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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70-75(第12/15页)
裴果却在这时缓缓变了脸色,她沉思片刻,问道:“那笔信托基金会不会有陷阱,你不会签了反而背上什么巨额债务,然后被他们吸血吧。”
宋鹤眠想到宋春展今天在富豪排行榜上的身价,表情微妙地变了变,会不会在别的地方吸血他不知道,但是在钱上,虽然一万五不少了,但怎会都不会到宋春展吸他血的地步。
宋鹤眠:“……我觉得应该不会有。”
裴果拍桌,“那我们就要,宋小眠,你先去问你——问沈队,问问他认不认识在这方面比较厉害的律师呗,请律师看一看这里有没有什么法律漏洞。”
赵青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对裴果建议的认可,“还有就是这笔钱会不会让你难受,怎么说呢,那样的人,就算是亲爹亲妈,也很难认下去,尤其他们还迷信,虽然现在那个大师说不影响了,但影响不影响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吗?”
“万一他又变出个什么灾鬼祸鬼吊死鬼,”赵青心有余悸,“再栽到你头上来,那那帮子封建余孽肯定又会变脸,真要这样,这钱还不如不要。”
这句话说出来没两秒,赵青就扑在桌子上假哭起来,“呜呜呜我开玩笑的,这可是两千万啊,两千万啊,怎么能不要……”
裴果满脸鄙夷地把赵青的脸推到一边去,她明显也是很激动的,但稳住了没跟赵青一样丢人,“我觉得你请律师,不管怎么样,先请个律师。”
裴果:“咱们得通过法律途径维权,是你的就该给你!”
凭什么那群人做了错事却不用付出代价。
经由两人的开导,宋鹤眠觉得豁然开朗,他迅速跟对面两个饭搭子吃完午饭,然后在他们“苟富贵勿相忘”的眼神中雄赳赳赶往沈晏舟的办公室。
沈晏舟午饭早就吃完了,他正在整理那个断脚案子的线索。
法医只能初步推断出死者是一名男性,死亡时间在尸体发现前三天之内,身高在175cm左右,年龄在35~50岁之间。
断肢截面创口处没有生活痕迹,推测为死后分尸。
目前DNA还没有在人口库里比对上结果。
看见宋鹤眠着急忙慌的样子,沈晏舟还以为他是又看到了什么,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但看他面色红润,没有呛咳,也没有呼吸不畅或者要呕吐的样子,沈晏舟又缓缓停下脚步。
宋鹤眠开门见山:“队长,你能不能帮忙找一个很厉害的律师,最好是在信托基金这方面比较厉害的。”
沈晏舟听他说“信托基金”四个字就知道是宋家人又找他了。
宋鹤眠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了,然后做出下定决心的样子,“我已经想好了,如果真的跟潘凤宁女士说的一样,这是专门留给我不用跟宋家扯上关系的钱,那我就,就笑纳了!”
沈晏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知道这话后面肯定还有别的话。
宋鹤眠:“当然,如果可能要扯上关系,我希望律师可以帮我找到只拿钱不扯上关系的方法,我可以付非常丰厚的律师费!”
宋鹤眠期待地看着沈晏舟,对面的男人不说话时表情冷漠如冰,但宋鹤眠此刻心里非常有底,沈晏舟一定会答应他。
这股底气不知从何而来,但让宋鹤眠很有置信。
果然,对面的男人思考不过几秒,就缓缓点头,“好,我来帮你找。”
宋家本来也欠宋鹤眠的,而且如果是宋母那么说,那这笔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沈晏舟做事从来不把筹码放在别人身上,不管怎样,请个律师都是安稳一点。
不过……沈晏舟眯起眼睛,他现在有别的事情要找宋鹤眠算账。
看他眼下的青黑就知道他肯定为这件事烦恼,以至于昨晚都没睡好。
以往发生这种情况,宋鹤眠第一时间找的都是自己,为什么今天先去找了赵青和裴果。
难道他给他建议以及解决问题的能力,还比不上他们吗?
沈晏舟看着宋鹤眠,他比宋鹤眠高一个头,也比他壮很多,这么居高临下看下来,很能给被他凝视的人威慑力。
沈晏舟知道队里对宋鹤眠的昵称,只是这个称呼他从来没喊过,此刻他们靠得有点近,宋鹤眠还畏畏缩缩地盯着自己看,沈晏舟甚至能在他瞳孔里看到自己面颊的倒影。
他带着一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又凑近了一点,从远处看,这个动作几乎像他把他圈在怀里一样。
沈晏舟高隆的喉结上下耸动了一下,一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玩味道:“宋小眠,我要是帮成功了,你要怎么谢我。”
宋鹤眠没来由觉得自己很危险,瑟缩着脖子道:“我,我分您十万?”
这句话给沈晏舟气笑了,“我帮你不留任何麻烦隐患地拿到两千万玩,你就给我十万?”
宋鹤眠抖了抖,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也行……”
他现在想买沈晏舟家旁边的房子,不能给多了,那房子可贵了。
沈晏舟失笑,倍感无奈,“你可真是个小财迷。”
他让出离开办公室的通道,“我明天就能给你找好,你可以跟,跟潘女士约好见面细谈的时间。”
宋鹤眠不主动称呼母亲,沈晏舟也不想说错话让他膈应。
宋鹤眠疯狂点头,他准备转身离开,但走出两步又大步走回来,“我,我要是跟她约好见面时间,你,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啊。”
一是因为这是好大一笔钱,宋鹤眠有点没底;二是见面的时候肯定不会只有潘女士一个人在,最起码的,宋文茵也会在,因为这是他们两共享的信托基金。
宋鹤眠莫名其妙想跟他们较劲,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现在也是有人疼的人了。
这个请求让沈晏舟本能感到愉悦,他伸手搓了把宋鹤眠的头发,“好,我答应你。”
宋鹤眠的眼里一瞬间似有烟花炸开,他对着沈晏舟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支队长办公室。
沈晏舟缓缓转了转右手,宋鹤眠的头发触感很好,此刻还不断在手心里盘旋。
窗前走过宋鹤眠欢乐的背影,沈晏舟的眼神越变越深,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这个姿势动起来,重新走回办公桌前。
宋母那边似乎一直在等宋鹤眠的回复,宋鹤眠消息一发过去,那边很快就回了消息。
宋鹤眠的话非常公事公办,“我会跟我朋友一起带律师过去,希望您能说话算话,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再跟你们产生联系。”
宋母看着宋鹤眠发过来的消息,一瞬间眼底涌上湿意,她感到难以言喻的心痛。
她跟宋春展算联姻,双方家族不很有钱,但也有一点底子在,本来她对这段婚姻没有什么期待的,但宋春展给足了诚意,最后水到渠成地互相爱慕上。
她信奉不堕胎,而且肚子里的孩子本来就是她跟宋春展爱情的结晶,每一个她都深深期待过他们的出生。
只有这个孩子,一想到宋鹤眠,宋母心里难免会涌起万千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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