众飞升。
宋鹤眠是被宋家人自愿送养的,这总不会是巧合。
国家这些年也在大力打击邪教,子越市那边要查的东西已经是个复合型大毒瘤,官商勾结还涉黑,还闹出这么大的舆论,上面一定会把他们连根拔起。
如果再加上个邪教,那真是五毒俱全,李伟刘德他们这辈子牢是有得坐了。
宋鹤眠会意,沈晏舟也道:“你不用过于担心这件事。”
就算因为那两千万,宋鹤眠成为这起案子的利益相关方,但他是圣子,他是五行连环杀人专案的绝对核心,有沈晏舟母亲的案例在前,宋鹤眠是要被重点保护的对象。
最最最重要的是,宋鹤眠有特殊能力。
被沈晏舟这么安慰着,宋鹤眠觉得心头盘踞着的烦躁消散许多,他的表情逐渐沉稳起来。
他可以不要这个钱,但宋家一定要彻查,他们这么做贼心虚,一定也插手了鼎盛集团的黑暗贸易!
走出会议室,宋鹤眠就一直忐忑着,但直到他看完魏丁对这个有前科人的整场审核,郑局都没有喊他过去。
那个有前科人交代得很干脆,魏丁一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抓他,他就点头认了。
“看你这五年,”魏丁装模作样地翻阅档案,“不是已经走上正途了吗?都娶妻生子了,还不收心?”
男人苦笑一声,“警察同志,你肯定也查到了,我女儿得了病,医院催缴费催了好几次,我工资不够。”
魏丁:“那群人为什么找你,你知道吗?”
男人摇头:“我没问,但是找我的那个人说是熟人介绍,他们给的钱多,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但我真的没干什么,”男人很实诚,“我知道现在的日子来之不易,我只帮那群人搬了尸体,不敢做什么大事。”
魏丁:“找上你的人,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子吗?”
“他们带了口罩,”男人努力回忆着,“很谨慎,但听声音,两个都是年轻人。”
“他们?”魏丁捕捉到关键词,皱眉重复,“找你的有两个人吗?”
男人:“对,一个是主动找上门的,还有一个,是我把尸体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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