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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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晏舟已经没在看监控了,他转过身,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没来得及修建干净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只有耳机里褚恩的声音毫无波动。

    沈母脾性刚烈,她要离婚,无论沈天南怎么苦苦哀求保证以后不会再犯都没用。

    但没有人同意,杨家除了她的亲妹妹,所有人都在劝她忍耐,彼时杨家公司正出问题,沈家的资金化成一个个数字摊在她面前,她的父母苦劝无果后,直接跪下来哀求。

    养育之恩犹如无形枷锁,沈母发现自己除了原谅别无选择,她没有办法变出那么多钱,也没有办法变出以后的人脉。

    褚恩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他知道沈晏舟在听,“后来他们好像真的有和好趋势,沈老爷子把沈天南身边跟燚烜教有关的人全赶走了,圣女的精神状态有了好转。”

    这不是燚烜教想看到的画面,他们交给了褚恩一个东西,一个能直接伤害人精神的药。

    褚恩不愿意动手,但燚烜教察觉到他的摇摆不定,他们暗示着,如果圣女不吃,那这个就会喂给他弟弟。

    所以他最后还是下了。

    第170章

    宋鹤眠听见耳机那边若有若无传来一声痛苦的低吼。

    他也感同身受。

    他全神贯注地端详着对面的中年男人,他们见面次数不多,但每一次,褚医生都表现得很和善。

    宋鹤眠相信这一刻褚恩脸上的煎熬和悲哀并不作伪,但他心里毫无触动,他只觉得他虚伪,恨不能代替沈晏舟冲过去提着他的领子大声质问。

    宋鹤眠呼吸变得沉重,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问道:“那药物有作用吗?”

    褚恩闭上眼,但回答得很快,“有,圣女在服用药物之后产生了明显的躁郁反应,她无论哪种情绪都会变得非常极端。”

    昔年记忆如同裹挟着泥沙的洪水,从脑海深处奔袭而来,瞬间将沈晏舟淹没。

    他那时候太小了,他没有防备褚恩,或者说,沈家所有人,都没有防备这个并不经常出现的医生。

    母亲的痛苦历历在目,那毕竟是他们一家三口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地方,每一处都有他们温馨相处的记忆。

    那栋别墅一开始只是个普通的精装修洋房,沾染着死板的奢华,沈母热爱生活,她亲自动手,将别墅一点点改造成了温暖的家。

    沈天南珍爱自己苦心求娶的妻子,他也亲自参与其中,没有将别墅的改造事务假手于人。

    但现在看见这些改造痕迹,只会让不堪的真相更加不堪。

    沈晏舟目睹了沈母崩溃的全过程,她一开始还能冷静自持,冷漠地把沈天南的部分做切割,可是切割到那张巨大婚纱照时,她终于疯了。

    别人都说沈母是突然疯的,可沈晏舟不那么觉得,虽然那一晚沈母的转变巨大到有些突兀,但年幼的沈晏舟没有往那个方向想。

    他只觉得是母亲太伤心了,重重打击之下,再热爱生活的人也未必扛得住。

    原来不是。

    原来是有人在她最艰难忍受着苦难的时候还想她施加了恶毒的诅咒。

    牙关被咬得低低作响,强烈的钝痛像一张巨大的茧网,从头脑开始,一点点将沈晏舟捕捉其中。

    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起来,甚至有些天旋地转,沈晏舟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那一晚的火灾是他多年的梦魇,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应激反应。

    直到宋鹤眠清凉的声音在耳麦里再次响起。

    宋鹤眠:“后来呢?按照你说的,沈老爷子把潜藏着的邪教分子都赶走了,圣女也拒绝沈天南靠近,没了刺激源,纯靠你下的药物吗?药你有没有留存,还记不记得配方?”

    他问的地方都是关键点,不输老辣刑警,坐在那里气势也很足,褚恩看着他,飘浮的心微微定住。

    他突然有种预感,无论结果如何,燚烜教多年的筹谋都会在这一代彻底消解。

    而他更倾向于他们会输。

    褚恩:“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药,燚烜教给我的药是有限度的,但我每次都会从那药粉里刮取一点点留下。”

    他知道燚烜教对待圣女有多谨慎,虽然那栋别墅已经不让外人进了,但是褚恩仍然不放心,他隐隐觉得自己也是被监视的。

    燚烜教一共给了他四个月的药,他刮下来的那点药粉,积少成多也有一小副了。

    审讯的两个警察都不由自主身体微微前倾,宋鹤眠甚至下意识屏住呼吸,他的双眼死死盯着褚恩,等待他的后话。

    田震威没忍住,直接问出口:“那药粉呢?你有好好保存吗?!”

    对面的人缓缓点了点头。

    田震威压抑着激动的情绪,但他陡然变得粗重的呼吸还是暴露了这一点,他长长吸了两口气,沉声问道:“药粉你放在哪?”

    褚恩的眼神聚焦在宋鹤眠脸上,“我放在沈晏舟家里。”

    沈天南为儿子购置那栋房产时他就在旁边,他算沈晏舟半个长辈,当然要送点东西恭祝乔迁之喜。

    他送了一个很漂亮的木柜,木柜后面有个夹层,那包药粉,就被他放在那里。

    说到这里,褚恩的眼神又变得有些痛苦,当时的心境不受控制地冲击过来。

    他无法主动将当年的事说之于口,只能自暴自弃地把这关键物证交给一直在寻找真相的孩子,他期待凭他的敏锐,可以发现木柜不对劲的地方。

    沈晏舟听见那个木柜,立刻拿纸笔记了下来。

    褚恩:“我那个时候接到了新的任务,副主说,时间到了,可以让圣女窥见这个世界的真相,承担自己作为圣钥的责任了。”

    副主说,圣女理应明智,开始接受燚烜教的神圣教义了。

    但其实就是让褚恩给沈母做催眠,在医学院的专业培训就是为了今天。

    褚恩推拒过说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沈母并不信任他,副主让他不用担心这个,褚恩并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反正从那以后,他逐渐成为了进出别墅最多的人之一。

    他也是在那个时候,跟杨佩逐渐熟悉起来的。

    杨家只有杨佩处于纯粹心疼关心圣女的,也的确经由她的陪伴,圣女的精神状态会好一点。

    但杨佩毕竟不是医生,看见姐姐病得那么重,她自然会对治疗她的医生,产生倚重情绪。

    尤其那时候因为停药,沈母已经没那么疯了,一天里有一半时间还是之前那个漂亮典雅清冷的贵妇人,杨佩就更相信褚恩了。

    褚恩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杨佩和圣女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性格,她非常活泼,偏爱动作幅度大的运动,整个人热情又阳光。

    杨佩很刻意地朝姐姐展露了这一点,她在逗姐姐开心,希望自己的生命力可以顺着相连的血脉流淌到姐姐身上。

    但坐在落地窗前面带微笑注视她身影的人不止一个。

    可能缺什么就会被什么吸引,褚恩自己的生命力先后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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