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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130-140(第10/16页)
觉有趣,绽唇笑道:“原来是绵绵细雨的绵,挺可爱的!”
又转向萧佑,“佑表哥果然与太史令哥哥关系最好,连他未婚妻的小名都知道。”
另一旁的长乐,暗暗乜了萧佑一眼。
萧佑是永徽帝庶长兄晋王的遗腹子,在皇室里的地位颇为尴尬,平日行事又浪荡不着调,长乐内心一直很瞧不起这个堂兄。
可偏生这么多皇族子弟里,就只有萧佑和霍岩昭走得比较近,长乐再怎么鄙夷讨厌萧佑、怨恨他帮婉鸢解围,面上倒也不会直接跟他翻脸,只能据理争辩道:
“郗隐先生与冥默先生,同出于玄天教,而玄天教修习阴阳五行,最擅长的就是术数推演。博戏与术数都源自阴阳,我才不信,郗隐先生连最简单的双陆都不会!只怕是……有人什么都不懂,还想冒充玄天教的弟子,给自己贴金,欺君罔上吧?”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独自研究棋盘的四皇子鲁王站起身,走了过来。
“非也,非也,博戏和术数,虽都受都阴阳五行学说的影响,但双陆却是个例外。”
他是张贵妃的次子,时年十七,自幼不喜政务军事,却偏爱钻研哲史百家,是皇族里独树一帜的书痴学痴。张贵妃不愿两个儿子出现相争的局面,也刻意鼓励鲁王发展“不务正业”的兴趣,由着他招揽了一批学士、技人,整日窝在太学组织编纂百科经论。
鲁王向众人解释道:“双陆的基本玩法源自域外,后经天竺传入中原,与我们的六博略有融合,但最根本的核心却跟华夏的阴阳五行没有关系。”
他拉开案上棋盘,取过细长斗状的双陆棋子,放倒横于案面,接着又另取了一枚,继续放倒、排开。
“你们要是想验证谢姑娘到底是不是玄天教门人,最好的法子,是让她解这个……”
婉鸢循望过去,只见案上的棋子横倒,纵横交错,状如算筹,渐渐在案面上形成了一个算式。
长乐不明就里,“这是什么?”
鲁王神情投入,“这是一道算学程式,我请教过太学和崇文馆的几位先生,皆无人能解。我自己研究了许久,也只能推演到千位。”
其实他真正想请教的人,是表兄霍岩昭。
但一则鲁王年纪稍小、面皮薄,二则同母兄长齐王又总跟霍岩昭不对付,他夹在中间,更是不敢主动去叨扰冰山似的表兄。
今日听闻霍岩昭的未婚妻也师从玄天教,鲁王心里就曾闪过切磋的念头,只是一直不好意思开口。没想到,长乐突然闹腾起来,倒给了他横插一脚的机会。
鲁王对女孩子间的弯弯绕绕并不在行,一心只想解题,不管三七二十一,抓紧机会先把程式摆了出来,然后殷切地看向婉鸢:
“谢姑娘请。”
长乐扫了眼案面,心思翻转,拢了拢缠金丝缎的披帛,缓缓靠坐到一旁的美人榻上:
“好,我也看看她能不能解。她若连四弟都胜不过,我便去问父皇,为什么玄天教的弟子连这个都不会!”
她并不太懂算学,但鲁王自幼随名师习课,身边又有大乾最厉害的师傅们帮忙,若他都只能推演到千位,想必定是极难解的题目。
谢氏女厚颜无耻,为偷窥若存哥哥竟然假扮下贱奴婢,她那个爹也一看就是个善于钻营的奸臣,行事毫无清贵可言!长乐死都不信,谢家能跟道骨仙风的冥默圣人、跟昭昭朗月般的霍岩昭扯上什么同门关系!
父皇一定是受了蒙骗。
她现在就要当众揭穿谢婉鸢的假面!
婉鸢凝视着案上的算式,见那显然不是自己熟悉的账目加减,根本无从下手。
她动了动唇,想要认输,却见水榭另一侧,肃王和齐王也起身走了过来。
“父皇金口玉言认定的事,怎会有假?”
萧元胤接过长乐公主的话,冷幽幽道:“若是有假,欺君罔上,谢家一门九族的脑袋都不够砍。”
婉鸢瞥见齐王高大的身影笼罩至案边,语速缓缓的像是在跟妹妹闲谈,实则所有压力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三殿下。
之前就步步紧逼,甚至在大殿上借公主之口发难,想要逼出自己和霍岩昭关系间的秘密。
可她爹明明都已经投靠了他舅父,就因为他讨厌霍岩昭,就非得要迁怒她这个当棋子的“未婚妻”吗?
眼下若真被他抓到破绽,会不会过不了多久,谢家在越州的陈谷子烂芝麻,都要被他查个彻彻底底?
婉鸢暗攥袖口,默默吸了口气,再度垂目凝神,观察案上的算式。
三列数值,排列紧密,不像是要在列之间推算积数,倒有些……像上次霍岩昭摆的那个算式……
“刚才殿下说,这是一道……程式?”
她抬眼问鲁王。
鲁王点头,一脸殷切,“不错。”
旁边长乐忍不住嗤笑了声。
连是什么都不确定,还解什么题呀?
满殿之人皆是震惊,霍岩昭也怔怔地望着眼前的那道身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谢婉鸢与他四目相对,望着他略显狼狈的仪容,与他身戴枷锁却依旧坚挺笔直的身板,鼻尖微微一酸。
幸好来得及时……
“放肆!”圣人当即拍案而起,满朝文武皆立刻低下头去,跪了一地。
谢婉鸢的视线也朝高座上的圣人看去,她奋力挣了挣被擒住的手臂,对身旁的侍卫低声喝道:“放开我……”
只是侍卫却恍若未闻,手上力道未有半分松懈。
圣人面色骤冷,目光直直地盯着谢婉鸢,难掩惊诧:“你……是如何进宫的?!”
谢婉鸢并未立即回答,只唇角缓缓扬起一抹倔强而自信的笑意。
第 137 章 毒药
大殿之外的天色渐渐放晴,一缕斜阳照在谢婉鸢的身上。
她慢慢抬起头,仰望着高座上的圣人,一字一句道:“圣人应当知晓,臣女是如何进来的。”
说罢,她看了看大殿左右两侧列坐的满朝文武,嗓音沉了下来:“请圣人屏退与此案无关之人。”
此言说得十分明白,圣人稍作思索,便点头向谢文宣递了个眼神。
谢文宣当即起身,拱手向殿内众臣致意。诸臣见状恍然,相继行礼告退。最终殿内两侧只剩下尉迟寒一人仍坐在原处。
圣人侧目看了一眼吴韵,吴韵愣了半晌,这才意识到自己也属于那“无关之人”一列,于是慌忙垂首行了一礼,默默退出殿外。
押解霍岩昭与谢婉鸢的侍卫也随之松手,同其余侍卫仆从一道退去,并将殿门缓缓关好。
一则她从小跟父亲相处时短,算不得特别亲密,二则毕竟是女孩,涉及男女婚嫁的话题,到底羞于同父亲细谈。
但如今已经身陷朝争漩涡,再不用狠话,只怕劝不住父亲。”我们厚着脸皮去跟太史令攀亲,有什么好处?他原就厌恶我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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