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爸十八岁: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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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莎莎把蛋糕递过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安若姐,我昨天听诺诺说了一嘴,今天你过生日,我平时就喜欢捣鼓些吃的,这个蛋糕是我自己做的,你别嫌弃。”

    沈安若双手接过蛋糕,眼前不由一亮,由衷赞叹道:“这么好看的蛋糕,我喜欢还来不及,莎莎你也太厉害了,光是照顾小朋友就够你忙的了,你还能挤出时间来做蛋糕。”

    魏莎莎听到沈安若的话,鼻子瞬间就有些泛酸,已经很久没人跟她说过她很厉害这句话了。

    她刚出月子没多长时间,原以为有了宝宝会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这段时间她却觉得日子尤其难熬,本来说的是她从月子中心出来后,婆婆会过来帮她带一段时间的孩子,但临了婆婆又变了卦,说老大家夫妻俩都上班,两个孙子离了她不行,还是让魏莎莎她妈过来帮她带吧。

    但魏莎莎她哥家刚添了二胎,魏莎莎她妈也来不了,魏莎莎现在就自己一个人在家带孩子。

    她本来觉得带个小宝宝,也没什么难的,现在网上什么都能查到,又有书做参考,她自己肯定能应付得来。

    可实践和理论一点都不一样,好多时候她完全都摸不清状况,宝宝总是哭,白天哭,晚上也哭,她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哭。

    她打视频问她妈,她妈开始还耐着性子回她,视频打多了,老太太也就不耐烦起来,直接甩过来话说自己生的孩子自己都不会带,连个妈都不会当。

    每天一到半夜,她抱着一直哭的女儿,耳边听着她老公一起一伏的鼾声,再看着窗户里映出的蓬头垢面的人影,她也觉得自己确实挺废物的,怎么别人都会当妈,就她自己不会。

    要不是前几天在路上碰到安若姐,和她聊了一会儿,她觉得她可能就会陷在那个旋涡里拔不出来了,那晚安若姐和桂姨还特意去了趟家里,教了她和她老公很多带宝宝的小技巧。

    这些天宝宝哭闹的情况明显少了很多,她也慢慢摸索到了一些门道,宝宝半夜再哭,她也不会再在那儿自怨自艾,而是一脚把老公给踹醒,孩子可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她在摸索着怎么当好一个妈,他也得给她学着怎么当好这个爸。

    魏莎莎前阵子过得浑浑噩噩,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状态,现在再回想起来,要不是安若姐及时拉了她一把,她最后没准儿得抑郁了,可她最亲近的人都没察觉到这一点,要么说她矫情要么说她事儿多。

    沈安若看魏莎莎情绪又有些低落,就问她要不要进家里喝杯水,坐一会儿。

    魏莎莎勉强笑笑:“不了,安若姐,宝宝在睡觉,我不能多待,等后面有时间,我带着宝宝来家里找诺诺玩儿。”

    沈安若回:“好啊,诺诺稀罕她这个新妹妹稀罕得不行,一直跟我说妹妹像她莎莎姨,长得好看,笑起来更好看。”

    魏莎莎发自内心地笑出来,上前一步,抱住沈安若:“安若姐,谢谢你,我已经好多了,不用担心我,我肯定能挺过来的。”

    沈安若感觉到濡在颈边的潮湿,拍拍她瘦削的背,想给她些力量。

    方大川拉开楼栋的防盗门,哼在唇边的歌猛地止住。

    他想安静地退出,满眼是泪的魏莎莎已经看到了他,他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和沈安若打招呼,本想说“夫人好”,被沈安若一个眼神看过来,已经到嗓子里的话马上又咽回去,改成“安若姐好”。

    新晋老板娘不喜欢被叫“夫人”,他差点就忘了他备忘录上最近新添进去的重要一项。

    魏莎莎也有些尴尬,不过一哭出来,她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又好了很多,她擦掉眼泪,笑着跟沈安若道了别,匆匆上了楼。

    方大川这才敢往前迈步,解释大周末的来登门的原因:“安若姐,我来给老板送资料。”

    沈安若想说这些事情不用跟她说,直接去敲他的门就可以,话还没出口,对面的门就打开。

    林修远走出来,漫不经意地扫了眼沈安若,视线定在她眼角上两秒,确定哭的人不是她,才看向方大川:“进来。”

    方大川赶紧走过去。

    沈安若想起什么,叫住林修远:“你等我一下。”

    她回身进屋,把蛋糕放到茶几上,桂姨在厨房准备晚上要做的菜,诺诺坐在落地窗旁的小书桌前和视频里的外教练习英语,沈安若走去卧室,打开床头柜,拿出里面那个小黑盒子,又走去玄关,踩上双勃肯鞋,拉开半掩的门。

    对面门口已经没了人,不过门大敞着,沈安若走过去,敲了几下门,他的声音从里屋传来:“直接进来。”

    沈安若犹豫了下,走进屋,停在玄关处,没再往里走,那个方大川好像已经走了,陈瑾舟和陈知聿也都不在。

    两边房子的户型基本都差不多,他这边家具简单,所以面积显得大一些,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黑白装修的极简风,很像他这个人,冷淡又克制,不沾一点烟火气。

    沈安若大概看了眼屋内的摆设,就收回了打量的目光。

    林修远从卧室走出来,刚才的居家服已经换成了黑西裤白衬衫,衬衫半敞,他边走边系着扣子,从下到上,指间的动作慢条斯理,眼睛看着她:“怎么了?”

    沈安若把手里的盒子放在玄关柜上:“这个还你,没必要。”

    林修远穿过客厅,顺手将桌柜上方大川带来的文件袋翻了个面,这里面装的是骆驰的资料,他还没有看。

    他走到玄关,停在她面前,看了眼那个小黑盒子,又看她:“既然结了婚,该有的东西总得有,不然诺诺以后问起我求婚的时候有没有送妈妈戒指,我总不能拿张口就来的瞎话骗小朋友。”

    他最后一句话有些别的意味,像是在含沙射影什么,沈安若没心思猜他是不是话里有话,不过这一点她还算认同,如果可以,还是不要在小朋友面前说谎。

    她想了想:“那就等后面离婚,我再把这个还给你。”

    林修远听到“离婚”两个字,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下,协议是协议,和她结了这个婚,他就没有离的打算。

    再看到她脖子里露出的项链,眉头皱得更深,复又展开,从她身上移开视线,像不耐烦再看到她:“不用还我,你自己留着就行。”

    沈安若感觉到他的不耐烦,也不想再多待,只道:“我留着也没用。”

    里面的素戒或许值不了几个钱,但那枚钻戒应该不便宜,该她拿的钱在协议里已经写得很清楚,其他的她也不会多要。

    林修远又看回她,扯了下唇角。

    她这话说得还真是轻飘飘,他的东西留着没用,她那“前未婚夫”送她的这破项链她倒是保存得好好的,还时不时地拿出来戴一戴。

    林修远伸出手,挑起她脖子上的项链看了看,又放下,似笑非笑道:“我发现沈小姐的眼光好像不怎么样,真正的好东西不知道攥在手里握紧,却拿个破烂儿当宝贝。”

    沈安若脸色刹时变得纸白。

    这条项链是她爸送给她妈的定情信物,她妈死前又把项链给了她,她本来一直戴在身上,但有一天项链突然不见了,她一度以为是她自己给弄丢了,自责和愧疚一直缠绕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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