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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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被魏丁和裴果一起拦住了。

    魏丁:“小赵,你回去还是跟我们坐一辆吧。”

    他们这次一共来了六个人,开了两辆车过来。

    赵青瞬间会意,然后满脸深沉重重点头。

    冯东那些话太影响人心情了,他们的确应该给老大和宋小眠独处的时间。

    虽然知道沈晏舟肯定不会因私废公,会先顾着冯东提供的信息,但魏丁还是很体贴地把车开到了前面,给后车两人留了充足的时间和空间。

    有关沈晏舟的事,市局里除了郑局,就属他知道的最多,两人共事太久了,是给彼此挡过刀的过命兄弟。

    尤其是沈队母亲自焚的案件……局里只有他和郑局知道,他后面也帮查了,但同样一无所获。

    甚至之后,他也开始怀疑,会不会就是沈晏舟看错了,那栋别墅的确比较偏僻,但因为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周边设施都是当时津市最先进的。

    但无论是监控还是别的,都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沈母自焚当晚,别墅里有出现外人。

    越想,魏丁的脸色就越沉,冯东那意有所指的话的确太搞人心态了,而且不知为何,他老觉得那话很怪,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他们忽视了。

    “你说冯东装那神棍样子是在吓唬谁呢,”赵青到了车上就开始用手机搜索冯东说的地址,“这地方临河,地形空旷,没有能藏身的地方,不可能埋伏人。”

    赵青:“他们在这干什么能把我们一锅端了?埋炸药啦?”

    他的语气有些夸张,听上去就有点搞笑,车内四人心情轻松不少。

    “还一直在那叭叭什么白袍,”赵青眼露嫌恶,“白袍里掺什么致幻物了?”

    “吱——”

    后座两人没系安全带,突然一个急刹让两人的脸皮和前面座椅靠背来了个0距离的亲密接触,赵青和裴果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赵青捂着都撞麻了的左脸,埋怨道:“二爸,你干——”

    后面的话被他迅速吞了回去,魏丁脸上的肌肉几乎在不自然地抽搐,因为他转过了身体,所以整张脸都隐在暗光里,看上去异常可怖。

    赵青吓得缩起了脖子,“二,二爸,我没干啥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你前面说的什么,”魏丁打断他的话,“你最前面,致幻剂那前面,说的什么话?”

    赵青被这突然的场景已经吓得脑袋空空了,他进市局以来,除了面对犯罪分子,魏丁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恐怖的表情。

    他不受控制地结巴起来,“二爸,你,你,你说哪个前面啊——”

    他的话再次被打断,这副傻样真的没眼看,裴果直接伸手捂住了他嘴巴,正色答道:“白袍,他前面说的意思是,冯东一直在强调他杀人时穿了一件白袍。”

    见魏丁的神情几乎称得上恍惚,裴果的心重重往下一沉,她放轻了声音,“魏哥,你是想起了什么线索吗?”

    魏丁坐回驾驶位上,握在方向盘上的左手难以自控微微颤抖着,他竭力稳住自己心神,不在崽子们面前暴露得更多。

    魏丁没回答,只道:“先回市局。”

    他努力平复着心海上陡然刮起的惊涛骇浪,回到市局后车上三人自觉下车,没有上来细问。

    魏丁坐在车上,仔细回忆着冯东最后说的话。

    他们之前一直觉得燚烜教是冲着宋鹤眠来的,林德和卢念志的案子都可以说明这一点,小宋的能力也的确太特殊,所以沈晏舟一直对这点深信不疑。

    但如果不是呢,或者说,不只是呢?

    冯东最后几句话,句句都是对着沈晏舟说的,魏丁前面一直觉得他是在暗示,在提醒沈晏舟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如果就只是字面意思呢?

    想起沈晏舟说的,他确认自己记忆里出现过白袍,魏丁懊恼地锤了一下方向盘。

    他在一线干了这么久,为什么没有把这两件事联想起来,参照目前掌握的有关燚烜教的线索,他们吸纳了不少有钱人士,沈母也有可能身在其中啊。

    最重要的是,沈晏舟为什么没想起来。

    他跟沈晏舟差不多是前后脚进入的市局,因为很多大案要案都是他们联手破获的,所以往上升的脚印也大差不差。

    最后竞争支队长职位的时候,其实有不少人替魏丁抱不平,认为沈晏舟都是托家里的光,加上上头有郑局护着,论功绩,他魏丁不比沈晏舟少。

    但魏丁自己没有这么想过,正因为他们常年共事,他是最知道沈晏舟有多配得上这个职位的人,人家的脑子就是比自己好用,考虑事情的角度就是比自己有大局观,他是服的。

    他没有把沈母跟现在的案子联系在一起尚且算情有可原,一是时间跨度太大,年代久远,二是除了那甚至都不确定到底存不存在的白袍,这两起案子没有任何共通之处。

    但沈晏舟自己不可能联想不起来啊,他很重视自己的母亲,魏丁完全不觉得这是意外。

    如果,如果这两起案件真的有关联,当年诱骗沈母自焚甚至可能是逼迫沈母自焚的人,也是燚烜教的……

    那他们到底他妈布了多大一个局?!

    又到底是为了什么,要低调隐藏二十年直到最近才像要跟他们爆了一样齐刷刷冒出来?

    他得提醒沈晏舟这件事。

    好在沈晏舟没有让他等多久,但他下车时,脸色比在病房时更难看了,魏丁下意识看向宋鹤眠,见他眼里满是关切和心疼,知道不可能是因为吵架。

    他紧接着想到,宋鹤眠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然后在车上跟沈晏舟说了。

    跟魏丁猜想的一样,宋鹤眠看见只有自己跟沈晏舟一辆车,便知这是魏哥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

    他知道沈晏舟的心结是什么,所以上车就很自觉地保证,自己一定会保护自己的安全,绝不让自己落入危险境地。

    宋鹤眠:“我在市局,除了睡觉跟上厕所,就没有哪一刻脱离监控范围的,出门要么是跟你,要么是跟队里其他人,也没有落单的时候。”

    他凝视着沈晏舟双眼,牵着人家的手缓缓摸上自己胸口,“沈晏舟,能感受到吗,这颗心有一半是为你跳动的。”

    宋鹤眠是在说完那句“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宁愿人家是盯着你”后发现不对的。

    他细细回忆起冯东的言行,病房里冯东明显没有隐瞒的意思,按照他的说法,第一个祭品都献上去了,已是燚烜教现世的时间,差不多算撕破脸皮了,他为什么不直接说出自己身份呢?

    冯东一直在说那件白袍,他是迫不及待想让警方发现他作案凶器的。

    这么想,宋鹤眠也就这么问了,“如果冯东盯着的,本来就不是我呢?”

    这话一说出口,宋鹤眠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凉了一下,冯东说的“白袍”两个字时刻不停在脑中旋转,他自然而然联想到刚进市局时他意外碰掉那个写着“焚尸案”的档案袋。

    沈晏舟当时说,那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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