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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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41 章   照看

    窗外,谢文宣刚好经过。

    听闻霍岩昭因身体不支,被送入王府的事,他急忙赶回来探望。不料经过窗边时,竟从缝隙中看到这一幕。

    他脚步蓦地一顿,站定在窗缝前屏住呼吸凝望,唇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笑意。

    看来今日不宜打搅他们了。

    只是片刻后,他又回想起白日里谢婉鸢在皇宫大殿上闹得那一出,她不惜一切代价去救霍岩昭,想来是因他们确实圆过房了。

    既然如此,两人必定生死相依。若找不到忘川红的解药,两人都将殒命。

    思及此,谢文宣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他们活下去,哪怕豁出自己的性命。

    三年前,瑞王妃的死,他脱不了干系。他已经没能保住瑞王妃,绝不能再让谢婉鸢出事。她已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他顿了顿,眸色微沉,转身离开了窗边。

    房内,谢婉鸢似乎听到窗外的动静,缓缓抬头望去,却见窗外空无一人,只有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她略一迟疑,之后收回目光,重新端起药碗,忍着苦涩,蹙眉含下一口药汁,再次向霍岩昭俯下身去。

    可偏偏这个时候,房门却被推开,霍岩昭瞥见门槛前照进屋里的一角鸢光,强忍喉中干痒捂上了嘴,却还是没能忍住,闷咳出声。

    “阿嚏——”谢婉鸢打了个喷嚏,刚好盖过了霍岩昭的咳嗽声。

    “奇怪……”她搓了搓鼻子,一脸疑惑,“谁在骂我?”

    霍岩昭立刻闭紧了嘴,双眼却被浮尘呛得酸痛,淌出眼泪。如此环境,他真是受够了!!

    他脑中空了一瞬,忽地反应过来。

    要是谢婉鸢不再出门,他岂不是要在着灰尘堆里躺一整晚?即便是谢婉鸢睡着了,自己趁着深夜离开,也有可能被她察觉。

    届时,他堂堂门主,擅闯女弟子闺房,坏人清白,这种恶名,要他面子往哪放?!

    可他的这点小心思,屋里的谢婉鸢却毫不知情,她关上房门,一面打着哈欠,一面走向床榻,解起了衣裳。

    她还没灭灯……

    霍岩昭身子一僵,只得闭上眼,转过头去,但却忽而听到这床榻下还有别的响动。

    他猛地睁眼,眼前的东西惊得他险些叫出来。

    再睁眼,已是第三日。

    谢婉鸢一早便唤来陈三,命他去往尉迟将军府寻尉迟昕,打探目前天影门查到的关于忘川红解药的线索。

    天影门路子多,想来查到的线索定然也多。若是能从中寻得一丝突破口,兴许有能寻得解药的希望。

    然而晌午过后,陈三回来复命,唇角都耷拉了下来。

    “郡主……尉迟昕说,天影门已经想尽一切办法,甚至动用了在邻国的暗探,都没能打探到。依他们推断,恐怕忘川红在邻国也不曾有解药。所以这东西……或许本就无解。”

    谢婉鸢怔了怔,心中难免有些失望,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难怪圣人会暂且放过他们,派他们二人去寻找解药,想来应也是束手无策了。

    既然如此,眼下唯一的线索,便只剩下阿黑这一条。

    她眉头微蹙,想了想,又差陈三去一趟京兆府,打探这两日寻得有关阿黑去处的最新消息。

    直到暮色渐浓,陈三才回来,垂着脑袋不说话,唇角都快耷拉到下巴了。

    谢婉鸢一看便知,京兆府亦无进展。尽管如此,她还是上前询问。

    只见一只关在笼中的大白硕鼠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美滋滋地啃着菜叶,见到霍岩昭,它好似也吓得不轻,两只爪子牢牢抓住的菜叶都掉了下来。

    这硕鼠是谢婉鸢偷偷饲养的“杀手”,因她曾见过霍岩昭被老鼠吓住,便猜测他怕老鼠,及时将这弱点记在了“小聪明”上。

    “小聪明”里的“复仇篇”中有写:“复仇,一定要抓住仇人的弱点,平日要细心观察记录。若是仍敌不过仇人,可寻他惧怕之物,或是重要之人、物加以威胁。”

    这只鼠可比寻常的老鼠肥硕得太多,因为养得越肥,待谢婉鸢刺杀霍岩昭的那天,它越能发挥出它的价值。

    霍岩昭唇角一阵抽搐,不由得攥紧了拳。

    此时此刻,“风度”二字在他身上,已荡然无存。他背脊发凉,如临大敌盯住那只硕鼠,身上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硕鼠受了惊,在笼中疯了似的乱窜,“吱吱吱”叫个不停!

    谢婉鸢听见硕鼠的叫声,一面解着还没完全解开的衣裳,一面朝着床榻走过去,半边里衣露在外头。

    霍岩昭也不知自己这双眼到底该看哪,内心直呼“完蛋”。

    却在这时,窗外传来“啊——”的一声尖叫,响彻长空。

    霍岩昭和谢婉鸢同时一惊,双双将目光投向窗外。

    陈三沉声道:“京兆府这几日把河边那几家商铺又盘问了一遍,连带城里所有的颜料铺子、香料铺子,但凡跟阿黑那行当沾点边的,都问了个底朝天。可结果……还是没有人见过阿黑,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谢婉鸢不由轻叹一口气,只觉阿黑可能已经死了。

    只是,杀害他的人若是长生丹一案的背后主谋,那他们为何要弄一具尸体伪装成阿黑,是为了让官府以为真的阿黑已死?这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她始终想不明白。

    忽而榻上传来一阵咳嗽声,谢婉鸢赶忙跑过去,只见霍岩昭躺在榻上,脸色比昨日还要白上几分,唇上更干得起了皮。

    她忙拿来一旁的帕子,沾上温水,轻轻给他润了润唇。

    然而刚放下帕子,他便又咳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似是胸腔里堵了什么东西。

    谢婉鸢又忙俯下身去,轻轻替他拍了拍胸口。待他咳声渐停,她才敢收回手,又帮他掖了掖被角。

    算着时辰,药应该快煎好了,她便又跑去院里,唤丫鬟去端来。

    他神情不变,用淡然的目光瞥向谢婉鸢,瞳底毫无波澜。

    “大人!”

    “大人?”

    李学官和郝特都傻了眼。

    谢婉鸢也怔住了,脑中一片混乱,那一点点震惊与不甘很快便被理智战胜,取而代之的是在旷野中嘶声呐喊的神识,来来去去只有三个字——

    怎么办?

    “谢婉鸢!看你办的好事!”李学官责备道。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谢婉鸢慌忙合十双手,解释道,“打、打偏了……”

    言罢,她立刻抿着唇深深埋下头去,不敢再直视任何人,内心也忍不住开始祈祷。

    霍岩昭一言不发,拨开身旁两人的身子,一步步走到谢婉鸢的眼前。

    “真不是故意的……”谢婉鸢低头说着,表情也变得僵硬扭曲。

    不多时,温热的汤药送来,谢婉鸢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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