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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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惊醒了他的妻子,她开门发现丈夫就躺在地上,鼾声如雷,在尝试把人叫醒和拖进去无果后,她只能拿出一床被子裹在丈夫身上。

    看到这林安信也有些不好意思,“我酒量不太好,多喝两杯就醉,那天实在是醒不过来,就在地上睡了一晚,冻醒了才回去的。”

    话说到这,林安信终于有点急了,他两手一摊放在膝盖上:“我是真没干啥坏事啊警官,我最近一直忙着葡萄收成呢,忙完我就在家里待着,就出去跟村里人打打麻将。”

    田震威依旧和颜悦色的看着他,“我们了解,我们了解,我们只是例常询问,您先冷静一下。”

    田震威后面又问了几个问题,林安信都回答得很笃定,他有充足的人证和物证,证明自己没有出去干坏事。

    另一个“林凌烟”也是这儿的人,不过一个在上村一个在下村,两村的中间隔了一片小山林和一个很大的池塘。

    乡村环境是比较闭塞的,一般村民都只和本村人比较熟悉。

    田震威原本只是顺口一问,“您祖父是叫‘林凌烟’是吧,这边好像有两个叫‘林凌烟’的老人,另外一个,您认识吗?”

    没想到林安信表情一震,“不认识,但是我知道,我对他记忆可深刻了。”

    但这个人已经死了很久了,林安信不知想到什么,犹犹豫豫问道:“你们是要找他还是找他的后人啊?”

    田震威没回答,只道:“你先说。”

    林安信:“这个人跟我祖父同名,年纪也差不多,但他——”

    林安信想了个说辞,吞吞吐吐道:“命不太好,尤其是跟我祖父相比。”

    田震威:“他没有后人是吗?”

    林安信愣了一下,但转念一想,警察肯定早就查过了,便顺着田震威的话继续道:“对,他们家绝后了。“

    宋鹤眠这时已经悄悄走到了沈晏舟身旁,听见这句话,下意识看了沈晏舟一眼,两人正好对视上。

    绝后了,那是谁给他收的尸立的碑呢?而且怎么会有人还在中元节的时候给他买了新的祭奠用品。

    林安信:“我听我父亲说,他们两同名完全是意外,但后面上下村的人都知道了,那些喜欢嚼舌根的人就难免会把他们两个作对比。”

    林安信:“那个老人,他们家家道中落了,又身体不好,所以一直穷,到三十岁上才有个从外地逃荒过来的女人嫁给他,两个人一共就生了一个儿子。”

    林安信:“我还管他们生的那孩子叫过叔呢,但我那个叔,从小就体弱多病,不知道是不是遗传,反正身体一直不好,后面去医院检查,说是有心脏病。”

    提起那个人,林安信眼中露出怀念神色,“我那个叔,人真是不错,脑袋又聪明,但就是被那个病拖累了,那时候医疗手段也没有现在那么发达。”

    林安信:“当时他们家已经张罗着要给他娶媳妇儿了,但因为那个病,谁也不愿意把自己女儿嫁过去,一直拖到三十岁上,好像有户外地人家同意了,但那边人还没来这边做客呢,我那个叔,哎,晚上突然就走掉了!”

    林安信还是无限唏嘘,“后面就是过了两年,那个老人媳妇得了什么癌症,没过几个月就走掉了。”

    “又过了一年吧,”林安信对那个画面记忆很深,佝偻干瘦的老人推开院门,“我记得是快过年的时候,他突然找到我们家来,给了我们一筐土鸡蛋,说谢谢我们家原先出的力。”

    林安信:“我爷爷没接,说让他自己留着吃。”

    他突然“嘶”了一声,“细说起来,也不算是绝后,我想起来,他当时脸上笑着,又把土鸡蛋递回来了,说自己家里还有,是干儿子买来给他过年的。”

    田震威眼前一亮,这很可能是重大突破线索。

    他的语气有些急切,“那你记得,他干儿子叫什么?住在哪里吗?”

    林安信摇摇头,脸色有些凝重,“实话实说,警官,那之后我爷一直觉得,他是遭人骗了。”

    林安信重重叹了口气,“那个年过完没多久,他就走了,他住得偏,家里又没有别人,所以走了都没人发现,据说是他邻居家的狗一直对着他家院子日也叫夜也叫,他才被发现。”

    “那个干儿子,”林安信有些愤怒,“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他棺材钱,都是他们村人凑的,丧事也是他们村人帮办的,我们家人还去帮了忙。”

    田震威:“那他的坟,是谁帮忙葬的?墓碑也是村里人凑钱买的吗?”

    林安信:“我们乡下习俗比较多,就这种老人,有一块专门的坟地是给他们留的,墓碑的话我不清楚,这个可能得问问他们那边的村委会,反正肯定有人记着。”

    宋鹤眠这时插了一句问道:“那你们对这类人,每年会祭祀吗?”

    林安信这扭头看过去,这人身上没穿警服,但他跟警察们站得很近,而且看其他人的反应,这人说不定是个大官呢。

    林安信微微正色,答道:“会,每年清明节的时候各个村都会有一场大祭,也会给他们准备香火。”

    宋鹤眠眼睛稍眯,“只有清明节吗?中元节会不会准备。”

    林安信:“应该不会,反正我们村不会,我们这的习俗,都是清明节共同祭祖,七月十五那就是各家人祭各家人的,他没后代,应该不会来着。”

    那坟头上的那朵假花,就应该是林凌烟那个干儿子送的。

    田震威又问了几个其他问题,等林安信一一回答完,他笑着跟人家握了握手,“好的好的,感谢你的配合。”

    林安信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哪里的话,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最近一直在家,”林安信补充道,也有想表达自己真的没有犯事绝不会畏罪潜逃的意思,“你们要是还有什么事要找我,直接来我家就行。”

    林安信:“也可以打我电话,村里有我电话的。”

    田震威此时已经完全相信他跟这个案子没有什么关系了,一边往外走一边微笑着跟他招手,“好好好,我们要是有需求一定找你。”

    宋鹤眠这时对沈晏舟道:“回去的时候,我想再去看一眼抛尸现场。”

    一束假花并不能完全证明就是有人祭奠,他想去闻闻,那个林凌烟墓碑前,有没有酒味。

    原身的记忆在这时发挥了作用,乡下人祭奠,茶和酒是必备的,肯定都要浇在墓碑前面的。

    这边是白酒大省,白酒种类繁多,质量也很好,白酒的气味大多比较强烈,尤其是在渗入泥土之后,会保留更长时间。

    如果墓碑前连白酒味道都有,那就一定是有人过来祭奠过。

    按照这个推测,死者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林凌烟的干儿子。

    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又带着一众人去了上村,就是另一个林凌烟生前居住的村落。

    这边的工作人员直接把沈晏舟他们带到了村长家,关于那段遥远的记忆,只有村里的老人才知道得多一点。

    村长提供了一些新的信息。

    “林叔那个干儿子,”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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