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第154章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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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是在他的手下,一切都发生了。

    今夜之后,他不再是无果的苦等,师父会正视他,不是看一个晚辈,而是一个男人。

    已经拥有了她的男人。

    “师父,对不起,徒儿难受……”

    后面的话淹没了。

    霍岩昭埋首,把两个人一起拖进了深渊。

    他要彻底感受到她。

    彻底地,不留一丝余地,他跪伏于她,送埋而去。

    “别——”

    话如崩断的琴弦,谢婉鸢眼里滚出了眼泪。

    太晚了,是他赢了。

    之后师父再想哭,也只能枕在他肩上哭。

    通身骨髓都在战栗欢叫着,霍岩昭装得太久,如再压抑不了如火山一般,倾泻自己陡然生出的无量的炽爱。

    不知谁的气息沉乱,举止粗疏,推埋起历历霞云。

    有人得偿放纵,不肯休止,有人如坠危崖,失落无依,被席卷个彻底。

    他做得狠绝,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

    谢婉鸢昏昏乱乱,不知道这错误怎么就发生了。

    只记得蒙昧间,就见到徒弟搁在她肩头、紧贴着她的脸,还有锁住自己的双臂。

    这样的夜色里,仍能看见大徒弟清绝的轮廓,他双眼紧闭着,还有入耳的呼吸,催急的心跳……还有,二人之间绝对无法忽视的勾连。

    都明明白白地提醒她,两个人有了夫妻之实!

    这是她的徒弟!

    她教养了八年的徒弟!

    谢婉鸢心头像立了一座危楼,眼前发生的事如一根梁断,危楼一层层,一重重,连带着她的世界——

    全塌了。

    可她无力阻止,往日一剑破万钧的手,现下偏偏推不开他,眼睁睁看着错事发生。

    心直坠下无间地狱的同时,药性也没有放过她。

    陌生的炽情将她从伦常失陷的难堪中拉出,无时无刻地灼烧着理智。

    像浸水的松针不断地生出气泡,淹没了她的头顶、万千气泡汇聚在四肢百骸,一时悬浮无依,下意识便抱紧了霍岩昭。

    到后来,徒弟被药催着,反复凑过来亲近时,谢婉鸢甚至在想,既已错了,那就尽快让事情平息,竟然也迎合起了他来。

    这几分若有似无的应允,反激得霍岩昭更加意动,来来回回不知几时是尽头。

    清寂的雪夜,外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这份宁静一直维持到了东方华光初绽。

    屋内,一切终于恢复了平静。

    谢婉鸢药性褪去,熬将不过,已经累得睡过去了,眼角还挂着泪珠。

    霍岩昭将被子拉高盖过她的肩膀,撑着手臂凝视着身侧的人,拢好她浮藻般的长发。

    一朝愿成,霍岩昭一扫往日沉稳持重,眉间也多了少年人的欢悦和温柔,哪里能睡得着。

    再没有何时能比此刻更让他满足了。

    等师父醒来,会是什么表情呢?

    昨夜之事绝不可能抹平,她只能跟了自己,往后也会被他慢慢打动。

    和师父共眠一被,醒来便能相见,这是只有他一人能看见的样子,往后也会日日如此。

    回想起无限值得回味的夜晚,更令他激动的是,到了后来,师父的默许,和几次亲吻的回应。

    霍岩昭不免在想,有没有可能,不是因为药,这么多年的相处,师父也是有些……喜欢他呢?

    这个想法让他升起一阵战栗,又将谢婉鸢抱紧,周而复始地亲吻。

    想不明白。

    霍岩昭切实地在迷惑和不解,

    师父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她难道对那周凤西还存有心思?

    难道能把昨夜的事当黄沙一样,手抹去,风吹去?

    以后日日照面,怎能不时时记起,她跟自己的徒弟曾在床榻间彻夜纠缠?

    他想问,“已经这样了,这师徒往后要怎么做?”

    可没有把握的话,霍岩昭不会问,逼问会暴露了自己的心思,会把她推远。

    谢婉鸢见他只是跪着,并不应答,瞧着受挫极深的样子。

    她忍不住想,跟自己师父发生这种违逆伦常的事……阿霁这么持重守规矩的人,难受怕是不比自己少。

    她到底是长辈,这局面下她只能镇定,才不会加深对徒弟的伤害。

    “阿霁,今日错不在你我,你不要拿这件事怪罪自己,师父……也还是你的师父。”她安慰道。

    手动了动,又赶紧压下。

    摸头还是算了。

    她对和徒弟的肢体接触还有点害怕。

    霍岩昭唇动了动,只说了一句:“舅舅已经关起来了,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师父不必担心。”

    说完就站起了身。

    窗户透进的光被挡住,影子投在她身上。

    谢婉鸢忙又转过身,霍岩昭弯腰跪在榻上,只是捡自己的衣裳穿上。

    她听着衣料的窸窣声,余光见靛蓝的外袍被往外拖,带出了一件浅碧色柔薄的内衫,惊得谢婉鸢忙咬住自己的手指,才能控制住去藏起来的冲动。

    徒弟好像无知无觉,一会儿之后,他穿好衣裳,终于是出去了。

    听到关门声那一刻,谢婉鸢紧绷的肩头才松懈了下来。

    如今,比起追究凶手,她更想先静一静,再杀杨少连不迟。

    飞镖上沾着很多血迹,将巾帕的一部分也染上这抹刺目的血红。

    飞镖色泽略黑,为玄铁而铸,表面稍有些抛光的质感,显然用了有些年头,但飞镖两侧边缘的锋刃却依旧尖锐,完全没有使用久了的痕迹。

    谢婉鸢道:“这大概就是杀害鲁大娘的凶器,藏书楼前场地开阔,若不是飞来之物,很难不近身便将鲁大娘杀害。”

    “所以在听闻鲁大娘出事后,弟子第一时间赶到周边去寻找可能的凶器,只是当时太黑,并未发现凶器,是之后逃到竹林中,才意外寻到。”

    霍岩昭将飞镖举在眼前端详,片刻后,他眼神一亮,似有了发现。然而,少顷,他的眉头又渐渐舒展开,并未开口。

    谢婉鸢问:“大人有何发现?”

    霍岩昭眸色微沉:“看来,死者鲁大娘遇害的那个开放密室,手法已经解开,是因天黑,不易发现这玄铁所铸的凶器,并不难。所以,目前只差藏书楼密室的手法了,你到藏书楼现场确认的结果如何?”

    谢婉鸢略有失望,低声道:“解开是解开了,但同样只是破解了手法,不能确认凶手。”

    霍岩昭眼底掠过一抹惆怅,叹道:“既然如此,那便慢慢来解。目前只要不揭穿陈必学官并非畏罪自杀一事,应该不会再有人被害。”

    “大人,”谢婉鸢忽而抬起头,目光坚定,“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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