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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隐藏美貌的炮灰攻(穿书)》 80-90(第5/16页)
整个青阳天宗,都笼罩在一层阴影中,气氛压抑得人透不过气。
派人去吧,连慈要镇守宗门,鹤鸣要看守煞气,其他弟子修为低下,去也是无用,算来算去,能派去的人只有裴战一个。
但像龙脉古地这样藏着无尽机遇、资源的秘地,千百年都难出一个,是个修士都不可能会错过。
仙门之间为争夺资源,本就抢夺不断,为抢占古地机遇、资源,怕是很多人要不折手段。
裴战一个人,哪能争得过众仙门的人?
可是不派人去吧,如此泼天机遇,可遇不可求,要是错过,不知几百年内还能不能等到下一个秘地,让青阳天宗放弃,又实在是可惜。
鹤鸣明白连慈的顾虑,一时也陷入两难。
裴战却不这么想,一个人又如何?便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去闯一闯!
裴战往前踏出一步,躬身正要说话,一道干哑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我去。”
裴战回头看去,身姿修长挺拔的青年一步步进入殿中,向来爱洁的衣裳有些褶皱,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下巴上冒出半长的浓黑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颓败阴郁的气息。
裴战乍然一看,险些没有认出来:“岑衍?”
岑衍看都没看裴战,站在殿中央,仰头看着连慈,眼神空洞,看不到半点波澜,一字一句重复道:“宗主,我愿前往秘境。”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84章 第84章[VIP]-
“衍儿?”鹤鸣一时也没有认出来, 两个月不见,他风光霁月的爱徒,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师尊。”岑衍侧过身,规范的向鹤鸣行一礼, 面上仍没有什么表情。
岑衍行事向来让人放心, 连慈本也有意让他去秘境, 但是瞧着岑衍颓败的样子, 他的心中不免生出一些犹豫:“古地危机四伏,你的伤还没有痊愈, 要不还是留在宗门稳妥些。”
“弟子愿为宗门肝脑涂地,还请宗主成全!”岑衍语气坚决,没有转圜的余地。
连慈轻叹一声, 眼底却闪过几分欣慰,不枉他拼死从仙尊的掌下护下岑衍,岑衍果真没有让他失望。
青阳天宗能有岑衍这般重情重义的弟子,实乃宗门之幸。
“好好好。”连慈连道三个好, 也不再多废话:“本座马上派人去天机门交易, 你二人准备一番, 近日就动身。”
“是。”岑衍躬身领命。
从正殿出来, 岑衍返回雾凇居收拾行李, 法器、符箓、卷轴、疗伤丹药……一样不落。
鹤鸣从后面追上他, 面上带着不赞同的神色:“为何要去秘境?龙脉古地里危险重重, 要是再有个万一……”
“师尊。”岑衍低着头打断鹤鸣的话, 往储物法器里装丹药的手不停, 胡须拉碴的脸上, 神色淡得似只是随口一说:“我要带楚容回来。”
楚容?
话头跳得太快,鹤鸣有些发懵, 衍儿好端端提楚容作甚?
不等鹤鸣追问,听到面前的青年继续道:“我要重新与他缔结婚约。”
缔结婚约?
鹤鸣瞳孔一缩,手中不自觉用力,拉扯下几根胡须。
刺痛传到大脑,鹤鸣一阵龇牙咧嘴,却完全顾不上,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岑衍,仿若听到什么荒诞之言:“你疯了吗?”
之前的婚约是楚容挟恩图报,岑衍不是很不喜吗?好不容易解除婚约,为何又要重蹈覆辙?
岑衍的修为已毁过一次,要不是林长老留下的金丹,指不定岑衍还躺在榻上,生死未卜。
岑衍神色不变,不置可否:“师尊,我心意已决。”
他没有疯,他很清醒,两个月足够他想清很多事情。
是,他辜负恩人,对恩人不管不顾,还差点逼死恩人,他是个小人,但是宁渊仙尊又会是什么好人?
修士与凡人之间隔着天堑,仙尊或许是一时兴起,对楚容施以援手,可一旦仙尊兴致消散,等待楚容的会是什么,他不敢想象。
他欠楚容一条命,在事情变成不可挽回的局面之前,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要救出楚容。
而结下婚约,是对楚容最好的保护。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楚容受到一点儿伤害,宗门内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动楚容一根毛发。
鹤鸣喉头哽住,他看得出来,岑衍不是在开玩笑。
“胡闹!”鹤鸣气结,脸色难看的拂袖而去。
岑衍眼皮都没抬一下,有条不紊收拾着行李。
守在门口的云志,粗糙的大手攥紧衣角,一连两月都麻木的黝黑脸庞,浮现出隐隐的激动:“岑师兄,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会带公子回来?”
他还能再见到公子?
岑衍拿着符箓的手一顿,回头看一眼云志,目光转回与隔壁房间相连的墙壁上,空洞的眼里点点光芒,毫不犹豫道:“会。”
云志瞪大眼睛,眼神一下亮起惊人,一张脸涨得通红,说话都不利索:“是、是真的!我、我又能见到公子!”
岑衍收回视线,转身看着兴奋不已的云志:“你和楚容……?”
云志红着脸低下头,迟疑片刻,低声道:“公子曾救过我。”
楚容救过云志?他怎么不知道?岑衍疑惑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事已至此,云志不再隐瞒,双膝曲折,跪在地上,一五一十说出实情:“公子是好人,若非是公子为我指出明路,我恐怕还在遭受欺凌。”
怪不得,云志一介外门弟子,会突然跑到他的面前来请求住持公道,原来,背后是有楚容在指路。
岑衍蜷紧手指,喉咙里泛出一阵酸涩:“你为什么从未告诉过我?”
“公子不让说。”云志一字不落说出楚容对他说过的话:“公子还说,不要与他走得太近。”
为何?
岑衍的视线渐渐失焦,忽的想到他救下云志时,是在前殿的事发生后的两三天,彼时楚容身中傀儡蛊,受尽折磨,而他还冤枉楚容,强行压楚容去前殿认罪,让楚容在宗门的处境愈发艰难。
楚容不让云志说,应是担心牵连到云志。
岑衍抬手按住胸口,攥紧心口的衣襟,胸腔里溢出的疼痛,简直让他呼吸都变得沉重艰涩。
楚容明明过得那么不好,却还是对受难的云志施以援手,就像当初救下他一样。
从头到尾,楚容都没有变过。
是他。
是他眼瞎心盲,浮于表面,看不清真相。
噗——!
岑衍脖颈通红,突然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师兄!”云志惊吓一跳,连忙站起来,伸手要去扶岑衍。
岑衍捂着胸口,踉跄的后退两步,抓着桌沿稳住身形:“我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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