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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150-153(第1/6页)
第 151 章 毒酒
不知过了多久,谢婉鸢忽然觉得,中迷针的眩晕感来的比想象的要晚。
她微微睁眼,只见霍岩昭眉梢一挑,满脸狡黠之色。原来,他适才根本未曾将那几枚银针掷出,只是虚晃一枪,挥了下手臂吓唬她罢了。
见她那慌乱模样,霍岩昭不禁嗤笑出声。
“你唬我?!”谢婉鸢气得睁圆了眼。
霍岩昭鄙夷的语气道:“如此偷奸耍滑,即便日后成了胜出者,又有何用?将来若上了战场,或是在江湖上遇险,对手皆是陌生之人,摸不清弱点,你又能打赢几个?”
谢婉鸢眼皮一掀,“这用不着你操心!”
霍岩昭懒得理会她,手中长剑一挥,欲抵住谢婉鸢的脖颈,逼她彻底认输,可谢婉鸢却突然一蹲身,巧妙地躲了过去。
紧接着,她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哎哎哎,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手里没武器。君子不能趁人之危,除非你非君子!”
霍岩昭冷哼一声,“非也!武器是你自己扔掉的,现在知道后悔了?”
“我那是……”谢婉鸢忽而顿住,不再言语。她不想让霍岩昭知晓,自己因心疾发作,体力实在不支,才出此下策。
霍岩昭又道:“好,那本官便不用剑,看你还能接几招。”说罢,只听片刻金属的摩擦声,他已将清风剑收回剑鞘,随手置于不远处的石头上。
谢婉鸢斜着眼角打量着清风剑,嘴角微微勾起,眼中笑意盈盈,似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霍岩昭道:“看招!”话音刚落,他一拳朝着谢婉鸢打去。
谢婉鸢抬手一挡,轻松抵住,一边过着招,一边用身体渐渐挡住霍岩昭的视线,悄悄往清风剑的方向挪去。就在离清风剑只有一尺之遥时,她伸手去抓清风剑,却不知怎的,只觉被霍岩昭一个转身,便将她拽到了他的身侧。
两人身子紧贴,谢婉鸢大惊,心跳瞬间加速。她从未与男子这般贴近,一时间慌了手脚,身体竟全然不听使唤。
紧接着,她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右臂被霍岩昭牢牢拿住,反剪在身后,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而来。
她大喊“痛痛痛痛痛……”,随即整个人被按在了一根竹子上。
几缕竹叶随风飘落,落在谢婉鸢的乌发上。此刻的她,形容狼狈,在淡薄的鸢色下,宛如一只任人摆布的傀儡,霍岩昭想让她如何,她便只能如何。
谢婉鸢心底涌起一阵凉意,她终于明白过来,霍岩昭一开始跟她打,就根本没动真格。若是真打起来,她根本就不是霍岩昭的对手。
“还想偷拿剑?”霍岩昭那张冷峻的脸凑了上来,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狠戾。他贴着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骇人:“本官的剑,也是你能碰的?”
谢婉鸢紧蹙秀眉,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心中委屈,眸底竟泛起淡淡的泪光。她看向那清风剑,眼中黑瞳微动。那支剑或许就是杀了妹妹小瑶的武器,她本也不想碰,可若小瑶真的没死,那霍岩昭便是小瑶的救命恩人,那剑,便是恩人的随身宝物。
她斜眼用余光看着霍岩昭,心底疑惑横生,真不知道是该杀他还是该感激他,也许,只有把眼前的案子解决了,才能知晓真相。
等等,案子?!
她忽而想起适才在竹林中发现的可疑之物,被霍岩昭一通追打,竟差点忘了!
她轻轻挣了下,试图去看发现可疑之处的地方,可这一动,却令霍岩昭以为她又要反抗。他直接用力按住她的颈后,另一只手又紧紧扣住了她的双手。
“轻轻轻轻……轻点,”谢婉鸢被按得动弹不得,忍着痛,弱弱地说道:“大、大人,我找到了……”
话还未说完,只听郝特从竹林边跑来,大喊:“大人,不好了!”
他见霍岩昭将谢婉鸢按在竹子上,惊了一瞬,许是因他实在没见过霍岩昭会跟谁这般过意不去,不过生了大事,他的心思也并未放在这里。
霍岩昭蹙起眉头,按着谢婉鸢的手也稍稍松了松,看着郝特道:“怎么了?”
郝特沉声道:“一舍的弟子们称,陈必学官自杀了……”
闻言,谢婉鸢和霍岩昭心头一震,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自杀?!”
霍岩昭迅速放开谢婉鸢,带她一起,跟着郝特赶往寝舍。
陈必学官的房间在一舍二层的正中间,门大敞着,陈必闭着双眼安详地躺在地上,唇口呈紫黑色,牙关紧闭,喉结上方赫然可见一道深深的绳索勒痕。
他身边静置着一只被踢倒的圆形木凳以及一封写满字迹的遗书,房间最右侧的书案上还摆着一只倾倒的壶酒和一枚小酒盅,而书案上还有尚未干掉的砚台及毛笔。
霍岩昭眸色沉凝,“谁发现的?”
郝特道:“是一舍的几个弟子一起,人是我放下来的。”
几个弟子连连点头。
霍岩昭正色道:“你们几个听着,日后若再遇这种情况,第一时间救人。”
“是……”几位弟子纷纷恭顺垂眸。
闻言,谢婉鸢眸子一亮,“救人”这二字,令她恍惚间对霍岩昭生了一丝好感,她心中更坚定自己的猜测,或许小瑶真的没死,而是被他救走了。
郝特道:“大人,应当是自杀,身边放着遗书。”
霍岩昭迟疑一瞬,对众人扬声道:“其余闲杂人等离开这里。”
谢婉鸢脚下一顿,犹豫自己是否也要走。她刚转身,只听霍岩昭唤道:“你要去哪儿?回来。”
谢婉鸢停住脚步,回头望向他。
霍岩昭道:“过来。”他又看向郝特,“将那遗书打开,念来听听。”
郝特拾起遗书,展开念道:“本人陈必,乃杀死门医耿仁、张英浩学官以及鲁大娘之凶手。愧疚难当,终不堪其负,特此陈情……”
郝特听罢,面露欣慰之色:“大人,此案似已告破,凶手正是陈必学官,遗书俱在,可以向朝廷交待了。”
霍岩昭却鄙夷道:“这你也信?”
“啊?”郝特满是疑惑。她缓缓抬起头,果不其然,霍岩昭正眯着眼,一脸鄙夷地看着她。
“你输了。”霍岩昭淡淡道,“回去吧。”
谢婉鸢没有回话,只垂下眼帘,双眉紧蹙,佯装出一副身体不适的模样。她额上本就挂着因过度耗费体力而渗出的细密汗珠,再加呼吸急促,竟令霍岩昭一时信以为真。
霍岩昭一慌,忙关切道:“你怎么了?还好吗?”
谢婉鸢沉声道:“大人,此非自杀。”
郝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不是自杀?”
霍岩昭的目光落去谢婉鸢身上,似不解她如何能一眼看出破绽,难道她也懂验尸之术?
他顿了顿,略一颔首:“说说看。”
谢婉鸢道:“郝领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个喜欢舞刀弄枪之人,会选择上吊自杀吗?”
“再者,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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