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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150-160(第4/16页)
道关于他母亲案件的信息,他苦苦追寻了这么多年,不管这信息对案件侦破有用没用,沈晏舟都有权知道。
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们专案组也有专案组的规矩,宋鹤眠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回去说比较好。
明亮的光线从不远处的窗户打进来,正好到宋鹤眠脚下,宋鹤眠扭头看向身旁的房间。
当时酒店保洁就是要打扫这件客房,恰巧撞见了白袍人面罩被扯落。
宋鹤眠轻轻皱起眉,先前就有的淡淡违和感此时再次从他心头升起。
燚烜教已经让他不相信“巧合”这两个字了,哪怕是真的巧合。
保洁当时说,金多被凶手搂抱着,搭在凶手脖子上的胳膊下垂才扯下了凶手的面罩,她才能正好看见。
但宋鹤眠死活想不起这股违和感从何而来,他只好暂且放下这些念头,快速跑下酒店钻进车里。
沈晏舟的手机号码他谙熟于心,宋鹤眠熟练地在屏幕上敲打,但手指快要摸到那个拨通键时,宋鹤眠又迟疑着放下了。
不能在手机上说这件事。
这个念头很快占据宋鹤眠的全部想法,他应该跟沈晏舟当面说这个,就像上次冯东不怀好意提醒后他陪着他在小巷边坐着那样。
于是宋鹤眠又上楼了,但在上去之前,他看到地下车库里走出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专案组的车停在拐角,所以那个人没有看见宋鹤眠,那人左顾右盼确认周边没有人影后,弯腰从驾驶室里摸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
宋鹤眠的视力很好,隔着这么远,他也能确认,那是一个相机。
他瞬间意识到这人想干什么。
宋鹤眠脸色一沉,迅速给裴果打了个电话:“果儿,有人携带相机,他很有可能是要去偷拍!你跟赵青注意一下,把他抓住!”
在这个关头想方设法上去偷拍的,他不信他没有信息来源!
技术支队动作很麻利,而且之前保密小组已经勘察过一次了,他们仔细检查了浴室的所有痕迹,并没发现其他东西。
苟胜利跟酒店的人交代完后,赵青就在电梯拐角,抓住了那个试图偷拍的人。
那人一开始还在声嘶力竭地叫喊,赵青没跟他废话,现在被这案子闹得正恼火呢,直接伸手往他怀里一掏。
赵青举着那精致的相机,冷笑一声道:“哥们,你带着相机来这里自拍是吗?”
那人拼命想从赵青手里挣脱,但这人高马大的警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两只手跟铁打的一样,他根本挣脱不开。
他只能喊道:“我是记者!人民群众有知道真相的权利!这里发生了命案,我们记者为什么不能报道?”
数道冰冷的视线射到来人身上,他感到寒意,一下子哑了火。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啊,”赵青的语气近乎冷漠,“命案,你知道什么叫命案吗?报道,凶手要是看了你们的报道跑了,我们怎么抓人?”
来人被激得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刚张开嘴,他想到什么又紧紧闭了回去。
赵青冷笑道:“那还是麻烦你跟我们回去一趟,放心,我们警车宽敞得狠,你一定坐得下。”
一行人静悄悄回去,从玫瑰酒店驶离时,大家的脸色都变得凝重些许。
外面围着的人变多了。
市局里审讯的人也没传出什么好消息,罗伯特坚称人不是自己杀的,但是问他那个时间点人在哪做了什么,他又闭口不言。
他的助手一直在市局等着,每隔半个钟就会跟大洋彼岸的亨伯特家族通电话。
宋鹤眠回去后第一时间找到了沈晏舟,办公室里两人独处,沈晏舟脸上迅速显现出疲倦来。
见宋鹤眠望过来,沈晏舟摇摇头,开口道:“没问出什么。”
“如果说杀人可能性,”沈晏舟停顿了一下,“我还是坚持之前的观点是,罗伯特那个时候可能真的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不太可能是杀人。”
沈晏舟:“你们呢,苟赢他们有没有检测到什么新东西?”
宋鹤眠脸色也不太好看,“目前还没有。”
“那就要等二次验尸报告了,”沈晏舟想了会,“看看技术支队的检验结果和保密小组的检验结果有什么不同。”
宋鹤眠有些意外,“保密小组的检验结果这么快就出来了吗?”
沈晏舟点头,“毕竟案件特殊,所有事都加急处理,跟前两个案件一样,受害者体内都发现了大量乙醚。”
最后四个字戳中了宋鹤眠的神经,一道白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先前的违和感之谜瞬间揭晓。
“大量乙醚……”宋鹤眠重复了一下,“所以受害者在遇害之前,都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金多个子并不矮,胳膊也很长,如果是搀扶搂抱的姿势,那他挂在凶手脖子上的手根本不可能自然下垂!
先前听郑局说完保洁的证词,宋鹤眠一直以为金多当时是有意识的,他是想自救的,所以才会拼尽全力把凶手的面罩扯下来。
而宋鹤眠被这个猜想痛到,所以更不敢细想,才忽视了这个细节。
他定定看向沈晏舟,“那也就是说,在进入案发现场,甚至是死亡之前,金多都没有自己的意识。”
那个面罩,是凶手自己有意扯下来的!他想让保洁看见自己的侧脸和蓝色的眼珠。
沈晏舟的猜想是对的,罗伯特可能真的不是凶手。
宋鹤眠紧接着联想到自己在动物视野里看到的画面,面罩牢牢罩住了凶手的半张脸。
“那个白袍,”宋鹤眠激动地结巴起来,“冯东当时让我们去挖的白袍,封在哪个证物袋里了?”
两人大步流星往外赶,迅速翻出了那件被土掩埋过的白袍,宋鹤眠翻到袍子头顶处,眼神中露出惊喜色彩。
五行祭品的行刑者,看样子等级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不一样,这件白袍也有面罩。
宋鹤眠把面罩翻出来看,面罩两侧是缝在袍子上的,甚至都不是纽扣,一看就很结实。
这一点更肯定了两人先前的猜测,如果不是故意拉下面罩,那没人能看见面罩之下的脸。
意识到这一点,两个人都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接下来的排查重心就要换一个方向。
“凶手不是罗伯特,”宋鹤眠顺着这个思路想,“但一定是认识他的人,甚至是跟他亲近的人,最起码他了解案发时间段罗伯特在做什么。”
宋鹤眠:“而且他很恨罗伯特,所以才会把自己必须要完成的祭祀跟罗伯特扯上关系。”
这大大缩小了凶手的范围。
“可是,可是凶手的确是个外国人,”宋鹤眠又愁起来,“我确认当时没有看错,他的眼珠会反光,我们是做不到这点的。”
但罗伯特身边,最起码他们已知的罗伯特身边,没有一个人符合这个要求。
蓝色瞳孔并不常见,哪怕在国外也没有那么多,尤其罗伯特的蓝色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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