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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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悠住处,推门一看,屋内空空如也,果然如此!

    “叫二位来也没有旁的意思。从前衙门里如何我不知道,不过如今我既做了这刑部侍郎,便容不得那些同僚之前互相倾轧的事。毕竟这整个刑部上下,荣辱一体。日后还望二位多多警醒,不要再有下次。”

    方梁二人已是浑身酸软,听他给了台阶下便连连应诺,略表决心之后便告退了。

    梁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这层院子,待一颗心终于定下来,身上已经出了一层黏汗。

    适才还在里面的霍岩昭和谢婉鸢早已不见踪影,而院中更是一片沉寂。

    “调虎离山?”她眉头一拧,意识到被骗了,当即转身回医馆正堂,然直到追出院门,也未见到那逃跑二人的身影。

    她气冲冲回到医馆,见顾悠慢慢悠悠进门,当即“唰”地拔出佩剑指着他:“他们人呢?被你放走了?”

    是么,什么线索?若真有用,那我这一脚挨得也算值了。”

    谢婉鸢撇了撇嘴,他现在说话老是这么噎人,几年不见他真是添毛病了。

    “那打更人和三个溺亡者” 她突然意识到他可能还不清楚她们白日里了解的情况,觉得该给他解释一番,“大人,这河里捞出的尸首虽多,但只有三具是与本案相干的,其余皆是”

    顾悠被剑光一晃,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哎哟我说你这姑娘家家的,别动不动就拔剑,脾气不好,伤身呐……”

    尉迟昕神色更冷:“少废话!”

    顾悠略一迟疑,颔首道:“对,是我放走的,他们要走,我还能拦着不成?”

    “皆是陈年腐尸,与本案无关,” 霍岩昭打断她,“直接说重点,你们白日的笔录我已经看了。

    谢婉鸢又吃了一噎:“下官一直怀疑那打更人和三位溺亡者都是受了幻象的影响,虽然下官不确定影响这几人的是否是同一种致幻之物,但这也许是个突破口。下官怀疑那河神庙内有致幻之物。”

    “何以见得?”

    他说着,指了指大门方向:“天色不早了,姑娘若不是来看病的,还是尽快回去吧,别误了宵禁,也不要打搅了本大夫休息。”

    尉迟昕气急:“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顾悠摇头:“你不会,令尊还指着我为他治疗头疾呢。再者,我昨日才救了你,你出身将门,应当家教不错,不是个恩将仇报之人……”

    “正是!大人既然来了,不如与下官同去查看一番?”

    霍岩昭纵有诸多可恶之处,到底还是个聪明的,和他说话不费劲。

    霍岩昭应了个“好”字,刚要移步,却又突然瞥见自己沾满泥巴的薄靴。

    这话戳中了尉迟昕的软肋,想来她的确不会动手。

    她面生不屑,白了顾悠一眼,没好气地收剑入鞘:“谁稀罕你救我,下次有本事别救。”

    顾悠冷哼一声:“不救就不救,谁愿意救你……”

    他有心当作没看到,可又实在过不了自己那关。他自幼早已习惯衣衫平整、鞋靴洁净。这么一个泥糊糊的鞋印留在脚面上,实在扎眼。

    河边的草丛里横着一根断落的树枝,他两步过去,探手去取那树枝,想将泥剥掉。

    嘶——一条细细长长的黑影嗖地蹿出来。

    这个谢婉鸢,看着瘦弱,一脚踩上来还挺疼。

    他原想耗上三日,借此机会将这个沽名贪功之辈赶出刑部,但转念一想,案子总得尽早破,总不能任幕后的凶徒逍遥法外,累及无辜的百姓。

    于是他办完公务后,又按笔录上描述的溺亡者路线步行至此,想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线索。

    “叮当”一声,孟柔的短剑突然落地。只见她扶着柱子,脸色煞白,呼吸急促,额上生出一层薄汗。

    尉迟昕眉头一紧,刚要询问,便忽觉天旋地转。

    她顿时明白过来,心头重重一沉,看向顾悠:“你……下药?!”

    谢婉鸢原本还想好好谢谢他,一听这话,却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人真是小气得很,从前怎么没发现。

    “弄脏了大人的靴子,下官实在抱歉。方才下官是被幻象所扰,才险些落水但下官也因此发现了一条重要线索。”

    想来他这个时辰步行到玉沉河,也是为了找线索。

    此时,霍岩昭和谢婉鸢从医馆角落的屏风后走出来,尉迟昕一怔,恍惚间明白,这才是他们真正的计策。

    将她们迷晕后再逃跑,如此,才不会被她们追上。这一招,让她彻底失去了继续跟踪他们的机会。

    霍岩昭在尉迟昕面前站定,夺过她几乎已经握不住的剑,沉声道:“抱歉,医馆没有后门,只能用些手段。”

    然而时至今日,这一幕真的发生了,她却只觉得别扭、尴尬,他的眼里似乎也只有忍耐、没有关怀。

    她想立刻直起身来,再也不要蹭到他,可腿上的麻软劲还没过,她只好佝偻着腰身一点点地扭转过来,那样子看上去极是笨拙。

    霍岩昭低头看了看,他一尘不染的薄靴上多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泥鞋印。

    尉迟昕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嗓音微弱:“你们……提前服了解药?”

    她瞪向顾悠,缓缓伸手:“赶紧拿来!解药……”

    “没有解药……”顾悠轻轻摇头,“这解药得现抓现做才行,来不及的。”

    只是他的脸正微微地绷着,显然心情不太好。

    “霍大人,多谢您出手相救。”

    在她少女怀|春的年岁,在她连碰到他的手都会脸红心跳的年月里,她曾无数次幻想这样的意外,想着他会以何种姿势稳稳地接住她,满心关怀地问她是否安好。

    “没有解药你还敢用?!”尉迟昕怒极。

    顾悠低声道:“现有的麻醉作用之药有限,只能将就一下了。”

    尉迟昕无奈:“我们要多久醒来?”

    “老方,你说这霍大人的脑袋是什么做的?咱们每日审的犯人这么多,又不会一一报给他,他即便要来了证词自己看,那内容也是繁冗复杂。他怎会记得如此清楚?”

    方钰瞥了他一眼,抬手点指:“你呀!我这回可是被你连累了。”

    他甩了甩袖子,自己走到前面去了。

    “因人而异……”顾悠淡淡道,伸手挠了挠头,似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药很安全,你且放心,本是安胎之用,并无伤害,只对女性有效。”

    “安胎?!”尉迟昕气得身形一晃,扶了一下手边的檀木椅靠背,才没摔着。

    一旁的孟柔视线落去谢婉鸢身上,不解地问:“那她为何没事?”

    冷淡的声线,不耐烦的语气,这声音太熟悉了。

    谢婉鸢赶忙将眼里的泪挤出去,仰头望向那人。她此时的姿势颇有些尴尬,一只胳膊被他拽得笔直,头却抵在他的胸前,整个人就像条湿哒哒的棉被似的,全靠一只胳膊挂在他身上。

    那人也正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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