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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60-65(第7/14页)
出乎意料的是,沈晏舟对宋鹤眠道:“你留在市局。”
这段时间,宋鹤眠已经习惯了跟沈晏舟一起出案子,这句话让他愣在原地,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沈晏舟深深望了他一眼,“等我回来跟你解释,服从命令。”
沈晏舟从来没这么跟自己说过话,虽然这话的语气也并不冰冷,但宋鹤眠就是觉得心里仿佛有哪个地方被凿穿了一样,空落落的灌风。
魏丁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急忙出来打圆场,“你本来就在正常放假,好好休息呗小宋,跑了一上午不累吗,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宋鹤眠低下头,“好吧魏哥,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沈晏舟转身离去,魏丁连忙跟上,宋鹤眠望着他们飞速缩小的背影,慢慢伸手搓了把脸,这点不愉快像一滴浓稠的墨水,很快搅浑了一整面清澈的心湖。
但宋鹤眠的心湖够大,所以那滴浓墨很快就消散于无痕。
用网上的话说,他只emo了不到半小时,就迅速从负面情绪中脱离出来。
沈晏舟是个很好的人,就算剥离自己对他的特殊感受,宋鹤眠也知道,他是个人品端方的君子。
他不带自己出去,那肯定有不带自己的理由。
而且他还说了回来会跟自己解释。
宋鹤眠想起赵青之前吃过在朋友圈里大吹特吹整整三天的木薯糖水,决定今天也奢侈一把点个全套套餐。
正好沈晏舟不在,还没人管自己吃糖过度。
已经到了饭点,而且也许是因为受伤,宋鹤眠今天胃口奇佳,木薯糖水的口味果然不错,他一口气哐哐吃了三碗,再加一份牛肉炒饭。
就是吃得有点撑,宋鹤眠不得不下去溜达了三四圈,过了一会消食完成,他困意上涌,洗个澡直接往床上扑去。
不健康就不健康吧,放纵一次而已,现在也没人管他。
沈晏舟那边的心情可远不如宋鹤眠好。
一般来说,要刑警出警的案子都不会只有两个人,大多数是要跟法医一起行动的,所以警车大多数时候都会比较挤。
今天的警车倒很宽敞,但魏丁却觉得还不如往常跟苟赢屁股贴屁股挤着坐。
最起码那个时候车厢里的氛围不会这么令人窒息,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坐进了警车,而是坐进了火药桶。
沈晏舟的脸色冷得吓人,比宋小眠同志没来市局之前还要难看。
魏丁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其实带着小宋出警也不妨事,年轻人多学一点总是好的。”
而且有他们两个在宋鹤眠身边,除非对面是有组织地过来找他们麻烦,不然宋鹤眠不会有什么危险。
魏丁是知道宋鹤眠特殊能力的,犹豫了一会,他还是问道:“是小宋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沈晏舟跟魏丁搭档多年,案子上的东西基本上一个人知道另外一个人一定知道。
沈晏舟想了想,还是没有隐瞒,“我上午收到了一条信息,前天我被人跟踪了。”
那个地下车库的负责人给他发了消息,还把那段时间有关那辆银色大G的监控视频也发给了他。
那辆银色大G没有缴费记录,也就是说,它连15分钟都没停够。
连锁超市在二楼,但这栋大楼三楼和四楼是各种各样的品牌美食店,包括知名的火锅店,烤肉店,有的还提供外卖服务。
所以等电梯是难以避免的事情,很多时候坐电梯十秒钟都用不到,但是等电梯要两三分钟。
当时是下班的高峰期,上下电梯的人只会更多。
那辆银色大G起始点跟他差不多,总不可能就只是过来逛一下就走。
监控视频也证实了沈晏舟的猜想,他看到那个女人满脸疲色蹬着恨天高上去,但不一会就又下来了。
她手上依旧空空如也,说明她也不可能是之前买了东西,但是遗漏忘拿后面匆匆来取的。
这个事实让沈晏舟的心又往下一沉,他想起自己起疑后还开车拐了个弯,等到女人先下车自己才下车的。
那说明,车里的人非常机敏,在发现自己可能察觉到他们在跟踪自己后,果断放弃跟踪做出了掩饰。
魏丁大惊失色,继而一双虎目里布满阴霾,他的脸色几乎整个沉了下去,“什么人敢跟踪刑侦支队长?”
是啊,沈晏舟的职位不低,什么人敢跟踪他呢?
魏丁反应过来,眼神一凝,“沈队,你是怀疑,那个人是因为小宋才跟踪你的吗?”
沈晏舟没动,只回答道:“我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我们审的案子也没什么稀奇。”
除了花在宋鹤眠身上的时间,他的私人时间没有任何变动,依旧是正常上班,下班健身,周而复始。
他们审的案子,也没有什么惊险离奇的剧情,基本上都是杀人动机明确,作案事实清楚,凶手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有权有势之人,不能搅弄起什么风云来。
沈晏舟的生活跟刚从警的时候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这么多年都没人跟踪到他头上,怎么现在就有人敢撩虎须。
沈晏舟只能想起宋鹤眠,他的特殊能力实在太超乎想象了。
而如果往这个角度想,沈晏舟只会联想得更多。
白丽在城中村杀人分尸的案件,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如果没有宋鹤眠的能力,这桩案子可能就会变成悬案,那么偏僻的环境,他们很难找到第一犯罪现场。
魏丁也想起了城中村的案子,继而联想到陈述当时想跟他们做的那个交易,他是高材生,但连那种猜想都敢有。
他越想越觉得心惊,尤其是钱德安跟陈述背后还涉及个神神叨叨的邪教。
他们后面去查了陈述交代的那个教,最后也抓了十几个人,规模远比他们想的要小。
魏丁追查过,但不知道是他们收尾收的比较干净,还是真的就是规模这么小,后面没有再牵出什么东西来。
沈晏舟叹了口气:“我一想到这次的案子,就觉得心惊。”
他不能不往最坏的地方想。
这次的案子,可以说没有宋鹤眠连通动物视野,看到埋尸的场地,如果杀害老人的凶手就是他的亲近之人,那这桩案子根本没有告破的可能。
甚至说,不会有这桩案子。
没人会知道有位老人无声无息地死在了那个深夜里,可能要等很多年以后,有人选择挖那块地皮,才会发现潜藏在泥土之下的白骨。
如果发现白骨那人,心思再粗大一些,觉得就是人家埋浅了,那这份冤屈就永远无法得到昭雪。
那有没有可能,这场犯罪,就是有人刻意诱导,甚至是刻意谋划出来的呢?
虽然宋鹤眠说埋尸的男人在下死手之前有过下跪的动作,这个行为看上去不太像有人诱导,但,万一呢。
沈晏舟怕的就是这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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