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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70-80(第14/23页)
?”
霍峥一看也是跟这人早前相熟的,上来就直接道:“先生提到了几本新书,说是前些日子圣上褒奖过的,今日正好得闲,所以过来看看。”
那青年也是个知时事的,一听就知道霍峥说的是哪几本书:“楼上就有,我带你过去。”
霍峥点了点头,转头对谢婉鸢道,“我去去就来。”
凌远眼底闪过一丝倏忽急逝的惊慌,又很快恢复平静,镇定说道:“下官不明少卿在说什么……”
霍岩昭嗓音微沉:“你就是今日傍晚,出现在这院内的那个黑衣人。”
凌远瞳孔急剧一缩:“你胡说!不过是一件夜行衣而已,少卿凭何说我就是那黑衣人?”
“凌司马既然执意不认,那不如让我们来看看铁证。”谢婉鸢在一旁冷声道。
她给尉迟昕使了个眼色,尉迟昕便提剑划开凌远衣袍左肩。一块铜板大小的淤青露了出来,甚是惹眼。
谢婉鸢嗓音微沉:“霍少卿与黑衣人交手时,因毒发陷入险境,我为救少卿,曾以弹弓打伤了那黑衣人的左肩。凌司马若不认,那倒是说说,您这肩头的淤青,从何而来?”
“你……”凌远话语哽在喉口,垂眸扫了一眼肩上的淤伤,终是哑口无言。
谢婉鸢看了一眼南侧有法律条文的相关书目,对着霍峥点头道,“我就在这边逛逛,你选好之后下来寻我便是。”
霍峥眼看着男子要陪自己一起上楼,开口推辞道:“不劳烦了四叔,我自己上去就好。”
这位白衣青年名唤李修然,论辈分是李维的叔父,霍峥也就跟着好友称呼一声“四叔”。
这家书斋是李修然母亲的陪嫁,李修然偶尔会过来帮忙打理一些事情,霍峥和李维之前过来也曾遇见过他两次。
“你不必跟我这般客气。”李修然好脾气地笑笑,“我今日得闲,不妨事的。”
他将霍峥带去二楼找到相关书目后又走下来,看到方才那个青衣少女正在那里低头找书。
李修然想起,方才霍峥身边的小厮唤她“夫人”,想来这就是霍岩昭新娶的妻子了。
良久,他不再挣扎,冷然一笑,目光释然:“罢了。”
霍岩昭道:“你曾断言那黑衣人并非凶手,那时我便对你起了疑心。常人不会轻易替一个身份不明之人说话,即便你是理性推断,也该想到,那黑衣人可能是作案后才套上夜行服,又或以油布遮挡,才没有将衣物弄湿。”
“但你却非常笃定,那黑衣人并非凶手。除非……是你事先知晓那黑衣人的身份……”
谢婉鸢颔首,目光微冷:“我们翻阅卷宗时,发现你曾在春华酒肆为一林姓女子大打出手,伤了宋建。那女子,应当就是林疏薇吧。”
“我们问林疏薇,今日餐食是何人所送,她犹豫了一瞬,之后称是‘灵儿’。实则她第一反应,想说的大概是‘凌远’的‘凌’。”
谢婉鸢继续道:“那黑衣人逃走后,没过多久,凌司马你便出现在邵刺史的宅院内。若你便是那黑衣人,那么最佳的藏匿夜行衣之处,便是院外的花圃。”
如此,家中众人谢婉鸢算是全部见完,除了她那拜过天地的夫婿霍岩昭。
老夫人此时才后知后觉对着身边婢女问道:“春雨,二爷呢?怎么还没过来?”
那婢女回道:“卫家老爷来了,说是有要事跟二爷相商,现下怕是还在书房。”
正在此时,霍岩昭身边小厮来报,说二爷今日在前头和卫大人用膳,老夫人不必等他开餐。
霍老夫人笑着摇头道:“原本就是为他准备的送行宴,他倒好,又去忙公事了,倒把咱们给撂在了这里,好歹还算知道遣个人过来说了一声。也罢,不必等他,咱们先吃便好。”
谢婉鸢如今是“体弱多病”的人设,不必事事奔前,只等众人落座之后才蹭去了桌边,在老夫人空着的左手边位子坐了下来。
“结合先前郭坚的证词,他曾听闻院外有树叶树枝的异响,我便与霍少卿前去花圃查看,果真在其中发现了这件夜行衣。”
霍岩昭微微颔首,嗓音又沉了几分:“凌司马与林娘子心心相印,为了她,你确有杀害邵、贺、宋三家人的动机,应当就是凶手。”
凌远额角青筋凸起,语声带着愠怒:“我同疏薇是青梅竹马,早已互许终身,若非是我这些年我在外救济难民,身无余财,又怎会让那贺子良以金钱诱骗疏薇父母,将她骗来邵家?”
“这是峥哥儿,岩昭的养子。”老夫人道,“峥儿,还不快过来拜见母亲。”
这就是鼎鼎大名的科举文男主霍峥了。
谢婉鸢听到介绍,险些端不稳手上茶盏。
此时的霍峥还不是一路过关斩将斩获魁首的开挂男主,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和谢婉鸢前世的小侄子一般大,眉眼还有几分相似。
谢婉鸢的嫂嫂是银行管理层经理,哥哥做外贸时常不着家,侄子在妈妈家里长大,而谢婉鸢的高中和大学都是通校,跟小朋友感情也最好。
原文中的霍峥是疏离而冷淡的性格,谢婉鸢上来就做这么一个十岁少年的养母,原本对这段关系没什么信心,觉得这孩子定然不好相处,此时代入自家孩子后,反而多了几分亲近之感。
霍峥上前给谢婉鸢行礼:“拜见母亲。”
谢婉鸢连忙起身上前,把霍峥扶了起来,又从素月手中接过红包递到了霍峥手中。他目光凛然,嗓音陡然拔高:“我凌远此生绝不负疏薇!但我虽恨邵黎星、贺子良与宋建入骨,也断不会因此杀人!为官多年,我深知律法森严,纵使惩奸除恶,也不会动用私刑,更不会牵累无辜!”
楚英在一旁轻嗤:“是不是你所杀,由不得你狡辩!证据确凿,自有公断!”
言罢,他挥手示意几个手下,将凌远及林疏薇带下去,关押起来。
凌远扫了一眼身旁林疏薇单薄的身子,瞳底惊慌之色难掩。他猛然挣扎起来,高呼道:“你们关我无妨,但此案与疏薇无关!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休得放肆!”楚英厉声喝道,“押下去!严加审讯!若不招认,大刑伺候!”
霍岩昭闻言,眉心倏地一紧:“等等!”
第 78 章 木匣
霍岩昭疾步上前,拦住押解凌远和林疏薇的衙差,目光锐利地看向楚英。
“这夜行衣以及凌司马肩上的淤青,只能证明他曾假扮黑衣人潜入此院,并不能证明他杀人。若此时贸然动刑,恐有屈打成招之嫌。”
他略一停顿,又道:“再者,凌司马身为朝廷命官,即便是审,也应交由特权高官,更不可随意动刑。”
“这……”楚英面露难色,“这不是霍少卿您在吗?若真要动刑让他招供,还不是易如反掌?再者,他既已承认是那黑衣人,凶手也非他莫属。”
霍岩昭摇了摇头,语声清冷:“他穿夜行服来此,是因他与林疏薇有私情,而非为了杀人。动机与行为不可混为一谈。断言杀人,还要讲究真凭实据。”
楚英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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