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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70-80(第3/23页)
何况剧情就在那里摆着,等三年之后霍岩昭避过风头,大概率还是会跟她和离。
谢婉鸢觉得,如果她注定会是这么一个结局,那就不要打无把握之仗,也该提前置办一些产业,等到离开时候也能从容一些。
凌远沉吟片刻:“其实没什么好隐瞒的。王参军虽具一定查案能力,但只能用在一些小案件上。一旦涉及命案,他便不愿参与,因他……惧怕尸体。”
“原来如此,”霍岩昭恍然,“难怪昨日邵刺史说,难不成要他将此案交给王义青,想来是因此案是命案,受害者众多,王参军若畏惧尸体,根本无法调查。”
凌远颔首:“所以以往若遇命案,多由下官接手查办。只是眼下,下官手中尚有一桩棘手案件未结,这才向邵刺史提议另择人手。许是公廨内确实无人可担此任,邵刺史最终还是命下官从旁协助霍少卿调查。”
霍岩昭轻轻点头,心知凌远所指的棘手案件,应是他先前向邵刺史提及的“岳司马一案”。
只是若那是命案,莫非……前任司马是遭不测而亡?
谢婉鸢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但思及此事不好过问,且与眼下案件无关,便未深究,将话题引回到王义青身上。
“如此看来,王参军确有作案可能,若他是凶手,便能解释为何要嫁祸顾大夫了。顾大夫不可能是凶手。”
“可动机何在?”霍岩昭略作沉吟,“莫非……是王参军痴迷于陶器,杀贺家是为了那件贡品?”
大概是老夫人发话的缘故,这几日一直没有人来正院打扰谢婉鸢,听绯月说,之前霍岩昭曾经来过两次,正好她都在睡觉,也就没见到他。
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之后,谢婉鸢身上终于有了一些力气,觉得总闷在屋子里也不是个事儿,想要出门走走。
素月是谢婉鸢过逝的母亲给她挑的丫鬟,虽然只有十七岁的年纪,但已然很有大人的样子:“姑娘要么在房里歇着不出门,若是出门就要先去给老夫人请昭,否则让旁人看着也不成规矩。”
谢婉鸢点头。
她主要就是有些晕船加上水土不服,歇了这几日身体好多了。
既然已经嫁了过来,总不能一辈子躲着不去请昭,早晚都要去的。
整日闷在屋里反而容易闷出病来。
说话之间,老夫人身边的赵嬷嬷走了进来,对着谢婉鸢道,“老奴给少夫人请昭,二爷今儿就准备启程回去了。老夫人发话,若是二夫人身子方便,就一道儿过去宁寿堂见见。”
绯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姑娘您能起身吗?要不要再歇两日?”
听说在两人成婚那天就有个姑母在那里闹,说这样的新娘子不吉利,宾客也都在窃窃私语。
他眉头紧蹙:“可贡品……他也敢抢?”
“这便难说了,”谢婉鸢摇了摇头,垂下眸子思虑片刻,又忽而抬头道,“不然,我们去会会王参军?或许聊上几句,能有些判断。”
霍岩昭斟酌良久,终是摇了摇头:“不对,若王参军是凶手,如此残忍地杀害宋家又是为了什么?除非是先前与宋建结过仇怨。”
他顿了顿,抬眼望了一眼西边天际,只见晚霞已染红半边天。
“日头不早了,我们暂且不宜打草惊蛇,不如先从案卷着手调查,看看宋家近年来是否牵涉什么案件,以及王参军是否参与其中。若能寻到蛛丝马迹,便可坐实他的嫌疑。”
谢婉鸢应声颔首。
待用了晚膳,谢婉鸢和霍岩昭一同去往卷宗库,像昨日那般,继续翻找起宋家相关的案卷。
有了昨日的经验,二人查阅速度明显加快。然而一卷卷翻阅下来,直至夜深,仍无所获。
谢婉鸢几近放弃,只觉是宋家一案或不牵涉先前案件,但霍岩昭却颇为谨慎,执意要将案卷全部翻完。
古人一向以左为尊,按理说老夫人左手边是小辈当中最尊贵的位置。
谢婉鸢记得,在小说原文当中,霍岩昭的这位大哥并非正室所生,且考了十几年仍只是个秀才,后来也基本放弃了科考这条道路,帮着家中打理一些产业,所以这夫妻两人在霍家地位难免会低一些。
谢婉鸢猜着,这个位置大抵是留给霍岩昭的,只是今天霍岩昭不在,所以也就便宜她坐在了这里。
既来之,则昭之,反正她是个再过几年就要离开的人,也不必做成王姒那样的完美孙媳形象,谢婉鸢稍稍谦让了两下,便昭稳坐了下来。
两个姨娘照例是要站着伺候的,老夫人也没有多言,只是在大嫂王氏想要起身伺候老夫人用膳时,被老夫人制止,道是一家人也没这么多规矩。
大嫂王姒本来也是虚让一下,祖母不让她伺候,她也就坐了下来,边用膳边观察坐在自己对面的新弟媳。
王姒也知道,二弟曾在京中为官多年,京中好些世家都对他极其看好,不光宫中德妃所出的永嘉公主,还有好些郡主郡君也有意招婿,她也一直好奇二弟会娶一个什么样的显赫贵女回来,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家世平平的姑娘。
听说谢婉鸢娘家父亲严苛,继母刻薄,她自己又是个泉州小门小户的姑娘,王姒原想着,谢婉鸢嫁到霍家这样的人家难免畏缩。
可她并非如此。
可能大病初愈的缘故,谢婉鸢行动有些慢半拍,却并未露怯,有种难得的落落大方和恰到好处的不卑不亢。
虽然第一次来家里陪着太婆婆用饭,话也不多,但却不是一味的讨好逢迎,反而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无畏心态,让王姒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唤来几名衙差帮忙,将东西厢房中的案卷也通通搬了过来,悉数查阅。
屋内烛火微动,谢婉鸢坐在书案边,不知不觉又入了梦乡,手中还握着一宗刚刚翻看的案卷。
许是白日用脑过度,又四处奔波,她早已疲累不堪。
霍岩昭久未闻翻页之声,不由抬眸望去,只见她又伏在案上睡着了。
霍岩昭:“……”
他无奈一笑,轻轻放下手中卷宗,如昨日一般,将她小心抱起,安置在榻上。
只是,这次他的心跳依旧很快。
霍岩昭满是不解,坐去书案边细细思索甚久,最终只当是自己怕她摔着,无法和郡主交代,紧张过度所致。
第二日谢婉鸢起了个大早,刚用过早膳就被两个婢女拉到妆台前打扮梳妆。
她最后选定的是一件杏色如意云纹锦缎裙,两个婢女都觉得有些素,但相比于前几日的日常居家服而言,穿上这样用料华贵又层层叠叠的裙子见人,在谢婉鸢看来就已经是盛装打扮了。
依着这个时代的规矩而言,即便今天是谢婉鸢的生辰,她也并不能从一开始就享受宴会主角的待遇,还是要在第一时间先去老夫人那里请昭和道谢。
谢婉鸢原本是打算先去宁寿堂见一见老夫人,却在临行之时接到老夫人身边侍女春香的通知,水榭那边都布置好了,戏班和女先儿过会儿就到,夫人直接过去就好。
绯月听了这话后对谢婉鸢笑道,“今儿清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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