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美貌的炮灰攻(穿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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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抱起楚容,往外走去。

    楚容紧绷的神经一跳,下意识的张口拒绝:“放我下去,我自行走。”

    他又没有断手断脚,男子汉大丈夫连走路都要人抱,成何体统?

    宁渊长臂收拢,越发严丝合缝的将人拥紧,声音有些沙哑的解释道:“灵渠内灵力遍布,你是凡人之躯,独自登陆灵船,可能会被灵力掀动的罡气伤及,撕成碎片。”

    原文里对宁渊的描写实在是太少,楚容从头到尾更是从未读到过叫灵渠的法器,遑论是关于灵渠的记载,他无从辨别宁渊所言是真是假。

    但撕成碎片四个字,着实是太吓人。

    楚容最珍惜的就是他的命,闻言斟酌片刻,只能咬住唇瓣,强行将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靠在宁渊的胸膛前,不再说话。

    察觉到怀里人态度的软化,宁渊薄唇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抱着楚容,如履平地一般踏上灵渠-

    巨大的灵船突然出现在青阳天宗,没过多久便引起前殿外仙门百家的注意。

    “这是何物?”仙门百家纷纷发出惊呼,他们修行几百年,竟是从未见过。

    宁渊实力超群,诛杀妖邪压根用不上法器,连网罗天下情报的天机门,都对这庞然大物知之甚少。

    “灵渠。”一片寂静之中,南行野低低的开口,俊美脸庞上的震惊之色,不亚于众仙门的人:“仙尊的法器之一。”

    毕竟,他进宗门才三十几载,只是听宗门的长老提起过灵渠,但也从来没有看过实物。

    灵渠原来这般巨大,怕是装下一整个宗门都绰绰有余。

    南行野简单向仙门众人介绍灵渠的用途,说到一半,他察觉到什么,猛然往前两步:“那是……?”

    众人顺着看去,就见一道高大身影,一步步往灵渠而去,怀中似抱着什么人,绛紫色的衣摆垂落,水波似的晃动,莫名勾动人心。

    贺庭脸色骤然变得难看,是楚容!

    裴战鎏金眼瞳微眯,脸庞陡然阴沉下来,本能要冲去雾凇居,偏头看着扶着的奄奄一息的连慈,又不甘的停下来。

    荆珩抿着苍白的唇,幽冷的眼珠阴翳沉沉,宁渊仙尊竟这么快就将楚容带走!

    云檀缠着檀珠的手一顿,望着半空中飘动那片紫色衣角,猛地攥紧一颗檀珠。

    仙门中有人回过味来,扭头看向南行野:“煞气一事尚未了结,仙尊一走,何人来主持大局?”

    仙门百家中很多宗门应下求援,不过是听闻宁渊仙尊会来,他们可没打算真出什么力。

    “我。”南行野抬眼扫过众人,眉眼间压迫感沉沉:“仙尊有令,余下之事,交由我全权负责。”

    宁渊发话,何人敢有异议?

    仙门众人面面相觑,不再说话-

    雾凇居与前殿相隔甚远,楚容肉眼凡胎,完全看不到众仙门人的表情。

    在现代的二十几年里,大多数交通工具他都乘坐过,但在空中飞的船,还是头一次见。

    灵渠内部远比外面更为庞大,宛如一座座偌大的府邸,富丽堂皇,美不胜收。

    宁渊用灵力震开主殿的大门,小心将楚容放在殿内的暖玉软榻上,铜墙铁壁般的手臂,揽着他的肩背,哑声说道:“离到清虚宗还有六七日,你可要再休息一会儿?”

    前两日,楚容身中春意缠,丝毫不敢闭眼,昨日倒是休息过一阵,但应是不够。

    灵船上只有他与宁渊两个人,楚容之前不知道男人的心思,当对方是前辈,四个月里无知无觉的在其眼皮子底下安睡。

    眼下知晓男人的心思,他哪还敢与之前一样?特别是经历中药一事,他变得有些杯弓蛇影,精神时时刻刻都绷着。

    “不用,前……”之前叫的顺口的前辈,也有些叫不出口,楚容垂下眼,睫羽不自禁的颤动,眼尾的殷红愈发艳丽:“能不能放开我?”

    宁渊的气场太强大,楚容尽可能的表现平静,但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气息颤颤巍巍,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引诱。

    宁渊眼神发暗,视线一点点转移到楚容的脸上,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他的喉结滚动一下,声线低哑的应一声:“叫我一声阿渊,我就放开你。”

    宁渊不喜欢前辈这个称呼,叫得他年纪多大似的。

    无耻。

    堂堂大乘期修士,居然与一个凡人谈条件。

    但是,楚容实在不喜欢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他权衡再三,唇瓣张开一点,露出一点粉色的舌,沁着幽兰的香气的湿热吐息溢出:“阿……”

    话还没说完,宁渊深潭般的瞳孔微缩,好似被什么情绪撑爆,眼里沉沉的黑潮汹汹溢出。

    宁渊再也忍耐不住,有力的大掌扶上怀中人的后颈,冷漠如神明的脸庞,狠狠朝着楚容碾压上去。

    楚容瞳眸颤动,还未反应过来,张开的唇缝间便钻进一条宽大长舌,近乎粗暴的抵开他的唇齿,在他的口中攻城略地。

    男人的力道大得吓人,像是要生生吃掉他一般,楚容不能动弹,玉白脸颊很快被逼出淡淡胭脂色,呼吸都不畅起来。

    他潋滟的眸子里氤氲迷蒙的雾气,眼尾晕开湿润的薄红,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从他的发红的唇角淌下,顺着他皓白如雪的脖颈,一路滑进领口的衣襟中。

    好难受。

    楚容无意识的蹙着眉尖,眼睫乱颤出虚影,在现代的二十几年里,他一人孤身打拼,从不曾谈过恋爱,也不曾与谁有过亲密一点的接触。

    楚容的意识渐渐模糊不清,仿佛陷入一片沼泽之中,他越是想保持清醒,越是陷得越深。

    在他要昏迷过去的前一刻,男人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他,从他口中退了出去。

    楚容像是被抽走所有的力气,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男人的怀中,云雾般的乌发散落周身,眼角沁着湿红,几丝晶莹挂在红肿的唇边,胸膛上下起伏,急促的呛咳起来。

    像是盛开到极艳的海棠花,连呼吸都带着勾人的媚意,迷得近在咫尺的男人,冷静到非人的大脑晕晕沉沉,颈侧青筋毕现。

    宁渊弹指撤去压制着楚容的那一缕威压,高大的身躯俯倾,将怀中人放到榻上。

    “容容。”男人低下头,额头抵上榻上人光洁的额尖,沙哑的嗓音在殿中响起,带着不可忽视的浓稠念想。

    楚容喉管深处发疼,思维支离破碎,双眼水雾弥漫,视野一片迷离,但还是看清男人暗沉到叫人心惊的眼神。

    他的心中不可遏制的掀起一片惊骇,惊惧得说不出话来,玉色的指尖一下蜷紧,软绵绵的双手本能抵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试图推开对方,但却被男人劲长有力的大掌轻易攥住一支手腕,反钳制压到头顶上。

    宁渊伸出两根长指,捏住楚容的下颌,又难以忍耐的俯身倾轧上去。

    楚容脸色醺红,手胡乱攥紧男人身前的一角衣襟,本能的发出一声颤音,倾上着脖颈,嘴唇又被男人堵住。

    殿外。

    灵渠四周无数道肉眼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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