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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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这一回,是彻彻底底地把霍岩昭得罪死了!

    婉鸢跟着张贵妃下了含章台,进到环廊外的水阁。

    宫人们鱼贯而入,添香、焚炉、设屏,将雨水湿气隔绝在外,只余满室暖意。

    谢婉鸢冷冷道:“顾大夫去煎药了,嘱咐少卿先将这副药喝下。”

    “可……”霍岩昭微微一顿,“我现在不便服药。”

    谢婉鸢冷笑,端起药碗,便往屏风后走去,心下念着“有什么不便的”。

    待跨过屏风,她刚好看见霍岩昭赤着上半身,满身针灸的样子卧在榻上……

    第 75 章   暴露

    谢婉鸢“唰”地红了脸,这才明白霍岩昭不便喝药的说辞。

    她立即背过身去,略有不满的语气道:“少卿先将衣裳穿好,我这样多有不便。”

    霍岩昭努力动了动扎着针灸的胳膊,将棉被盖上,可到底因手臂上的针施在穴位上,动弹不得。

    “我……动不了,”霍岩昭语声里带着歉意,“不然劳烦你帮我去叫陈三。”

    “下官在。” 谢婉鸢从柱子后探出脸来,一脸的恭敬。

    霍岩昭抬手指了指他书案旁的那块空地,让她站过去。

    一般而言,衙门里的各种小事他是从不在意的。比如在他审公文的时候,他的属下要站在哪。

    可是今日,这个谢婉鸢实在是

    谢婉鸢无奈,只好低头站了过去。

    他身边日光最足,无数的灰尘在她四周各处飞来飞去,就像是故意向她挑衅,她越不愿想起的事他们就越要提醒她。

    她的目光无处安放,干脆放在了霍岩昭身上。怎么办呢,正是求人的时候。

    谢婉鸢迈进柜子,发现里面通着一个极其狭窄的暗室。或许正因它狭窄,不太占空间,才并未引起差役的怀疑。

    黑猫站在柜门外,不肯跟进去。

    喵,喵——“那屋里味道不对,反正人就在此处了,其余我不管了,记得给我送鱼。” 黑猫说完,转身出了屋子。

    谢婉鸢点点头,随即往嘴里塞了颗“清心丸”,进医馆前她和二品官各吃过一颗,眼下她一共两颗下肚,希望能暂时挡住那幻药的药力。

    暗室里只摆了一张架子床和一张靠墙的圈椅。

    一个穿道袍的女人歪歪斜斜地伏倒在床前的脚踏上,一动不动。而她要找的人正靠在圈椅的靠背上,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谢婉鸢吹熄了几根蜡烛,只留了两根照亮,又俯身将那地上的女人翻过来。

    正是那姓何的道姑。

    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人还活着,大概是晕倒了。

    她又去查看圈椅上的二品官。他眉头深锁,两手紧紧抓着圈椅的扶手,鸢筋都绷了起来,看样子像是在做梦,且不是什么好梦。

    “大人,大人。” 谢婉鸢使劲推了推他,连唤了几声。

    二品官缓缓睁开眼,迷迷蒙蒙地看向她。他目光有些空洞,好像是在看她,又好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

    他忽然腾地一下站起来,把凑到他面前的谢婉鸢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来了?”

    他正低着头看她送来的卷宗,看得极认真,一只胳膊抵在书案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时地翻过一页。虽是伏案而坐,他还是能坐得端正又舒展,

    暖黄的日光偎着他的侧脸,勾勒出利落、优雅的轮廓,面庞上那一双眉眼舒朗、清俊,足以入画。

    虽然谢婉鸢对他的情绪有些复杂,不过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平心而论,霍岩昭都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子。

    特别是他专心看书写字的时候,有种融了书卷气的俊朗,让人觉得周围的一切喧嚣都沉寂和模糊起来。

    她十二三岁的时候还不懂什么是男女之情,却已经觉得他看书写字的时候煞是好看。

    有一回趁他写得认真,她在一旁给他画了小像,之后还大大方方地拿给他看。

    她还记得当时他捧着那张小像看了许久,她仰起头看他,觉得他目光熠熠,带着一种很特别的情绪。

    他看了半晌也没说话,她还以为是她画得不好,伸手要拿回来。他却把手一举让她够不到,还问她为何要画他。

    “因为觉得你好看啊。”她答得认真。又叫的,我们劝他下来,他也好像听不见似的,一个劲地叫人别缠着他了,一只脚还在那蹬来蹬去的,我就怕他一个没抱好……结果他真的就……”

    她说到这已经泣不成声,谢婉鸢安慰了几句,又单独找了几个昨日在场的下人问话,几人说的并没有出入。她要求看看尸身作为佐证,伯爵夫人也没有拒绝。

    她并未掀开这位四公子的衣裳,只以手触尸身作为感知。此人肋骨断裂,刺入体内,踝骨骨折,略微突出,脑后也已经碎裂——与众人所述的坠落而亡也相符。

    虽然此人是跌落,另外三人是溺水,但几人死前都是同样的恐惧,谢婉鸢愈发肯定这几人的死颇有关联,吸入致幻之物也并非凑巧,这幕后的凶手应当是同一人。此人善于隐藏、精于谋划,一个一个地将人除掉。

    若这凶手还有下一步的话,目标或许就是京师四少里唯一还活着的广德侯府三公子。

    几个亡者里仅有的特例是那个白秀才,他与其余几个亡者并不常在一起,唯一与他有密切联系的也是广德侯府的三公子。

    那么无论怎么看,余下的这位广德侯三公子都是一位关键人物。

    谢婉鸢出了伯府,却见方钰等在马车一侧。

    “我听车夫说这伯府里的四公子暴毙了,是怎么回事?”

    谢婉鸢便将方才了解的情况大致讲给他,又问他鸢楼里那个莲若的事。

    “她嫌疑不大。” 方钰知她心急如焚,并不绕弯子。

    “怎么说?” 谢婉鸢原觉得莲若既是鸢楼里接待那几位少爷的人,那么从地点、时辰以及她对那几人的态度来看,她的嫌疑很大。

    “我跟老鸨和其他的红倌人反复核证过,那几人出事的当晚的确都是她招待的,但那几日他们走之前都和别的公子、姑娘一起玩了好一会‘拇战’。”

    谢婉鸢想了想:“那拇战可是有何特别之处?” 足以排除莲若下药的嫌疑。

    她自以为实话实说没有什么不对,却发现他微微抿着薄唇,从耳根子开始红遍了整张脸。

    他一直都是个波澜不惊的性子,她那还是头一次见他脸红,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好在他当时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半晌又突然放下书,问她那张小像是不是送给他的。

    她很直接地告诉他不是,她画得那么好,要自己留着的。

    他当时似还有些失望。

    失望什么呢,就算是给了他,他也不会好好留着。

    霍岩昭手里拿着她的结案陈词,眉间的皱褶越来越深,看到后来干脆吧地一下扔到书案上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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